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利急了,
“小弟先別心死啊,你再找一個,給洲洲再找個後孃也行啊!”
易安傷心的搖了搖頭,
“不找了,就這樣吧!”
“那我陪你一起守寡。”
“你不怕被幹爹打死啊?”
“有你陪啊!”
“行吧!先打你,乾爹把你打死,就不會打死我了。”
“小弟,你禮貌嗎?”
……
說了半個小時的話,易安把二哥送回了軍區,順便見見乾爹,不想軍區別墅裡空無一人,
“我親愛的乾爹不在?”
神識掃過,發現乾爹辦公室裡的記事本上寫著他的行程,竟然回京了。
大黑聲音傳來,
“主人,明天就是人類的春節了。”
易安一笑,
“是啊,又是一年了。”
摸了摸懷中兒子的小臉,
“小洲洲,我們回家了,爺奶他們應該等急了。”
張楚利本來就有假,因為想著小弟,自己跑去塗山駐守,如今小弟找到,假卻只有三天了,反正有大黑,來去兩天,留下一天正好跟家人吃個團圓飯,易安帶著二哥坐在大黑身上去了京城。
……
一夜過去!過年的早晨八點,京城熱鬧了起來。
京城四合院,易中海站在巷口,看著兒子回來的方向,眼睛裡全是失落,
“安兒今天又不回來了嗎?”
他真的是想兒子啊!兒子走時說了,說任務很簡單,不用多久就會回來,可一去就是兩年多,兒子還不見影,問張楚勝,他說易安還在執行任務。
易中海這人精明,他清楚看到張楚勝眉間的擔憂,和眼中的慌張,他知道兒子肯定出事了,要不然不會沒音訊,但他不敢多問,他怕問了,兒子就回來了。
所以他們夫妻執著守在巷口等著,他們夫妻做了一輩子好事,他不相信老天會這麼殘忍,會讓他們夫妻再次失去獨子。
易家列祖列宗保佑,保佑易安平安啊!
早上八點一等等到中午,嘆了一口氣,今年又要失望了。
十五歲的宋明跑了出來,扶著易中海,
“易爺爺,飯熟了,我們去吃飯吧。”
易中海一嘆,
“好,回家吃飯!”
二人往巷子裡走去,不想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爹!”
聲音很輕,但清楚的傳入易中海耳中,聲音如此的熟悉,易中海不敢確定,傻傻站在原地不敢回頭。
宋明卻好奇的回過頭,當看到站在巷口處的男人,眼睛一下子紅了。
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對易中海道:
“易爺爺,是易叔回來了,是易叔回來了!”
喊完就朝著易安衝過來,一把抱住了易安的腰哭了起來。
哭聲讓易中海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幻覺,連忙轉身,朝著巷口站著的高大男子臉看了一眼,熟悉的眉眼,這不正是自己想了七年的兒子麼,步伐匆匆,邊走邊喊:
“安兒,安兒!”
思子之情,看到兒子的喜悅,心中的委屈,這一刻全部宣洩,眼中淚滑落。
易安把宋明往旁邊一拉,重重跪了下來,
“爹,兒子回來了!”
認認真真的磕了三頭,易中海一把抱住易安頭,
“兒啊,你終於回來了,爹等你等得頭髮都白了。”
父子倆一個抱著一個跪著,哭在一起。
身後傳來了喊聲,
“一大爺,大過年的,你抱著個大男人哭甚麼?還有宋明,別人哭你也跟著哭甚麼?也不安慰一下。”
易中海在易安離開沒多久就辭了一大爺的職位,可劉中海和閻埠貴根本管不好四合院,住戶一個個投訴,王主任只能再請易中海出任一大爺的職位了。
看到有人來,易中海這才扶著兒子起身,易安轉身看去,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不認識。
易中海擦掉臉上的淚水,笑著道:
“解曠啊,你過年知道回家,我兒子當然也要回家。”
說完跟他們做起介紹,易安這才知道面前的少年竟然是閻埠貴的三兒子,記憶中的他瘦瘦小小,餓得是面黃肌瘦,沒想到長大的他依舊如此。
閻埠貴這個小氣鬼,對自己苛刻,對兒子更苛刻。
易安離開時閻解曠有八歲了,他九十五號四合院裡最好的屋子住著一個姓易的人,易安是修仙人,年齡增大,褪去少年稚氣,多了一絲成年的沉穩,其他的沒多少改變,閻解曠一眼就把人認出來了。
他記得面前的人,小時給他吃過幾次糖果,那是他童年為數不多的甜。
“易老大,你是易老大!”
六七年沒見了,閻解曠認出人後一臉的高興,太好了有糖吃了,不過他還是有疑問,
“不過易老大,你怎麼是一大爺的兒子了?你們是不是認了乾親?”
易中海大笑,拉著易安一臉驕傲的道:
“沒有認乾親,易安就是我親兒子,當年我兒子沒死,他被解放軍救了,早前相認一直沒公佈,這次回來就不瞞著了,哈哈哈!”
閻解曠一臉的驚訝,易安知道爹一直在等這一天,於是附和,
“確實是真的,”
一手搭在易中海肩上,
“他就是我親爹。”
把臉湊到易中海肩上,
“看看,我們長得像不像?”
兩張臉擺在一起,閻解曠眼睛來回的看,
“是有一點像,但易老大我覺得更像一大媽。”
易中海一點也不在意,他媳婦長得好看,兒子像媳婦易中海一點也不介意,
“易安只要是我兒子,他想怎麼像都行。”
摟著兒子的腰,
“安兒,走,我們回家,你娘都等急了,家裡還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
易安點點頭,“走,我們回家!”
說話間從口袋裡拿出一大袋糖,遞給宋明,這小子精明,連忙接過,抓了一小把放在閻解曠手上,樂得這小子連忙道謝,當即折開一顆糖放嘴裡,從他發顫的手可以看出他餓成甚麼樣子。
將糖放在口袋裡,跟著宋明,宋明跟著易叔,一行人往巷裡走去。
路上易中海見兒子背上揹著個特大的袋子,手裡還提著一個手提大袋,這麼重,兒子壓壞了怎麼辦,當即把手伸過去,
“安兒,這揹包拿下來,爹給你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