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聽到這裡眼光閃爍,嘴角勾起,
“真沒想到這裡這麼厲害,那還有別的奇怪之處嗎?”
尹南歸一笑,“當然還有,只是——”
說到這裡,手指敲了敲桌子,梁靜笑著把手從桌下拿出來,重新放回尹南歸的手下面,軟香玉骨入手,讓尹南歸終於開了口,
“那易南歸乾爹是個司令,此人動不動就失蹤,一失蹤就是兩年,我估計,這人說不定被部隊派去執行甚麼秘密任務去了。
他的每次失蹤都伴著一次重大事情發生,比如——”
梁靜正聽到入神呢,尹南歸又停了,嘴角微微勾起,魅惑一笑,這回不止一個手讓尹南歸握了,而是又把另一隻手伸出來,桌下面的長腿也在尹南歸兩腿間挑逗,最後俯下身子,越過小桌,小嘴湊到尹南歸耳邊小聲道:
“不如今天晚上我們徹夜長談,那個易安的奇特之處,如何?”
尹南歸笑了,“樂意之至!”
回頭腦中跟吸運系統道:“今天上床,系統你給我得力點,一晚上給我把這個女人吸乾。”
【這可是我的拿手絕活,看我的吧,嘀——】
吸運系統發出興奮的機械聲,看得易安一笑,這一個個都拿自己釣魚,不看看你們有沒有資格。
只是尹南歸對他的見解,讓易安對他的智商還是有些改觀的,竟然能發現這麼多的異常,已經是不錯了!
可惜啊!發現他異常越多,就註定死得越快,他可不想被各種勢力注意,所以還是死吧!
天暗了下來,易安神識看梁尹二人進了梁靜的房間,一進來二人開始夜間娛樂盛宴了。
一頓鮮香肉盛宴吃下來,不止尹南歸吃飽喝足了,他的吸運系統也吃飽喝足了,打著咯跟尹南歸道:
【宿主,梁靜的氣運吸光了,氣運值修補20,你現在的氣運值80。】
尹南歸笑了,
“麼的,總是回了點本,都怪尹正齊和尹偉,要不是為了攻略他們,我怎麼可能失去這麼多的氣運值。
梁靜氣運吸光,就這幾天會死,我還得再找個氣運不錯的女人,系統你掃描一下船上面有沒有?”
吸運系統:
【嘀——,沒有!】
尹南歸一嘆,“好貨難找啊!”
一邊嘆一邊下了床,穿上衣服,很快離開了房間,至於梁靜,沒有利用價值了,沒氣運的人沒幾天就會死,連應付都不想應付,更不想演了。
等人一離開,易安一個轉身進了房間,開始翻找梁靜的行李,很快找出一個皮箱。
開啟後,內褲丟掉、胸罩丟掉、衣服丟掉、襪子丟掉、護膚品丟掉,最後皮箱裡只剩一個筆記本、一把精緻小巧妙的手槍、一些黃金和現金、還有一些信箋。
易安將手槍、黃金和現金收進空間,先拿看信箋,十封信,很快看完,將信收進空間,又拿起筆記本子開始看。
第一頁,全是不認識的符號;
第二頁,還是不認識的符號;
第三頁,依舊如此;
第四頁,還是如此;
……
直到最後一頁全都是不認識的符號,易安將筆記本收進空間,自言自語,
“看來要想知道這些符號,還得找梁靜腦子裡弄點好東西。”
剛說完,一道女聲冰冷的聲音傳來,
“你是誰?”
易安轉頭看去,梁靜赤著身體手裡拿著一把手槍,槍口對著自己太陽穴,其實他早發現了,他就是想看看這女人想幹甚麼,結果讓易安很不爽,因為他不喜歡陌生人拿槍對著自己。
他可是修仙者,生命何其珍貴,梁靜犯了他的底限,易安朝旁邊一抓,梁靜驚呼一聲,一眨眼拿在自己手上的槍,落在了男人手上,對方拿著槍對著她的胸口,嘴角勾著笑容,輕聲道:
“我叫易安!”
嘶——
梁靜倒抽了口氣,易安又道:
“聽說梁靜同志對我很感興趣,所以尹南歸特意通知我過來,給梁靜同志解惑。
不過在解惑前,我能問問剛才您筆記上的那些符號是甚麼意思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壓迫感越來感重,壓得梁靜終於挺不住,雙腿一彎,跪了下來,姿勢很標準,頭微微低垂,雙手放於雙腿上,易安嗻嗻兩聲,道:
“梁靜同志,你這下跪跪得挺順滑的,姿勢也是很標準,請問你是哪國人啊?”
梁靜臉色一僵,冷汗狂流,
“我當然是華國人。”
易安搖了搖頭,
“華國人可不會下跪,更不會櫻花國人的跪姿。”
說到這裡易安坐在一旁沙發上,兩腿一搭,
“說說吧,你的真實身份,我這人不愛聽假話,想清楚再說,若說了謊,本來也若略拳腳和審訊手段,到時沒憐香惜玉,希望梁靜同志海涵。”
梁靜渾身發顫,但還是死咬著不鬆口,
“我不懂你說甚麼?尹南歸呢,我找尹南歸!你讓他來見我。”
易安笑了,從地上撿起一個包,在梁靜面前晃了晃,
“沒事,他很快就會過來陪你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門被開啟了,尹南歸走了進來,這是來拿排在屋裡包的,當看到屋裡情況時,嚇得轉身就要退出門,易安怎麼可能會給他機會,拿出一根鞭子一甩,纏著尹南歸的腰,一拉。
人摔進了門,尹南歸手腳更快,飛速爬起來,就往門衝去,但門關得更快,砰的一聲合上,尹南歸連忙抓住門把手就拉,可拉了好幾下,門是紋絲不動。
知道出不去的尹歸南,終於死心了,顫著身體轉過身,看著易安問:
“你怎麼在這裡?”
易安睜著一雙桃花眼道:
“本來準備離開,看到你摟著梁靜同志去了船上,想著你拿了尹偉那麼多的錢,我就追了上來。”
尹南歸大喊,
“那是我媽的錢。”
“你媽給你了才是你的,偷與給還是有區別的。”易安糾正。
尹南歸大聲反駁,
“我媽曾說過,她若死了,房子和錢都是我的,我偷一點怎麼啦,說了,就是我的了。”
易安笑了,
“陸湘蘭的話誰聽到了,你拿出證人證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