約翰帶著比爾、基蘭、蘭尼三人來到了羅茲鎮,四個人裡比爾以前在軍隊的時候有過機械方面的培訓,蘭尼愛看書,他看過一些這方面的書籍。
換句話說,對於機械加工廠來說,這四個都是棒槌。
不過接手的過程很順利,畢竟範德林德捨得開工資。換老闆甚麼的,誰在乎呢?
基蘭和蘭尼負責工廠的運轉,這兩個傢伙一個能吃苦,一個勤奮好學,屬於天選打工人。比爾這個傢伙雖然腦子不太夠用,但是他負責安保應該是夠用了。
這樣一來,約翰好像就閒下來了。他打算去鎮上轉轉,當然名頭是打探訊息!絕對不是摸魚甚麼的!
也許是跟芬恩在一起待久了,約翰到一個地方喜歡先去槍店和雜貨鋪。之前來都是帶著任務,所以他還真沒好好逛過這個鎮子。
槍店和雜貨鋪這兩個地方可以很直觀的看到這個小鎮的一些狀況,這是之前芬恩教給他 的。這種情況在聖丹尼斯那種地方尤其明顯!
“求求你!先生!幫幫我!”
約翰剛到羅茲槍店就聽到牆邊有人喊。
“哦!抱歉!我不想惹麻煩!”一個穿著駝色禮服帶著高筒禮帽的男人連連搖頭,逃也似的離開。
這讓約翰很好奇,他跟亞瑟和芬恩仨人屬於大哥別說二哥,一個比一個愛看熱鬧。
“哦!我見過很多變態!但你這一款我還真是頭一次見!你穿成這樣想幹甚麼?”約翰有些嫌棄的看著地下室那個扒著鐵欄杆的傢伙道。
“哦!先生!我不是自己想要這樣的!是槍店老闆那個傢伙把我關在這裡的!求你救救我!”那個留個乖乖頭的死變態懇求道。
約翰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這好像不關自己的事啊!不過好想知道槍店老闆為甚麼這麼做啊!會不會有甚麼驚天大瓜呢?
細想一些,咦~~好惡心啊~~好變態~~~
“您好!請問有甚麼可以幫助您的?”槍店老闆熱情的道。
約翰看著眼前這個地中海油膩男老闆,想想地下室那個半大小子,不由的一陣惡寒。他走到櫃檯前掏出槍指著槍店老闆道:“我想看看你的地下室!先生!”
槍店老闆連忙舉起雙手道:“哦!那裡沒有甚麼值錢的東西,先生!我保證!”
約翰笑道:“你看我的穿著,看我的槍,像是缺那倆錢的人嗎?況且,值不值錢應該是我說了算!”
約翰說的沒錯,他現在穿衣風格向亞瑟靠攏,非常的浮誇!一身的高檔貨,把自己打扮得跟聖丹尼斯服裝店的假人似的!不過他品味比亞瑟強點兒,他衣服色調主要還是黑白色調的,亞瑟動不動就整點兒大紅啥的,芬恩評價亞瑟穿衣服像公雞!非常的騷包。
仨人審美品味差距巨大,但這仨人身上的衣服都能看出來不便宜就是了。
“那下面沒甚麼東西!我的兒子在下面睡覺!希望不會吵醒他吧!”槍店老闆一邊整理鑰匙一邊往地下室入口走,開啟蓋板的時候嘴裡還在絮絮叨叨道“這孩子太不聽話了!”
約翰撓撓鼻尖,這一副慈父的做派和地下室蓋板門上的大鎖讓他有點兒割裂。
“哦!你不要過來!你這個混蛋!”那個乖乖頭看到槍店老闆就大喊道,看到他身後的約翰後,他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大喊道:“哦!先生!你得救救我!”
槍店老闆怒斥道:“不許這麼跟爸爸說話!”
乖乖頭立馬瘋了一般反駁道:“他不是我父親!我是被他抓來的!他把我鎖在這兒了!”
約翰靠在門邊的櫃子上,其實他已經信了乖乖頭了。畢竟沒有哪個親爹會把自己兒子用那麼粗的鐵鏈鎖在牆上!
尤金那個變態都只是鎖門而已!
約翰的兩把勃朗寧,都是黑鋼材質的,一把雕花是黃金鑲嵌,一把是白銀鑲嵌,他此時正那著那把黃金嵌花的槍看著倆人。
倆人都是一臉期待的看著約翰,好像是倆吵架的人希望路人給評理。
約翰看倆人不吵了,覺得有些無趣,一槍打斷了乖乖頭鐐銬上的 鐵鏈。
乖乖頭立馬就要跑,槍店老闆忽然動情的拉住他道:“哦!對不起!你長得太像我兒子了!我無法接受他已經死去的事實!我不該帶他去河邊練槍的!”
乖乖頭並不在意這些,他一把推開槍店老闆,奪門而出。連感謝的話都沒對約翰說。
約翰嘟囊了一句沒禮貌,也溜達著走出了地下室,他對槍店老闆的痛哭流涕也不感興趣。
約翰從槍店出來,走了沒兩步迎面遇上一個警察。
這個年代的警察其實跟牛仔沒啥區別,都是穿的破破爛爛,一身異味兒。區別就是大部分的牛仔都混的不如意,但大部分的警長過得還算小康。
“你好,先生!我是這裡的警長,我叫利·格雷!請問你有聽到槍聲嗎?就在這附近!”利·格雷打量了一下約翰的打扮,很是客氣的說道。
先敬羅裳後敬人,這話說的真沒錯!約翰想到了芬恩曾經說過的東方智慧“只要你把對方半年的收入穿在身上,他見面一定會對你客客氣氣的 !”
“哦!我叫約翰·馬斯頓!我從瓦倫丁來羅茲籤一個合同!我剛看了一出好戲!警官先生!槍店老闆囚禁了一個少年當兒子!有人開槍打斷了鐵鏈!就是這樣!”約翰一臉八卦的說道。
利·格雷皺著眉道:“死人了嗎?”
約翰回答道:“據我所知是沒有,在槍店的地下室!您現在過去應該能看到現場!”
利·格雷忙道:“謝謝你!馬斯頓先生!我要去忙了!祝您生活愉快!”
約翰笑道:“哦!多謝您的祝福,警長先生!”
利·格雷匆匆忙忙走了,約翰望著利·格雷匆匆忙忙的背影,鼻子皺了皺,似乎還能聞到空氣中的酒臭。
約翰笑道:“似乎西部從來不缺這種混蛋警長呢?”
瓦倫丁警局早就已經沒人敢上班時間喝酒了,不過幾乎所有警察都染上了煙癮,他們的工作強度有點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