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對居住環境挺滿意,不同於另一時空慌慌張張的逃亡,他們這次的轉移帶的物資異常的充足。
屋子漏風的地方都釘上了厚氈布,屋裡擺上了小爐子,壁爐裡的火燒的也挺旺。行軍床帶的也足夠多,三張或者兩張一拼,鋪上厚厚的獸皮,睡著還挺舒服。
芬恩叼著煙溜溜達達的去看望卡蘭德兄弟。
戴維氣色不錯,吊著的手臂還是不能劇烈活動,正坐在床邊小口的喝著肉湯。麥克坐在他旁邊,也端著碗,不過一臉的生無可戀。
芬恩奇怪道:“麥克這是咋了?魂不守舍的?失戀啊?”
戴維白了麥克一眼道:“要是失戀倒好說了!他想喝酒,我不讓,他說離開了酒他的人生毫無意義!”
芬恩從挎包拿出瓶酒道:“哦!讓一個酒鬼不許喝酒,這確實非常的殘忍!麥克!”
麥克雙眼綻放出希冀的目光,盯著芬恩手中的酒瓶。
芬恩很欠揍的道:“忍著吧!”然後把酒塞回了挎包···
一陣冷風吹來,亞瑟鑽進了屋,在壁爐邊烤著火,口中還罵道:“這該死的天氣!”
“亞瑟!我需要你!約翰已經出去兩天了!”艾比蓋爾對亞瑟道。
亞瑟不以為意的道:“哦!他會沒事的!也許他在野外給自己找了個窩!”
何西阿在邊上道:“亞瑟,你們該去找找他!兩天沒回來這不正常!”
哈維爾對亞瑟道:“我陪你一起去!亞瑟!如果是我們的話,約翰會來找我們的!”
亞瑟想了想,轉頭對芬恩道:“芬恩,你跟我們一起嗎?”
坐在牆根抽菸的芬恩看看窗外的雪,嘬嘬牙花子道:“好吧!迷路的小姑娘需要我們的拯救!不過我建議你們倆帶上霰彈槍!這個天氣,雪山上的熊和狼都餓瘋了!”
哈維爾和亞瑟頂風冒雪的走在前面,芬恩在馬上縮的像個鵪鶉似的跟在後面。
“我覺得約翰不會有甚麼問題,他不是芬恩,芬恩十九歲,沒有自己出過門。約翰馬斯頓都二十六了!”亞瑟還是覺得約翰不會出甚麼問題。
“但是出去了兩天還沒訊息,這確實不太正常!哦!小心!這裡有個裂縫!”哈維爾在前面帶路。
三人拐過冰縫沒多遠,哈維爾發現了一具馬屍。
“哦!是約翰的馬!”哈維爾道
亞瑟下馬看了看道:“確實是約翰的馬。”
芬恩蹲在邊上道:“看上去是狼群造成的!希望馬斯頓先生還沒變成狼糞!”
“也許我們該發出點兒聲音。”哈維爾嘟囔著沖天開了一槍。
“救命!我在這裡!”遠處傳來約翰的呼救聲。
三人衝著聲音尋去。
“哦!馬斯頓,你還真是把自己搞得一團糟!”亞瑟調侃道。
“嗨!約翰,你的野狼夥伴兒們被媽媽叫回家吃飯了嗎?”芬恩樂呵的看著滿身是血的約翰
“雖然我不想那麼說,但是重新見到你們很開心!亞瑟!”約翰苦笑著說道。
芬恩小心翼翼的跳到約翰所在的崖下平臺,把約翰扛起舉上去,亞瑟和哈維爾趕忙把約翰拉上去。
三人剛來到停馬的地方,山上一陣狼嚎,一群野狼向幾人衝來。亞瑟道:“你們照顧好約翰,我來攔住約翰的新朋友們!”
芬恩一邊把約翰放上馬,一邊笑道:“哦,馬斯頓先生的新朋友很是熱情嗎!”
“為甚麼會是你們兩個嘴最臭的傢伙來救我?”解決完狼群后,四人三馬往回走。
“哈維爾!約翰在誣陷你嘴臭!我覺得你雖然話少,但並不嘴臭!他在誹謗你!”芬恩義憤填膺的道。
“或許我們該給你臉上的傷疤編個完美的故事!約翰!”亞瑟調笑道。
約翰忿忿的道:“哦!謝特!寒冷、飢餓、失血過多,還特麼差點被活吃了!這還不能讓你們滿意嗎?”
芬恩道:“哦!不要生氣,馬斯頓先生!你不知道我們在看到那匹馬的屍體的時候有多擔心你!”
約翰的心中剛剛泛起一點感動,就聽芬恩繼續道:“萬一你被吃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幾坨狼糞埋起來!哦!那太噁心了!我多少有點潔癖的!馬斯頓先生!”
亞瑟騎在馬上笑的直捂肚子,哈維爾也吃吃的直笑。
“狼吻者·約翰·馬斯頓!哦!多麼完美的稱號!這是繼愛爾蘭獵犬、西部傳奇臭鼬之後最威風的稱號了!”芬恩有些興奮的嚷嚷道。
“哦!沙特阿普!芬恩!我現在又冷又餓!”約翰在芬恩身後描述自己的處境,希望芬恩能可憐自己一下,然後住嘴。
“哦!你的新朋友們沒有邀請你去他們家裡做客嗎?它們可真沒有禮貌!他們不是合格的朋友!”放過他?不可能的!
“哦!謝特!芬恩!我去它們家裡?你怎麼說的出口!那特麼是被咬死了然後拖回去了吧!”約翰有些無奈了。
“亞瑟!你看我說的吧!這就跟被狗咬了差不多!不會傷到腦子的!”芬恩語氣很是開心。
約翰半死不活的道:“我知道一個傢伙,被狗咬了之後,半天人就沒了!”
芬恩道:“哦!別淨想好事兒了約翰!雖然這是大家期盼的!”
幾人吵吵鬧鬧回到犁刀村。
“有人出來幫幫我們嗎?”哈維爾喊道。屋裡湧出來好些人。
比爾和大叔伸手幫約翰下馬,艾比蓋爾在一邊高興的想幫忙卻又伸不上手。
“哦!小心點兒!他的腿也受傷了!”哈維爾囑咐道。
眾人把約翰安頓好,艾比蓋爾拿個毛毯給約翰蓋上,吐槽道:“哦!真是蠢出了新下限!”
約翰現在有點兒免疫了,他就閉眼裝死。
芬恩看著不遠處一個身影,默默走了過去。
莎迪站在亞克的墓前,面無表情,眼底裡卻滿是悲傷。整個人似乎被抽乾了感情,甚至對風雪毫無知覺。
芬恩走到莎迪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達奇和科爾姆是死仇,我們會有機會弄死他的!”
莎迪的眼中閃著莫名的光,用她特有的沙啞煙嗓道:“真的嗎?”
“當然!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仇恨無法調和,不過你如果凍死在這裡,估計是看不到科爾姆的死了!”芬恩揣著手道。
“好!我回去!”莎迪說完轉身回屋了。
芬恩揣著手縮著脖,打了個哆嗦,像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