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德·蒙特茲今天總有些心神不寧,他的弟弟豪爾海·蒙特茲應該是今天就該回來了,但是現在已經天黑了,難道是路上出甚麼事了?應該不是,都跑了這麼多年船了,就算閉著眼也能回來啊!
看著焦躁不安的丈夫,他的妻子外號“洋娃娃”的卡梅拉·蒙特茲勸道:“你不用擔心了!早就跟你說找人修修那破船,你一直不聽,也許是穿壞在半路了,也許是豪爾海又喝多誤事兒,反正我想不出還能出甚麼別的意外!”
“哦!你說的對,我的哈尼!一定是我多心了,也許是那該死的麥克法蘭牧場的事情折騰的我最近一直睡不好!你知道的,自從那個該死的德魯不知道抽了甚麼瘋,在牧場邊上弄了個那麼大的工廠之後,我們每次從老墨拉來的人都會想著逃跑!這些該死的混蛋!我們幫他們偷渡過來是想讓他們加入我們的!可是他們這些傢伙聽到個訊息就偷偷逃跑了···聽說在比徹之願附近還有一個工廠,我偷偷去看了一下,規模一點兒不比麥克法蘭那個小!聽說在獨騾農莊那裡還有一個在建工廠!照這樣下去我們的人會跑光的!”阿爾弗雷德·蒙特茲氣咻咻的說完,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喝了一口,喘著粗氣坐在桌子邊上,看樣子氣的不輕。
這也是為甚麼黑水鎮警局一直沒對盜賊領地動手的原因,首先就是這幫人過的很封閉,他們的主要財源是私酒、走私和偷渡,但是他們走私主要是走私釀酒材料,和一些菸草和紡織品,沒辦法這個年代 的老墨就這些東西,這些事情都是走水路,警局拿他們沒甚麼辦法,他們走旱路的時候無非就是往犰狳鎮和風滾草鎮送貨,這些都是小卡拉米,偶爾出來搶劫綁架,這種的更難抓,他們縮在盜賊領地裡,不知道有多少人,一幫白人警察也沒法往裡混,根本不知道他們究竟多少人,畢竟從美墨戰爭到現在三四十年了,鬼知道里面啥情況?
羅伯特先生本來是想吸收黑人進廠打工,所以政府發出命令,意思是不限人種來登個記就給開歸化證明,有了這個之後就是正兒八經的美國公民了!就可以安排他們進廠打螺絲,而且工資還不低呢,計件工資,一個月至少能賺三十,比牧場工人還高,畢竟政府背書安排的工作,誰敢拖欠工資?
現在好些農場主都在抱怨招不到人,不過他們的抱怨可以當放屁,畢竟最大的牧場主是德魯先生···
菸草和服裝都開始生產了,酒水雖然廠裡招人還不多,但是銷售渠道上用的人多啊 ,黑水鎮也一下子多了不少工作崗位。還有不少原來的黑水鎮居民有些小有積蓄的,都開始做點小買賣了。
但是這個政策出來後,沒身份的黑人和非法移民是不少,但最多的是老墨人···畢竟離得近啊新奧斯丁這地方說白了以前就是老墨的地方···盜賊領地最早的一幫人準確來說是遺民···
羅伯特很開心,小生意人們也很開心,畢竟哪哪都缺人···別說是老墨,他就是綠色的也比沒人幹活強!畢竟掙錢嗎,不寒磣···
但是弗雷德·蒙特茲他們不開心···
卡梅拉·蒙特茲看了眼丈夫氣咻咻的樣子,低下頭接著縫補衣服···口中道“你不是安排邁爾斯去把德魯的女兒綁了嗎?”
阿爾弗雷德道:“哎?你知道了?”
卡梅拉頭也沒抬的道:“你做甚麼事能瞞住我?不過我先說好!你要敢把那小蹄子弄到村裡來,我就閹了你···”
阿爾弗雷德胯下一涼趕緊道:“我哪裡敢啊,我讓人把她綁在後面馬廄了,安排了倆人看守!我對天發誓,我從頭到尾都沒見過她!我本來是讓邁爾斯去德魯的牧場附近看看,如果發現德魯就直接放冷槍做了他。結果這小子沒蹲到德魯,卻蹲到了他女兒。但是這小子挺聰明!他明白殺了他女兒沒甚麼用,就綁了回來問我,他的意思是用德魯的女兒去敲詐德魯。但我覺得那不是最好的選擇,我讓人去給德魯留了血信,讓他明天來送贖金!他頂多就帶點兒牧場安保,到時候把他弄死,然後把他女兒賣了!他的工廠沒了他肯定就散夥了!”
卡梅拉眼睛一亮看著弗雷德:“這個辦法很聰明!是你想的嗎?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得意洋洋的道:“跟你在一起那麼久,我多少也會變聰明一點了!”
卡梅拉動情的誇獎道:“你真棒阿爾弗雷德!”
該說不說,這個女土匪長得確實不錯,單看長相還有點兒端莊的勁兒。
而郭老師曾經說過:“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阿爾弗雷德一看自己老婆現在的樣子,嘴裡直髮幹,腦袋直髮脹,舔了舔嘴唇,喝了一口酒,衝過去抱起來就奔床走···
這段不好看,跳過~
尼爾和哈維爾倆人在衝擊平原西側的一個小丘上趴在那拿著望遠鏡,身後三十多名警察分散隱蔽···
“哦!謝特!我怎麼就看到了兩個守衛,橋頭那邊沒人嗎?不可能吧?這麼大個衝擊平原,就倆人?”哈維爾不可置信的道···
尼爾蹙著眉想了想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平時連這兩個人都不安排?”
哈維爾驚疑道:“你是說,邦尼就在他倆身後的馬廄裡?”
尼爾拔出匕首道:“咱倆潛過去看看!”
“好!”
達奇有點兒懵逼···本來是讓他們從貴格灣慢慢往這邊靠,看情況隨機應變的···
結果現在自己是站在碼頭棧橋上了?自己該怎麼辦?計劃裡沒這齣兒啊···
回頭看看亞瑟···
亞瑟撓撓嘴角···他也懵啊···
達奇低聲罵道:“該死的亞瑟!快說點兒甚麼!”
亞瑟瞪大了雙眼指著自己道:“你在問我?”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這是跟你狼狽為奸的芬恩小子說的!快點兒!該你一得了!”達奇有點兒小憤怒···
“你是不是在說我是個蠢貨?我聽出來了!你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現在也學會拐彎抹角的罵我了!像該死的芬恩一樣!”亞瑟更生氣
何西阿在船上半天沒看著動靜。在船上還有點看不清倆人,躡手躡腳的跟凱倫和比爾往倆人這邊過來,到跟前更懵了,咋感覺這倆人在吵架?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吵架?是自己瘋了還是這世界瘋了?何西阿有點自我懷疑···
“啪!”芬恩又拍死了一隻蚊子···
“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麥克有點不耐煩了···
“沙特啊噗麥克!沒看到達奇他們已經靠岸了嗎!也許他們已經在談論了!”戴維訓斥道
“可是他們為甚麼不亮燈?”約翰有些奇怪
“我父親說過,有些人就是喜歡假裝神秘!也許他們的首領怕達奇看清他的臉?”西恩猜測道。
“那個是貨倉的門吧!要不咱們去敲門?”比爾有些遲疑的看著達奇和亞瑟,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