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怎麼都沒想到,鄧巴警長的“幾天”居然比“馬上就到”“車上有座”“杯中酒”“旺鋪出租”這些還不靠譜···
小杰克都特麼快一歲了啊!還沒回來?這叫幾天?
鄧巴警長也很不好意思,不過警局的警員們都很開心,畢竟三天兩頭有肉吃···
芬恩對此也沒甚麼好辦法,鄧巴警長說要寫信問一下,芬恩拒絕了,他對鄧巴警長說“說真的,鄧巴先生,我真的擔心您認識的羅伯特先生萬一不是我舅舅怎麼辦,給您添麻煩,也給他添麻煩!我也想開了,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算是朋友了不是嗎?我和我的朋友們在您這賺的賞金也不少了,維護跟您的友誼也是件好事!”
鄧巴微笑著道“好吧,小芬恩,你開心就好!我當然願意有你這個年輕的朋友,雖然我都快五十歲了,但你們讓我感到自己還年輕!哈哈哈哈!”
警員們暗搓搓的偷聽,然後暗搓搓的慶祝···
這一年的時間,只要有通緝令,這個紅頭髮的芬恩都會完成的乾淨利索,他會詳細的評估,然後帶上他的朋友和警局的警員一起出發,每次的結果都是皆大歡喜。
現在整個黑水鎮的警務人員都認識芬恩和他的朋友們。
芬恩溜溜達達走到黑水鎮酒館兒,進門就嘲諷道
“呦···聽說這酒館還沒盤出去吶?”
酒保趴在吧檯裡面,沒好氣的斜楞了他一眼,趴下繼續睡···
芬恩也不見外,自己開啟桌板進吧檯挑了一瓶沒開封的酒···挑了個乾淨的杯子,拿出倆硬幣扔在吧檯下面的錢箱子裡,然後找個靠窗的座位,一屁股坐在了那裡···
這地方現在除了他和西恩也沒人來了···準確說西恩也很少來了···
至於為甚麼這酒館一年了還沒盤出去,也怨不得別人,這位酒館老闆兼酒保一開始開價八千美元···大家都覺得他窮瘋了···然後後來他就自己五百五百的往下降價···
沒心思的都不再關注,有心思的都等抄底呢···
之前他跟亞瑟和西恩在尚恩山繳獲的那一套釀酒裝置被大叔架在了營地 邊上的樹林裡,大叔跟牧師倆人天天圍著在那研究,各種材料庫庫往裡整····非常的認真,而且他倆還有倆免費勞力幫忙出去搞材料,就是亞瑟和麥克,這倆資深酒鬼現在聽說有運玉米的車比見著美金都親···
畢竟搶一車玉米都不夠上通緝令的···後來聽尼爾說用水果釀酒更容易···
果園老闆屬實沒想到,自己這葡萄蘋果也能遭亞瑟麥克這種級別的悍匪搶劫···
其實他本來是想反抗一下的,他帶著五個果園工人衝出來,手裡都拿著雙管獵槍···
然後亞瑟叼著煙給他表演了一波帽子消失術,六槍,六個帽子都沒了···
果園老闆不愧是條漢子,直接跪地上舉起雙手大喊一聲“哈尼~拿錢!”
亞瑟愣了一下道“我們不要錢,我們要兩車水果···要熟透的,甜的···”
果園老闆心裡罵罵咧咧,但嘴上一個字都不敢蹦,對著幾個工人一頓拳打腳踢“沒聽見嗎?去摘!去裝!你們這些懶惰的豬,骯髒的蛆蟲···”多少有點兒情緒在裡面···
亞瑟拿槍頂頂帽子,有點兒疑惑的問麥克:
“他是不是在嗎咱倆?”
“不是吧?”
“不是嗎?”
“應該不是吧···”
“好吧,應該不是···”
倆人架著馬車走了以後,果園老闆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老闆娘很納悶“他倆不是扔下十塊錢嗎?那些水果都快熟過了,爛手裡更不值錢啊?你哭甚麼?”
