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和尼爾已經在麥克法蘭牧場待了一週了···
芬恩的理由是頭疼,需要修養···尼爾一開始對此非常緊張,但芬恩說只是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劇痛一陣,幾秒鐘就好那種,比之前那種一疼好久已經好多了,也許哪天就不會再疼了。
尼爾送了一口氣,覺得芬恩需要充足的休息,所以就沒有反對他要在麥克法蘭牧場滯留一段時間的提議,為此他甚至幫忙說服了德魯先生···
嗯···助紂為虐···
尼爾這一週表現的異常驚豔,讓包括芬恩在內的所有人都驚異連連。
具體表現在他好像甚麼都會修,包括但不限於,槍械,馬車,房屋···
在尼爾為牧場的幾輛馬車加裝了鋼架和彈簧板後,德魯先生表示,芬恩天天拉著自己女兒去放風箏啥的,也不是不能忍,畢竟加裝彈簧板,改裝雙輪軛式系等這些提議都是這個紅頭髮的小混蛋提出的。
這種來自東方的兩輪設計,確實靈活了許多···而彈簧板這小小的改動,確實有肉眼可見的好處,另外還有一些活動雨篷之類的東西···
尼爾帶著一群工人,把牧場的所有馬車都翻修改裝了一遍,現在正在給穀倉裝風力換氣··上面一個風車提供動力,把風吹進穀倉···
據說畜棚也會裝那麼一套···德魯先生還有點小期待···
芬恩還提議,在畜棚和畜圈的地面裝一個刮板,來回刮動就連鏟糞都省了···尼爾還沒研究明白切實的落地方案···
在給德魯先生畫了一堆餅,給二哥找了一堆活兒之後,芬恩開心的像脫韁的野狗一樣,天天圍著邦妮轉····
今天他拉著邦尼跑去馬圈,說要給邦尼科普各種馬的品種···
邦尼一萬個不服氣,自己是牧場長大的哎,牧場主的女兒,你給我科普馬?
然後倆人就打賭了···
“反正我不相信關於馬你能說出我不知道的東西!”
“我要是能說出來呢?”芬恩的臉上多少帶點不懷好意
“你要是能說出來···來···”邦妮有點卡殼了
“我要是能說出來,你讓我親一口咋樣?”
邦尼瞬間變身西紅柿,大聲道“混蛋!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那你就是確定自己會輸嘍?”
“才不是呢!就是···就是···”
“就像法國吻面禮一樣就可以,我又不是真流氓”芬恩火上澆油的道。
“你就是···”邦尼囁嚅道“臭流氓···”
芬恩回身跑向馬廄道“我去馬廄等你哦~”
邦尼在原地愣了片刻“我還沒答應你呢!混蛋!”
說罷,跺了跺腳追了上去···
倆人走後,旁邊陰影處,德魯先生緩緩走了出來···鼻孔長得比眼睛還大,濃密的鬍子不住的顫抖···
我的這匹馬呢,叫做安達盧西亞馬,或者叫西班牙純血馬,最出色的是做盛裝舞步表演···
“說點我不知道的!”邦尼似乎對獲勝有了一些信心···
芬恩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你不知道甚麼啊···”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答上來就算你贏!”
“啊?你問···”芬恩有點含糊···
“最珍貴的馬種是哪個?”
“土庫曼馬啊···這麼簡單···”芬恩有些狐疑···
“答錯了!是阿拉伯馬才對!”
“這我就得跟你掰扯掰扯了···”
“土庫曼馬中的阿哈爾捷金馬,在中國古代被稱為汗血寶馬或者大宛馬,這種馬面板較薄,毛細血管發達,劇烈奔跑後血液升溫,在陽光下看去彷彿汗液如血,它非常耐渴,即使在50攝氏度高溫下,一天也只需飲一次水,除了性格上缺乏耐心,幾乎沒有甚麼缺點。”
“可是爸爸說,所有的馬廄最珍貴的種馬就是阿拉伯馬!”
“那是因為土庫曼馬生育能力不行,畢竟沒有耐心···”
“啊?”邦尼很震驚···
轉身問道“格魯姆先生,他說的是真的嗎?”
正在旁邊抽菸看熱鬧的馬場負責讓格魯姆先生被煙嗆到了,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拿起欄杆上掛的水壺喝了一口道“據我所知,是真的···”
“小夥子,你很喜歡馬嗎?”
“是的,格魯姆先生···”
“那我問你兩個問題可以嗎?”
“您請說···”
“世界三大純種馬是那三種?”
“阿哈爾捷金馬,阿拉伯馬,英國純血馬,其實阿拉伯馬和純血馬都有阿哈爾捷金馬的血統,阿拉伯馬應該算是阿哈爾捷金馬的表親···”
“哈哈···至少我知道的部分是沒錯的,那麼第二個問題,有沒有哪種馬同時擁有阿哈爾捷金馬和阿拉伯馬的血統?”
“這個問題就很難回答了,因為幾乎所有的騎乘馬都有阿拉伯馬的血統,但硬要說一種的話···”芬恩拍了拍手,喊了一聲“瑪爾斯”
他那匹紅色的安達盧西亞馬頭搖尾巴晃的走到他跟前,拿大腦袋蹭了蹭他的手···
芬恩把手撫在馬頭上道“安達盧西亞馬符合您所說的。”
格魯姆先生無奈的攤了攤手道“我沒辦法了,邦尼小姐···”旋即他好奇道“你倆是在打賭嗎?賭注是甚麼?”
邦尼苦著個臉道“願賭服輸,你過來!”
芬恩嘿嘿一樂道“不情不願的,沒意思···”
轉身走出馬廄揮揮手道“我早晚會讓你心甘情願的!”
說完點了根菸,溜溜達達去找尼爾了···
這一下給藏在暗處準備跳出來喊“住嘴”的德魯先生晃了一個趔趄···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邦妮鬆了一口氣,心中竟然還有一絲絲小小的失落,一念及此,她羞憤的跺跺腳跑出了馬廄···
格魯姆先生又點了一支菸,吹滅火柴道“其實也挺不錯的···”
“甚麼挺不錯的?”身後傳來的陰惻惻的聲音嚇得格魯姆先生差點把煙吞了,彈簧般的蹦出去老遠,發現是德魯先生···
格魯姆撫胸喘息著道“嚇死我了!該死的德魯!”
墨藍色的天空,繁星點點,銀河清晰可見···
穀倉頂上,少年剛給少女講完牛郎和織女的故事···
“那個牛郎不是個好人,偷人家衣服,臭流氓!就像···”
倆人不同以往的沉默了。
許久後,女孩輕聲道“你明天就要走了嗎?”
“嗯!”男孩枕著雙手望著天空,輕輕的回應著,剛剛冒出的頭髮茬子像火一樣熱烈···
女孩伸頭向男孩,男孩卻伸手攔住了她。
在女孩疑惑的眼神中,男孩輕撫著女孩的臉頰道
“邦尼,我毫無疑問的喜歡你,但我們還太過年輕,無法確定這是愛情還是荷爾蒙,我不願你後悔,等我們冷靜下來,再談生死相許···”
年少慕艾
少女懷春
不過如是···
遠處···德魯先生扔掉望遠鏡,捶胸頓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