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沃爾半邊屁股坐在了沙發扶手上···看的出他真的屁股痛。
芬恩看了看眾人,隨後道:“平克頓有人手,但是卻不能合法使用!康沃爾和我們的人手說實話,很多事情也是半黑半白的,那些護衛其實也沒有執法權!跟人槍戰唯一能解釋的法條就是保護個人財產!但說實話,真從廠子裡追出去擊斃歹徒,這能算保護財產嗎?
而桑迪呢?他既沒有人手,也沒錢···”
桑迪臉色微紅的低下了頭。
“弗里曼先生!也許我們可以在大型企業設立一個部門!比如康沃爾的煤焦油廠!完全可以設立一個保衛科,把所有的護衛人員編入進去,在警局備案,包括人員和武器,這樣他們就可以享有一定的執法權!甚至可以說他們就是警察,不過只是管理治安的警察,大的刑事案件還是要上報,比如殺人,搶劫之類的!
而如果在煤焦油廠附近發生了案件,警局有權調動他們協助辦案,他們的薪水依然由企業負責,但他們受警局和企業的雙重領導!”
康沃爾疑惑道:“煤焦油廠好說,我火車上的護衛怎麼辦?”
芬恩笑道:“康沃爾鐵路公司保衛科啊!康沃爾!殺死一個護衛和殺死一個警察是不同的!而且這可以給警方提供大量人手!”
芬恩想到這個主意,完全是因為李明是礦區子弟。他們礦上的保衛科科長他喊大爺,副科長他喊叔叔,那是正兒八經的穿警服挎警槍的!但他們卻是職工編制,這對治安其實能起到非常積極的作用,特別是地方財政不那麼富裕的時候!
李明那個科長大爺姓陳,雖然出了礦區跟個流氓沒多大區別,九十年代礦區門口的洗浴和飯店KTV啥的,這幫人都是常客,但是礦區有事兒他是真上啊!
李明七歲的時候,正在大街上舔冰棒兒,他陳大爺穿著警服挎著槍匆匆往一個宿舍樓走,他好奇的問了一句:“大爺,幹啥去?”
陳大爺頭都沒回說:“逮人兒!”濃重的方言,讓長大後的李明明白了這個部門存在的意義。
那次是有個通緝犯進了礦區,警方協查通告下發,保衛科直接把所有出口堵住了。陳大爺單刀赴會,身中三刀!
他們人品如何或許有待商榷,但是他們拎得清嘴裡的飯和腰裡的槍是怎麼來的。
而且一旦單位那些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職工和家屬出點甚麼事兒,他們丟飯碗背罵名是一定的,所以他們會格外的上心。
弗里曼思忖了半晌道:“你的意思是治安和刑事要分開?”
芬恩一攤手道:“你讓那些護衛去保護廠區,或者抓個小偷抓個通緝犯都可以,你讓他們破案追查,你覺得靠譜嗎?”
弗里曼點點頭道:“也對!他們大多時候是執行者!那你提到的刑事偵破呢?”
芬恩道:“我覺得瓦倫丁警局需要一個刑事偵查隊伍,用以偵破埃德蒙那樣的案件,抓捕科爾姆那樣的混蛋!而這些事情米爾頓先生是專業的,至於平克頓的工作,誰規定警察不能有個兼職的?領兩份工資也是為了養家嗎!”
米爾頓目露精光的看著芬恩和弗里曼,桑迪也滿臉期待的看著弗里曼。
弗里曼抽了幾根菸之後,才開口說道:“我需要給司法部發個電報,請示一下,這事情太大了,我需要有人拍板!米爾頓,我想你也應該聯絡一下平克頓先生,跟他說一下這個思路!目前聽來這對我們都有好處!”
米爾頓趕忙點頭道:“好的!弗里曼先生!我馬上去辦!”
看著匆匆忙忙離開的米爾頓和羅斯,弗里曼撇了撇嘴道:“我也要去發電報了!最近總是停不下腳步的忙碌啊···”
桑迪看到米爾頓和弗里曼匆匆離開了,知道自己求的事已經有了著落,但是需要時間。所以也起身告辭離開了。
康沃爾撓了撓頭道:“芬恩,我是相信你的!但是我還是有些想不通這對我們有多大的好處?”
芬恩呵呵笑道:“聯邦將會擁有充足的警力來保護他的納稅人!康沃爾!而我們就是這幾個州最大的納稅人!”
達奇苦笑道:“幸虧我們不再是亡命徒了!這簡直是要趕絕亡命徒啊···”
聽完兩人說的話,康沃爾似乎明白了,眼中精芒閃爍。
資本家們豢養的大批武裝,在有需要的時候要給政府提供幫助,而政府一下子獲得了大批執法人手,所付出的是一個身份認證。
這是一個合理且划算的買賣。
幾天後,弗里曼得到了回覆,他來到塔希提農場對眾人道:“司法部同意了,可以先在西部試行,成熟之後會推廣!”
米爾頓帶來的訊息更勁爆,他說:“我的老闆正在發動一切力量,促成跟司法部的合作,他們有意向成立一個調查局!”
芬恩不知道的是,他的一個提議,讓美國司法部調查局BOI早成立了近十年。
而這個BOI就是美國聯邦調查局FBI的前身···
不過芬恩對這些並不關心,桑迪有的忙了,米爾頓和弗里曼忙的都飛邊子了,達奇帶著何西阿和戴維麥克到處收地皮建廠,也是忙的不亦樂乎。
終於沒人來煩芬恩了!
芬恩窩在家裡吃了半個月的火鍋之後,終於決定出門逛逛!
瑪爾斯還在養傷,芬恩從馬廄購買了一匹荷蘭溫血馬,這匹馬鬃毛髮紅,芬恩給它起名叫布狄卡。
亞瑟撇著嘴道:“哦!芬恩!它叫這個名字,你是在模仿我嗎?”
嗯,博阿迪西亞和布狄卡其實是一個人,羅馬帝國時期領導不列顛諸部落反抗羅馬統治的傳奇女王。她是英格蘭東英吉利亞地區古代愛西尼部落的王后,在其丈夫普拉蘇塔古斯國王去世後,面對羅馬人的背信棄義和殘酷壓迫,毅然奮起抗爭。
她最顯著的外貌特徵就是一頭紅髮···火紅的紅髮。
這倆名字是她名字的兩種音譯···
芬恩撇撇嘴,對亞瑟臭嘴的攻擊力表示不屑道:“亞瑟!我們都是滿頭紅髮!LEE家族來自英格蘭,也許你的博阿迪西亞該該名!”
亞瑟見芬恩發動了嘴遁,連忙岔開話題道:“我們要去哪?”
芬恩想了想道:“翡翠牧場東部,安妮斯堡西南,中央聯合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