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行帶著榮嘉木中午回家時,在門前看到了鬼鬼祟祟的藍臻真,可她遠遠的見到蕭千行走過來就跑了。
蕭千行敲了敲門,榮嘉寶在裡面應了一聲,“誰?”
“是我。”
蕭千行皺了眉頭,之前嘉寶可不會先問是誰的,難道那個藍臻真來找她麻煩了?
榮嘉寶開啟門,見蕭千行一副嚴肅的表情,“怎麼了?團裡出甚麼事了嗎?”
蕭千行搖頭,“團裡沒事,上午有人來打擾過你嗎?”
榮嘉寶這才明白是剛才自己那句問話惹出的誤會,拉著他和弟弟進了院子重又插上門。
“是聽見有人敲門,不過我在忙沒理會。”她當時在空間裡整理材料,聽見敲門聲也不會去應門的。
她怕自己忙起來忘了時間,還特意定了個蕭千行下班時間的鬧鐘,要不然蕭千行就又得翻牆了。
“嗯,不理就對了。”
蕭千行十分贊成媳婦兒的做法,她的時間多寶貴啊,沒必要用來應付那些閒著串門的。
“媳婦兒,以後我進出就走牆了,你在家就把門插上,誰也不要放進來打擾你。”
“行,都聽蕭團長的。”
“嗯,那你歇著,我去做飯。”
蕭千行嘿嘿一笑,原來沒結婚前覺得蕭團長這三個字那麼疏離,可現在從媳婦兒嘴裡軟綿綿的叫出來,怎麼又覺得別有一番酥酥麻麻的滋味。
就在他腦子開始產生黃色廢料時,榮嘉寶說了句“米飯和鹽水鴨我剛才已經蒸上了,你隨便炒兩個小菜就行。”
蕭千行甩了甩腦子裡的垃圾,應聲快步進了廚房。
榮嘉寶把弟弟的小書包接過來,帶他洗過手後坐在院子裡閒聊,問他一大早在軍營裡做了些甚麼。
“我跟著趙磊哥哥一起出操,打拳,還被他們揹著玩了單槓和雙槓。後來又去跟藍班長姐姐學了一會兒編碼,她說我現在還有些字不認識,但編碼解碼已經都學會了。”
“大姐,我這幾天想先學認字。”
“好,有甚麼不懂的就來問我。”
其實榮嘉木這段時間認識的字已經完全超過小學一二年級需要的生字量了,他所謂的先學認字,怕是要全力衝擊那本簡易版字典。
榮嘉木見大姐支援自己,高興的給榮嘉寶打了一遍剛在軍營裡學的軍體拳,雖然氣勢力道全無,但勝在一套拳居然完完整整的全都記下來了。
真是孺子可教啊!
~~
沒一會蕭千行端出一盤素炒豆芽,一盤酸辣土豆絲,又把蒸好的鹹水鴨切成一大盤端上來,榮嘉木跟著去拿了三個空碗盛飯,榮嘉寶則看著這一大一小進進出出不亦樂乎,露出了小狐狸般的笑容。
等飯菜都擺好了正要開動,門外傳來了幾聲粗獷的喊聲,“老蕭,老蕭,我回來了。”
“馬政委?”榮嘉寶挑眉問道。
“嗯,回來就回來,又不是甚麼重要人物,至於這麼大呼小叫的找到家裡來嘛。”
蕭千行冷著臉抱怨,眼底卻顯露出幾分笑意。
他的朋友不多,馬躍當然算一個。
雖然他這次執行的是搜尋任務,可並不代表沒有危險,能這麼快完成任務安全迴轉,蕭千行心裡當然是高興的。
“快去開門吧,這就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榮嘉寶推著蕭千行去開門,自己進廚房拿了副碗筷,順手又拎了幾瓶汽水出來。
蕭千行門一開啟,就見馬躍牽著一隻羊站在外面。
~~
“叫嫂子還是叫首長啊?”馬躍把羊拴好,邁步來到榮嘉寶面前,衝蕭千行眨了眨眼睛。
“在家裡叫嫂子,在團裡叫首長。”
馬躍一聽,馬上整裝嚴肅敬了個禮叫了一聲首長,隨即才笑著喊了一聲“嫂子”。
蕭千行見了在心裡誇了一句,就是比胡軍那小子有眼色,敬個禮叫聲首長就對了,還非要握甚麼手!
~~
此時,已經率隊南下的胡軍耳根子一陣發癢,嘴裡嘀咕該不會是蕭千行這個老東西在說自己吧。
~~
“馬政委太客氣了,你跟千行是搭檔又是好朋友,叫嫂子就可以了。”榮嘉寶莞爾一笑,“吃過飯了嗎?”
“還真沒有。”馬躍也不客氣,一眼就看見桌上加了一副碗筷,“嫂子我先去洗個手,咱們等會邊吃邊聊。”
馬躍洗過手出來,蕭千行指了指身旁的凳子,又把汽水放在他面前,緩緩開口先給他打了個預防針打,
“軍長給了工作協調函,你嫂子的保衛工作由我們團負責,享有跟我們同等的閱讀權和知情權。”
馬躍一愣,他剛才戲稱首長是因為知道榮嘉寶是S級的專家,可老蕭的這句話,卻是實打實坐實了榮嘉寶“首長”的身份啊。
“所以啊,你小子敬個禮不吃虧。”蕭千行看著馬躍難得露出的傻樣,心裡別提多得意了。
“還有,你之前不是問我怎麼知道任務座標的嗎?告訴你,就是你嫂子用筆算出來的,就花了一個小時,怎麼樣?佩不佩服?”
~~
就在馬躍在蕭千行家裡被迫欣賞他狂妄嘚瑟的言行時,新到任的師長秦奮也到了軍部報到。
同時來的還有師政委徐國正。
軍長給兩人做了一番介紹,特意叮囑徐國正要幫助秦師長儘快進入工作,也要幫忙安置好他的家屬。
臨走前又對他們兩個人交代了一句,說特戰團的軍嫂榮嘉寶,是S級的保密專家,對她的事情只有八字方針“不聞不問,全力保障。”
秦奮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多年軍旅生涯肯定是先表態表明“保證完成任務”,出了軍部才向徐國正悄悄打聽。
徐國正自然把他所知的關於榮嘉寶的一切都如實告訴秦奮,首先就是她在安全域性和外交部的兩重身份,其次就是前不久剛從閨女徐妙珍那知道的藥品那件事。
猶豫之後,還把藍松坡下臺的始末給秦奮說了個大概。
他倒不是想搬弄是非,但實在是不想師裡再有甚麼大變動。把這件事告訴秦奮,算警告也好,算好心也罷,總之就是讓他心裡有點數,不要再步藍松坡後塵了。
秦奮十分領情的道了聲謝。
最後跟政委要了輛車,說明天去省會接他的老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