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斯堡警局,桑迪和羅斯驚訝的發現,這警局裡一共不到十個人!桑迪眉頭緊鎖道:“你們就這麼幾個人?平時的治安怎麼辦?”
那個警長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還用匕首修著指甲道:“礦上有自己的守衛,我們只是管著鎮上的日常治安罷了,畢竟釋出懸賞甚麼的還是要有人做的嗎!”
桑迪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擺佈的副警長了,他一聽那個警長的話就明白了,這裡的警察已經爛透了。他們壓根兒不會管這裡的治安甚麼的,畢竟出了鎮子就會遇到莫弗裡家族,走遠點兒就是範霍恩貿易港!這幾塊廢料估計平時連鎮子都不敢出!
桑迪冷冷的撇了眼那個警長,轉身走出警局。羅斯嘴角掛著輕蔑的笑,跟著桑迪離開。
“你是說這裡的警察根本指望不上了?”達奇點燃雪茄問道。
桑迪有些羞愧的道:“是的,範德林德先生!他們估計連槍都開不明白了!”
達奇拿著雪茄笑道:“哈哈!這未嘗不是件好事啊!桑迪!也許我們可以想辦法把這裡的警察換成我們的人,不是嗎?”
桑迪雙眼一亮道:“這倒是個好事!不過難度有點兒大吧!他們在這裡尸位素餐那麼久,應該也是背後有人的!”
達奇拍拍桑迪的肩膀道:“哦!這種事不能著急,讓我們先忙完手頭的事情再說吧!現在我們就出發,去找到那該死的河狸巖洞!剿滅那該死的莫弗裡家族!”
芬恩本來想的是,把人撒開找河狸巖洞。憑藉範德林德幫成員的強橫戰力進行武裝偵察。但達奇用了一個更簡單的方法,他讓哈維爾和比爾走在前面,等莫弗裡家族的人出來搶劫,然後抓舌頭。
博爾格林地,芬恩四人在這裡紮營了。
芬恩嘟嘟囔囔道:“聽說有個傳說山獅叫賈古阿羅,好像就在這附近。要是讓它吃了變成山獅糞樂子可就大了!”
亞瑟有些頭疼道:“哦!芬恩!你能不能不要再絮絮叨叨的了!我說去羅茲住你又不同意!現在紮營你又擔心山獅!我們只要保證晚上篝火不滅就沒事的!只要是野獸就會怕火!”
莎迪笑道:“哈哈!我覺得芬恩不是怕甚麼山獅,他只是不願意在野地裡過夜罷了!他雖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但他自己卻始終是個孩子!”
莎迪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裡加熱好的罐頭遞給芬恩,芬恩悶悶不樂的接過罐頭,拿勺子慢慢吃著。他確實討厭這種雨林氣候,讓他感覺一切都是潮乎乎黏膩膩的,這讓他心情很煩躁。
約翰檢查了一下手裡的霰彈槍道:“你們吃完早點兒休息!我和亞瑟輪流守夜!咱們明天一早趕緊幹完了活兒趕緊回去,說實話,我也不喜歡這個地方!”
芬恩吃完了罐頭,擦了擦嘴道:“我們凌晨三點出發,四點襲擊謝迪貝萊!大家儘量休息好!”
達奇他們用了幾天的時間釣魚,最後發現這辦法好像行不通,莫弗裡家族這些傢伙因為近親繁衍導致的都有些畸形,他們的智力和身體都有不同程度的殘疾。
被抓到之後只會哇哇亂叫,偶爾有能正常說話的,似乎腦回路也和正常人不一樣,他們只會喊“別殺我”之類的,一直喊到被殺死···
達奇很頭疼,難不成還真得順著河道慢慢找?
就在達奇頭疼的時候,查爾斯回來了,他帶來了好訊息。
“你找到那個該死的洞穴了?”達奇雙眼滿是驚喜的道。
“是的!那個地方其實不難找!這群該死的變態喜歡吃人!洞口一塊平地上全是被肢解的屍體,簡直像地獄一樣!”查爾斯聲音中明顯帶著憤怒。
戴維裂開嘴道:“嘿嘿!那也就是說,殺這些畜生根本不用留手嘍?”
達奇撇撇嘴道:“我覺得沒錯!這些傢伙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更像野獸!芬恩說的沒錯,我們應該對他們趕盡殺絕!桑迪,你怎麼說?”
桑迪對查爾斯描述的場景感覺到有些不適道:“如果真的像查爾斯說的那樣,那這些傢伙確實該殺乾淨!他們的存在對這附近的居民來說太過危險了!畢竟他們不只是為財物殺人!”
河狸巖洞口,哈維爾和比爾查爾斯三人很輕鬆的肅清了外圍崗哨。
達奇問道:“你們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我覺得應該用炸藥突襲!把他們從洞裡引出來!畢竟我們不知道他們洞裡有多少人!”
桑迪點點頭道:“我覺得範德林德先生 的提議很好!很明顯這些傢伙的智商並不高!遇到襲擊的第一反應是嚎叫著衝向敵人,我覺得在洞口弄點兒動靜不錯!”
見眾人沒有異議,達奇道:“比爾,把我們的炸藥都拿出來!麥克和戴維負責投擲,其他人掩護麥克和戴維!我們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大家不要節約彈藥!”
河狸巖洞入口是個人字型路口,麥克和戴維哥倆一手拿槍一手拿炸藥,在邊上的篝火點著就往兩邊路口裡扔。
河狸巖洞裡面瞬間炸鍋了!
莫弗裡家族那些長得奇形怪狀,並且半裸著身體的怪胎,拿著各種各樣簡陋的武器開始往外衝。看上去悍不畏死,跟喪屍狂潮似的。
戴維和麥克都是狗膽包天的主兒,倆人拿炸藥往人堆裡扔,炸的很是開心。偶爾有漏掉的就抬起左輪擊斃,身後的眾人也是不斷開槍掩護倆人。
漸漸的,莫弗裡家族的屍體堆滿了洞口,看上去沒有一百也得有八十了。戴維和麥克見沒有人往外衝了,從背上拿下霰彈槍開始往洞裡走。
達奇在後面招呼眾人跟上,一行人進入了河狸巖洞。
河狸巖洞裡還有零散的莫弗裡家族,被戴維和麥克用獨頭彈轟的身上都是大窟窿。這裡的環境除了嗜血的卡蘭德兄弟倆,其他人都是隱隱作嘔。
“嘿!這裡還有個活人!似乎是被他們抓來的!”
一個只穿著內衣的姑娘被解救了出來,桑迪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似乎是桑迪和羅斯身上的警服給了姑娘安全感,她抖的沒有剛才那麼厲害了。桑迪問道:“你得救了!姑娘,你家在哪裡?我們會護送你回去的!”
“我叫梅莉蒂絲,我住在安妮斯堡,我們被他們抓來,現在只剩我了···”說完梅莉蒂絲就捂著臉不停哭泣。
桑迪把梅莉蒂絲扶上馬,帶著幾名警察準備護送她。他上馬之後對達奇說道:“達奇先生,我們護送梅莉蒂絲小姐回家,至於莫弗裡家族,請務必殺光!”
達奇笑道:“樂意效勞!桑迪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