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打算看看外界,穆玲瓏卻建議,
“看時小心點,空間裂縫別拉太大。”
易安看了過來,“你知道些甚麼?”
穆玲瓏神秘一笑,“我甚麼也不知道啊!”指著木屋,“我進去睡一覺,一跑跑這麼久,累死我了。”
說完一扭一扭的往木屋走去,木屋不是想進就能進的,大黑和系統在空間這麼久,從來沒有進去過,讓這毒婦去試試吧,試了就死了進木屋睡覺的心思了。
剛想完,就看到穆玲瓏走到了木屋門口,腳一抬,跳進了堂屋,然後整個身體進去,沒有一絲阻礙,易安看得嘴都合不攏,這毒婦怎麼進去的?
難不成是仙尊遇仙尊,心心相惜,不為難?
算了,既然進去了,他就不說甚麼了,先看看外界吧,希望那條黑蛟已經離開了。
出於前面幾次教訓,易安還是聽了穆玲瓏的話,小心地把空間撕開一條縫,一股威壓就從縫裡進來,嚇得易安連忙把空間縫給拉上。
那條蛟還沒放棄,還盯著呢,警惕性也太高了,對著兩手下道:
“明天我再出去看看!”
轉身進了木屋,發現自己的香閨已經被穆玲瓏霸佔了,睡就睡吧,還把衣服全脫了,一點也不設防。
該死的女人,真是一點也不把他當男人,遲早上了你,讓你給我生兒子。
把臥房門一帶,看著畫像裡的元一仙尊,易安開始了倒苦水,
“仙尊,我被一個毒婦給算計了,我這麼帥的人,她怎麼算計得下手啊!
!@#¥¥%……”
嘰裡呱啦,一堆苦訴,包括小時如何被人騙,長大如何被人協報要他報恩,包括如何被推進小世界,倒黴遇到黑蛟,
“仙尊,我苦啊!媳婦都沒一個,就要香消玉殞了,我還沒回家孝順爹孃呢,想家了!
嗚嗚嗚,我才十八歲,為甚麼要承受不該承受的難,該 死的毒婦,老子一定要把長生草拿到,然後再讓那毒婦跪在我面前唱完征服才把藥給她。”
委委屈屈說了一個小時,最後站在元一仙尊面前,看著元一仙尊那張過分美麗的臉,
“那個玲瓏仙尊也是仙尊,同樣都是仙尊,一個受傷流落在外,一個卻在天上,一個傾國傾城,一個戴著一張面具,不願示人。
叫我看啊,玲瓏仙尊一定沒你好看,要不然怎麼戴面具呢!”
嘆了一口氣,
“要是你在我身邊好了,我一定把你娶到手,然後把你拉到穆玲瓏身邊,讓那女人看看,我也是有媳婦疼的,我也是有背景不好惹的。
可惜你不在,這想法也只能想想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以我現在的修為,就算我長得再帥,也配不上你。
仙尊,易安祝你早日找到一個像我一樣好看,性格溫柔。一心一意待你的小奶狗作伴。”
苦水倒完轉身練功房,開始打坐。
第二日,開啟一條小縫,飛速關上。
面對著六雙看過來的眼睛,易安尷尬的道:
“那黑蛟還在外盯著!”
他堂堂金丹,竟然被一條縫裡擠進的威壓嚇住了,太丟臉了,自閉著回了練功室修煉去了。
穆玲瓏卻沒責怪,親自去廚房做了一鍋雞湯,然後把邊腳料夾出來,放在易安面前,然後說了一聲,
“這是安慰。”
易安看著碗裡的邊角料,嚴重懷疑這毒婦在罵他廢物。
第三日,開啟一條小縫,飛速關上。
易安再次默默的回到練功房修煉,穆玲瓏做了一個全白色的蛋糕,來上一句,
“算是鼓勵。”
全白,易安再次嚴重懷疑這毒婦在罵他白痴。
第四日,依舊如此!
易安摸著鼻子進了練功房,穆玲瓏下了一碗清湯麵,
“算是加油!”
面沒看到,上面全是蔥花,怎麼看都覺得這毒婦在咒他將來要戴綠帽。
第五日,還是如此!
這天穆玲瓏端著個空碗放在易安面前,這是直接把他當空氣對待了,毒婦,就是在報復前面自己懟她的事情。
第六日,依舊!
穆玲瓏再也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廢物!”
易安:老子要刀了你!
第七日。
……
第三十天,易安開啟一條縫,終於正常了,神識鑽了出去,看到那黑蛟正在睡覺。
簽到系統興奮的道:
【宿主,那條死黑蛟終於不再盯著我們了,我們現在要不要派派大黑出去做引蛇出洞的事情?】
大黑瞪了系統一眼,你一個沒生命的傢伙,竟然建議出去看,狗的命也是命,萬一又碰上了呢,
“要不再等等?”大黑覺得能多活一分鐘算一分鐘。
易安卻搖了搖頭,
“我翻看過長生草有關的記載,長生草九葉,三顆露珠出現五色光時,一年內就能成熟。
黑蛟疑心重,這段期間可能會警醒些,所以前面守了我們一個月,都這麼久了,應該打消疑慮了。”
拍著大黑的頭,
“所以你還是出去吧,出去試試,試試我就能死心了。”
大黑:主人,狗命也是命啊!這一試我還能回來嗎?
實在沒辦法,大黑只能踏出了空間,才走了幾步,一股威壓就壓下來了,大黑嚇得轉身就跑。
可黑蛟的速度太快,大黑還沒跑幾步,黑蛟就追上,張嘴就是一個火球噴出。
大黑見逃不了,只有反抗,轉身就噴出十幾個風刀,風對火。
結果五分鐘後,大黑帶著一身被燒焦的皮毛回了空間,幸虧大黑前幾天升到了八階,加上本命天賦,才險險逃過一劫。
大黑修為相當於金丹中期,黑蛟修為相當於元嬰中期,一個大階段的差別。
易安看著自己的愛犬受如此重的傷,曾經最愛的皮毛都燒焦,眼神暗了暗,現在他有些生氣了。
第三十一天,黑蛟的威壓再次從小縫裡傳來。
第三十二天,依舊如此!
第三十三天;
……
第六十天,系統被易安丟出去了,沒一會兒又轉回來了,嚇得核心快散了,易安花了不少積分才恢復。
易安看著自己的左膀右臂,已經潰不成軍,心想著也許他該做點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