“馬車!我的馬車!他們搶走了我的馬車!”
果園老闆跑去犰狳鎮報了警,第二天警長帶著幾個騎警來調查的時候,西恩架著兩輛馬車來到了果園門口,跳下馬車就喋喋不休的喊到“老闆!這是你的馬車吧!我送到了哈!我的好兄弟芬恩曾經說過‘好借好還,再借不難!我父親也說過類似的話!聰明人總是有相同的見解···省略一萬字····’”
看著騎上馬一溜煙跑沒影的西恩,
果園老闆傻了···
犰狳鎮的警長樂了···
果園老闆娘瘋了····
果園老闆花了二十美元才打發走犰狳鎮警長···
當天晚上,老闆娘的咆哮和老闆的求饒聲響了整整一宿···所有工人都戰戰兢兢,噤若寒蟬···
在大叔和斯旺森牧師等人的不懈努力下···範德林德幫滯銷的私酒越來越多···畢竟材料是成車成車的來,裝置是晝夜不停的運轉···幫派消耗酒水最多的兩個蛀蟲又跟打了雞血一樣的工作···
關鍵黑水鎮酒館不幹了啊···
芬恩倒是聯絡了弗里曼警長幫忙,但是風滾草鎮太小了,也太窮了,能吃下的量太小···
就在何西阿為了滿樹林的私酒發愁,想要跟達奇商量一下要不要聯絡一下請特里勞尼幫忙的時候,消失了一個多禮拜的芬恩出現了···
“哦!我親愛的何西阿!不用請約西亞幫忙了!把私酒賣去東部可不是一個好主意!私酒偵探會像鬣狗一樣撕咬我們的!相信我!”
“那怎麼辦呢,小芬恩···這些酒堆在這裡永遠變不成錢···”
芬恩豎起一根指頭大聲道:“I have a plan!”
亞瑟回頭,戴維回頭,麥克回頭····所有人都愣住了···
達奇鼻子都氣歪了“謝特!你這個搞怪的小鬼!”
“哦!不要在乎這些細節!”芬恩嬉皮笑臉的拉著達奇和何西阿往帳篷裡走,邊走邊喊到:
“施特勞斯先生!這個商議需要你來參加!亞瑟!亞瑟!哦!算了!你參不參加的都不重要···”
亞瑟暴跳如雷的衝了過來···
“哦!聽著!我親愛的達奇和何西阿!”芬恩非常鄭重的對二人說道,這次談話他深思熟慮了很久,甚至關係到整個範幫能不能生存下來,如果這次談不成,他可能真的要考慮帶著尼爾淡出範幫,由不得他不鄭重!
達奇和何西阿知道這個小子是非常聰明的,見一向不著調的他這次這麼嚴肅,也鄭重了起來:“我們會好好聽你說的,芬恩!”
“達奇!你是整個團隊的領導!我需要跟你開誠佈公的談一下!第一個問題,咱們這個團隊的第一要務是甚麼?”
達奇想了想道“是生存!芬恩,追尋自由的第一要務是要生存下去!”
“好的,達奇!你果然是一個睿智的領導!那麼你所追尋的自由是甚麼?”
達奇這次想的時間更長···有些猶豫的道“大概是不受法律的束縛,不受權貴的欺壓?”
“那麼你能解釋法律是甚麼嗎?”
達奇有些激動的道“法律是枷鎖!是剝削和欺壓的工具!”
芬恩搖了搖頭道“你說的也對也不對,達奇!”
達奇有些奇怪的道“難道不是嗎?”
“是!但遠不止這些!你們想聽聽我來自東方的理解嗎?”
何西阿有些奇怪的道“東方的理解是甚麼意思?”
達奇也奇怪的看向芬恩,眼神裡滿滿的求知慾
“我們要把社會和科技分開來看,社會發展就是人跟人之間的事情,中國有五千年的歷史,去掉上古那些,還有兩千七百年,既然是人與人之間的事情,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們
閱盡兩千七百載,人間並無新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