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彈了彈菸灰玩味的 看著格蘭傑道:“首先,我們跟馬洛伊稱不上‘你們’,其次!我說不算,就不算!”
格蘭傑崩潰了,他不停的喊著“不可能,我不相信”之類的話。
芬恩對亞瑟笑道:“看到沒,殘忍變態只是對弱者的,他甚至不敢面對自己曾經的身份!”
亞瑟抽了口煙搖搖頭道:“還真是醜態百出啊!或許我們可以帶他去瓦倫丁,把他交給桑迪?畢竟弗里曼不在,桑迪才是老大!”
芬恩摘下偵察兵帽撓撓頭道:“也行吧,你不給她拍照了嗎?”
亞瑟撇撇嘴道:“拍活人還是屍體都一樣的,這委託我都夠夠的了。”
芬恩咂吧咂吧嘴道:“也倒是,交給桑迪他還能刷點兒功勞,奧斯卡先生應該也會開心,他倆必須得請頓飯!我要去中華樓!”
倆人當著格蘭傑的面兒大聲密謀,格蘭傑聽的清清楚楚。當聽到這倆混蛋商量著要拿自己換兩頓飯的時候,格蘭傑徹底繃不住了!
羞恥和不甘湧上心頭,瞬間化為滔天的怒火!格蘭傑怒吼道:“夠了!”然後左腿弓步向前,做出了個經典的西部決鬥的架勢。
格蘭傑的槍還沒抬起來,亞瑟的槍已經響了。雖然用槍牌擼子玩兒腰射有點兒違和吧,但確實是快啊!芬恩還是喜歡管勃朗寧一九零零叫槍牌擼子,接地氣。
芬恩看著倒在地上,眉心中彈的格蘭傑,默默吐槽道:“掛逼···”
亞瑟皺眉道:“我看到他出槍了!不過就這麼直接殺了他不會有甚麼問題吧?”
芬恩撇撇嘴道:“亞瑟!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這傢伙本就該死!他是個通緝犯!他殺了那麼多人!”
亞瑟給格蘭傑屍體拍了張照片,默默的扛起屍體道:“扛屍體這種活兒我就不問你了,你肯定不會幹的!”
芬恩呵呵笑道:“你說錯了,亞瑟,不是扛屍體的活我不願意幹!而是所有的活我都不愛幹!我就在家睡覺,在瓦倫丁逛逛就挺好!”
亞瑟笑罵道:“哦!謝特!芬恩!達奇說的沒錯,你比大叔還懶!”
芬恩狡辯道:“那不一樣的,亞瑟!大叔是純懶!我還是個孩子!我還在長身體!”
亞瑟把屍體放在博阿迪西亞馬背上道:“得了把!你都是孩子他爹了!還長個屁的身體!”
把屍體固定好後,亞瑟從馬鞍包掏出兩瓶白蘭地,扔給芬恩一瓶。他喝了口酒道:“芬恩,其實我覺得我殺過的人可能比格蘭傑更多···”
芬恩喝了一口酒,乾燥的嘴唇得到了滋潤,幹癢的喉嚨也舒服多了,他長舒一口氣道:“拉倒吧,亞瑟,至少你不會把人活埋,或者剝皮!這個傢伙是個變態!殘忍的變態!他留在新漢諾威始終是個隱患!你是殺過不少人,我手上人命也不少,但跟他有本質上的區別!我發現自從你結婚以後,就開始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一天天娘們兒唧唧的!”
“哦!代母!芬恩,你說不了三句好話就又開始嘴臭了!我總有一天要撕爛你的嘴!”亞瑟說著,翻身上馬。
芬恩邊上馬邊道:“得了把亞瑟!赤手空拳的你可打不過我!”說完還嘿嘿賤笑起來。給亞瑟氣的直喘粗氣。
回去的路上,芬恩對亞瑟問道:“這個委託算完事兒了吧?”
