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嘉寶第一次見三叔這麼嚴肅認真,趕忙走過去安撫,
“三叔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說,要不要讓大哥和嘉音去港城,畢竟那邊的環境相對安定,對他們升學也更有利。”
榮嘉寶之前只想著把三叔一家人帶去西北保護起來,現在跟大伯那邊有了新計劃,大哥和嘉音去港城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於三叔,當然是留下來能夠施展的空間更大。
“不用。”
“嘉寶,我們榮家的兒女都不是溫室裡養大的。如果懼怕風雨,當年你爺爺就不會讓你大伯去寶塔山,也不會讓我和你父親回來為國家效力,現在的你也不會回國,不是嗎?”
“嘉明跟你三嬸的性格一樣,雖然書卷氣重但內心堅定絕不折節。嘉音性格內向膽子小,但她對你的崇拜你也看見了,她內心也是有一團火的。”
“不經歷風雨,永遠長不成參天大樹。”
說到這,榮宏宇頓了頓,眼含欣慰的看著榮嘉寶,“而且,三叔相信有你在,誰都不會再蹈覆轍的,對嗎?”
“當然!我保證這次,讓榮家所有的人都能成為參天大樹!”榮嘉寶眼眶微熱,忍著眼淚拍了拍胸脯保證。
剛聽到三叔對大哥和嘉音的評價,想到上一世大哥在雙腿被打斷後仍不肯屈服寧願爬去跳樓也不肯折節,而膽小的嘉音更是被嚇得沉默自閉最後落水而亡。
但這一次,韓家已經完了。
大哥會在西北發揮自己的所長,嘉音也能跟著嘉木一起習武成長,誰也別想再傷到他們一絲一毫。
“好,三叔相信你。以後不要再說讓誰走的話了,我們一家人同心協力,人人都成為參天大樹。”
“不對,你們有事瞞著我。”喬五沉著臉出聲。
但榮嘉寶沒等他再往下說,起身往外走,還笑著對兩位叔叔做了個鬼臉,
“三叔,我去給蕭千行打電話了,你把我的事情跟五叔說一下吧。五叔,你聽完之後不許衝動,不然我就讓你去港城跟著大伯,不帶你去西北。”
原來是擔心喬五知道他重生的秘密,會忍不住去把韓家人全部殺了。現在諸事已定,再瞞著他就不合適了。
再說,多一個同夥,就多一個人幹活啊!
~~
蕭千行這幾天也是忙的不亦樂乎。
藍清溪交了檢查書後就直接來團裡找他再次自薦。
蕭千行知道她打了自請處分的檢查後,倒也同意將她列為暫定人選。然後揹著鋪蓋卷的藍清溪,就被他打發到連隊去跟著新兵一起訓練了。
他則是仔細研究了榮嘉寶給他的特種部隊資料,編寫了初級階段的訓練科目和訓練設施,還安排副團長在全團準備一次科目考核,選拔五十個戰士試行特種訓練科目。
下班後還要忙著回去監工,生怕院子修慢了嘉寶來了沒地方住。
還好在工兵營小分隊的日夜趕工下,這座二並一的大院子硬體工程已經全部完成。
小的那套兩室一廳一格局都沒動,一間廚房,一間客廳,兩間臥室。只在兩間臥室都打了火炕,順帶著粉刷了一遍。
大的這套廚房打掉改成了客房,剩下兩間臥室保留,客廳改成了書房,還在主臥和相鄰的一間客房加裝了火牆,主臥自然歸榮嘉寶,客房當然是留給榮嘉木的。
院子的一邊靠牆加蓋了廁所和洗浴房,另一邊挖了個小小的池塘,沿牆做了帶遮陽的涼棚。
院牆也重新砌了,不止兩門合一,院牆直接也加高了,得高高的墊起腳跟才能夠到牆沿,然後還是甚麼也看不見。
沿牆載著些易活的花木,院子中間修了一條石板路直通住房,石板路兩旁各留了兩塊泥土地,備著以後萬一要種菜或者種花。
蕭千行滿意的點點頭,又叫警衛員帶著人來細細打掃了一番,到營房處按級別挑選了必須的傢俱,剩下的就等榮嘉寶來了再安排。
畢竟她吩咐過,日常用品都不要準備,他可沒把媳婦兒的話當耳旁風,記得牢的很呢!
只是蕭千行不知道,他的這一番大動作早已驚動了整個家屬院。
尤其是施工期間他不在的時候,除了住獨棟小樓的軍級、師級的家屬以外,別的家屬都差不多來看過了。
看完後不管是城市裡來的軍嫂,還是農村裡來的軍嫂,對蕭千行這個人還沒到排場先到的媳婦,大多數人已經又酸又妒了。
還有幾個直接去了營房處,找處長說起了怪話。
但這房子是師裡的徐政委和特戰團的馬政委一起來幫蕭團長選的,分量門道營房處可比誰都拎得清。
當即也沒給她們留面子,直接開噴,
“我說幾位嫂子,按蕭團長的級別和軍功,就是破例給他分一套二級部長樓也是可以的吧。人家發揚風格沒要,甚至都沒有佔用新蓋樓房的名額,只是選了靠邊的兩套營連級的小院子,其中一個還是被火燒過沒人要的。”
“按理說這修院子的錢都該營房處來出,但人家蕭團長沒讓營房處出一分錢一個人,全部都自掏腰包了。這還礙著嫂子們的眼了?讓你們告到營房處來?”
“那他把兩套院子拆成一套,又是蓋廁所,又是挖池塘的,加起來可不比部長樓小。”一個人有些忿忿說道。
“咱們營房處對各家院子裡的用地沒有硬性規定吧。你們能挖地種菜就不準蕭團長挖池塘?”
“那能一樣嗎?我們種菜是為了吃,他挖池塘是為了享受!”
“噢,你問蕭團長了?他跟你說是為了享受了?”營房處長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那還用問?那池塘旁邊可修著涼棚呢,那還不是為了享受!”一個穿著樸素的大嫂先翻了個白眼。
“你都沒問蕭團長,你怎麼知道他挖池塘不是為了種藕種菱角、養魚養鴨子,種累了還不能搭個涼棚歇一歇?”
“你,做事不公道。”
“這位大嫂,你說話可得負責任,你這是對我工作的批評和指控嗎?那這樣,你們把自己男人的姓名和職務都登記一下,我去跟他們論一論這個道理,公不公的,你說了怕是不算。”
“俺不登記。”
說話的大嫂率先後退了,她不過是閒著跟人來扯兩句老婆舌頭,平常不是隨便扯也沒人管嗎?怎麼今天就扯上甚麼登記還要找自己男人。
整個家屬院誰不知道蕭千行活閻王的名號,要是讓自家男人知道自己在背後扯他的是非,還能有好果子吃。
剩下的幾個大嫂也跟著跑了,相互之間還約定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男人,否則都要吃瓜落。
但蕭閻王媳婦的名聲,傳的就更不好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