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內,桑迪副局長在瓦倫丁名聲大震!
格蘭傑的屍體被吊在了絞刑架旁邊,邊上立了個牌子,上面詳細描述了他曾經犯下的惡惡行。鎮上的居民在得知這傢伙居然和馬洛伊和奧得里斯科都有關係的時候,對格蘭傑表現的非常厭惡,覺得他死的有點兒太便宜他了。
而阿伯丁兄妹被判處絞刑,更是讓瓦倫丁的人們大開眼界!這對變態兄妹的所作作為讓人們議論紛紛,不少信徒瘋狂讚美桑迪副局長。
桑迪副局長向居民們保證,瓦倫丁警察會持之以恆的打擊犯罪!對所有違法行為零容忍。勢必要讓瓦倫丁乃至新漢諾威打造成安定祥和的家園。
絞死阿伯丁兄妹之後不到一個禮拜,桑迪副局長又在絞刑架宣判了熱咖啡殺手。最近有過路牛仔失蹤這事兒大家都是知道的,看到兇手落網大家對桑迪的信心更足了。
芬恩對這些事情不怎麼關心,他正在看人給瑪爾斯修蹄子釘馬掌。
幹活兒的是父子倆,芬恩只知道姓王,是洪文山給介紹來的。給照顧莊園裡的馬匹,這些活兒以前都是他們自己幹,後來有了有了基蘭,基蘭很勤快,把這些活兒都幹了。再後來基蘭跟著莎迪去了瓦倫丁的牲畜交易行,這活兒就沒人幹了。
莊園裡的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也顧不上這些活兒,洪文山就給介紹了老王頭兒。
芬恩趴在畜圈柵欄上,看的興致勃勃。老王頭兒拿著修蹄刀給瑪爾斯修蹄子,他兒子在邊上給他打下手,應該是在學活兒。
芬恩道:“老王叔啊!您這手藝很地道啊!您是關外的還是口外的啊?”
老王頭慌忙道:“富明少爺!小老兒是關外的!可不敢當您一聲叔!”
芬恩拜拜手道:“都是背井離鄉的,甚麼少爺不少爺的!看您這手藝在關外應該不缺飯轍啊!怎麼跑到美國來了?”
老王頭兒嘆口氣道:“我爹當年就是在山東老家栓獸醫樁子的,後來老家鬧了災,他就拖家帶口的闖了關東。本來靠著家傳的獸醫手藝吃飽飯是沒啥問題的,結果甲午海戰,安東城讓日本人佔了。本來我打算帶著家小回山東老家,結果聽說山東也在鬧災,我一咬牙一跺腳就跟人上了船!本打算是去修鐵路的,我運氣好,遇到了五爺,他把我家四個兒子都安排進了德魯先生的公司。家裡能吃飽飯了。我就帶著滿倉子接著栓獸醫樁子,也好讓他學學手藝,洪堂主覺得我手藝還行,就把這裡的活兒安排給我了!”
芬恩興致盎然的笑道:“嘿!這兄弟叫滿倉啊?這名兒可夠有東北特色的!我老家也是山東的!咱能算老鄉!”
滿倉子很開心,他覺得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富明少爺雖然是個大人物,但看上去很好相處!他樂呵呵的道:“我爹名字更有特色!”
芬恩很有興趣的問道:“老王叔啊,你叫個啥名兒啊?”
老王頭兒笑著伸了伸腰,從腰後拿出個大煙袋鍋子,從荷包裡擓上菸葉兒道:“我叫王長貴!我這名兒在東北確實是遍地都是!呵呵!”
滿倉子給他爹拿火柴點上煙道:“富明少爺,我聽洪大哥說你是武術世家?”
芬恩掏出煙遞給滿倉子一根兒,滿倉子賊頭賊腦的看了眼王長貴,發現王長貴沒搭理他,才接過煙湊著芬恩的打火機點燃。
芬恩道:“算不得世家,只不過是輩輩有人練武罷了。我理解的世家得是有傳承的,我家裡學的雜,算不得世家!”
滿倉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道:“聽說李大爺當年差點兒當上武狀元?這是真假?”
王長貴抄起菸袋鍋敲了下滿倉子的腦袋,滿倉子捂著腦袋有些委屈的看著他爹,王長貴是擔心芬恩覺得冒犯,畢竟提起李心鐵他會不會不開心,提起李心鐵錯失武狀元的事兒他在不在意這些王長貴都不知道,萬一惹惱了芬恩就麻煩了。
芬恩叼著煙樂呵呵道:“嗨!這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我爹當年是能考上的,就是他是漢人,所以考了也沒啥用,就拉倒了!”
王長貴感嘆道:“好好的一個大清,怎麼就成這個熊樣兒了!”
芬恩笑道:“人家從沒把咱當自己人,這還能有個好兒?”
王長貴嘆口氣道:“哎!那倒也是!我這輩子估計是回不去了,不知道滿倉他們還能不能回去,再不好那也是家啊!”
芬恩沉默了,是啊,人離鄉賤啊。她再不好,那也是故鄉啊···自己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回去了。
滿倉子看自己老爹把天兒聊死了,活躍氣氛道:“哎!富明少爺,你這匹馬是受過傷啊?”
芬恩回過神兒道:“是啊!這匹馬我騎了好幾年,那會兒瓦倫丁來了強人,我騎著它跟那些人打的時候它救了我一命,捱了三槍。這邊養馬的人說它以後不能再參加槍戰了!”
滿倉子道:“讓我爹給看看吧!這說不定有緩兒!我爹以前沒少給軍馬看病!”
芬恩聞言有些期待的道:“長貴兒叔,那你幫忙給看看啊!這匹馬挺靈性的,光養在圈裡白瞎了!”
王長貴兒聞言,開始仔細的給瑪爾斯仔細檢查起來。
良久後,王長貴兒道:“這馬應該是之前中槍傷了根本,我可以配點兒藥給它養養,應該問題不大!”
芬恩非常開心道:“那可真是太謝謝你了!長貴叔!需要多少錢您就張口,只要能把瑪爾斯治好怎麼都行!”
王長貴點點頭道:“那成!倆月,我指定給這馬料理利索嘍!這馬確實很聰明,養在圈裡確實可惜!”
這時,珍妮從屋裡出來找到芬恩道:“芬恩!謝默斯來了,他有事兒要找你!是關於翡翠牧場的!”
芬恩奇怪道:“謝默斯?翡翠牧場?他沒說具體甚麼事兒嗎?”
珍妮搖搖頭道:“沒有!達奇正在跟他聊天,或許他會告訴達奇些甚麼,但我不知道。”
芬恩聳聳肩道:“好吧,我去看看!”
轉頭向王長貴父子告別一聲後,芬恩跟珍妮往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