亞瑟想了想道:“嗯,那個叫萊文的作家就給了四個人 的照片,我想我只要找到他把新拍的照片交給他就可以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嗎芬恩?”
芬恩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道:“不去!我要在家待著!”
亞瑟無奈的道:“我想我還是得先搞清楚那個萊文和小鬼卡洛威去了哪裡再說吧!”
芬恩打個哈欠道:“去基恩的酒館問問唄,你不是在那裡遇到的那倆人嗎?我們從警局出來離那裡又不算遠!”
亞瑟點點頭道:“嗯,完事兒我們去哪?在瓦倫丁逛逛還是直接回馬掌望臺?”
芬恩不可思議的看了眼亞瑟道:“亞瑟摩根!我大早晨起來就跟你跑來找這個混蛋變態!到現在就喝了幾口酒!你就算再喪良心也該管我頓飯吧!”
亞瑟聞言不好意思的撓撓臉道:“好吧!是我疏忽了,你知道的芬恩!我以前風餐露宿慣了!地方你挑!我請你吃飯!”
芬恩撇撇嘴道:“這還差不多!”
桑迪看著亞瑟扛了個屍體進警局,疑惑的對芬恩問道:“這傢伙是誰?”
芬恩道:“這傢伙叫艾梅特?格蘭傑,他一八九五年透過出賣自己的幫派獲得了赦免!不過我猜這個赦免應該是馬洛伊簽署的,很可能是在幫助奧得里斯科掃清對手!你查查檔案,這傢伙是個變態!殺人,剝皮,還跟豬瞎搞···”
桑迪還在消化芬恩說的話,亞瑟驚訝道:“你是猜的?我以為你是看過資料才那麼肯定他手裡的赦免是無效的!”
芬恩不屑的道:“哦!我親愛的亞瑟!動動你那九成新的腦子想想!在我們來之前,這裡只有馬洛伊隻手遮天!現在已經換了執法者,馬洛伊赦免他有個屁用!馬洛伊哪有那麼大權利!”
桑迪點點頭道:“芬恩說的沒錯,亞瑟!赦免這種事兒至少得是州長髮話,一個警長說的沒用!”
亞瑟擺擺手道:“好吧,你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芬恩我們去肯尼斯酒館找基恩吧?”
芬恩對桑迪道:“桑迪啊,查完資料記得跟奧斯卡先生打個招呼!米爾頓怎麼不在,他應該擅長搞這種事情的!”
桑迪點了根菸,滿臉疲憊的道:“阿伯丁的案子剛結案,我們都累壞了,梅貝爾去巡邏了,米爾頓今天休息。我們必須得輪流休息一下了!”
芬恩呵呵笑道:“小事情就交給下面的警長去做嗎!這裡是西部,罪犯是抓不完的!”
桑迪擺擺手道:“好吧!也許我該聽你的,芬恩先生!”
芬恩和亞瑟來到了肯尼斯酒館。
這裡早就已經翻新重建過了,規模比原來大了很多,甚至豪華程度已經超過了史密斯菲爾德酒館。不過裡面的業務還是原來那樣,熱咖啡轉戰這裡之後價格反而更高了,基恩抽水抽的不亦樂乎。
亞瑟趴在櫃檯上對基恩問道:“嗨!基恩,之前那個叫萊文的作家,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基恩擦著酒杯道:“你說那個萊文和那個醉鬼槍手啊?他們現在應該在聖丹尼斯的一個遊輪上!不過那個遊輪現在應該不在聖丹尼斯,它這個月應該是回東部了,下個月應該會回來!上面有個賭場,據說牌局挺大!我就知道這麼多!”
芬恩嘿嘿笑道:“行啊基恩!中介買賣都幹到聖丹尼斯了?”
基恩陪笑道:“這不都是範德林德先生看得起我,入股了我這個破酒吧之後讓我賺錢的路子多了不少!”
芬恩點點頭道:“好好幹!我看好你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