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問:
“小弟,穆玲瓏這名字一聽就是女名,你該不會談戀——”
不等張楚利把話說完,易安一個饅頭塞二哥嘴裡,
“二哥,你還有時間管我,有這閒工夫,你還是管管自己吧,你都二十五歲了,再不成婚,乾媽都要殺過來了。”
張楚利被噎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把氣理順,憋著嘴,
“二十五才是男人剛剛奮鬥的年紀,我才不成婚呢。
再說了,大哥的媳婦大嫂是小弟你介紹的,為甚麼輪到我,你就不介紹了?
我不管,萬一我媽打電話來催婚,我就說你偏心,不給我介紹媳婦,我才沒成婚的。”
這也能成為理由?易安真是無語了,
“怎麼的,你沒物件還怪上我了?”
“不怪你怪誰,反正我不管,你若想我成婚,那我物件就得你介紹。”
憑甚麼大哥能娶到又漂亮又溫柔又賢惠又能做飯的女大學生,憑甚麼他要娶不合意的。
得,被這個不講理的二哥給纏上了,易安懶得理了。
神識飛到門外,穆玲瓏穿著淡藍色揹帶長裙,扎著一根鬆軟麻花辮,顯得又冷又欲又純,真是級品美人啊!
怕被發現,易安神識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來了。
心想著她來肯定是想讓自己報恩的,打了他三個耳光,不想自己報恩,做夢!
爹孃都認回了,木牌也不是那麼重要了,先前你愛搭不理,如今你高攀不起,於是對警衛員道:
“說我不在!”
“是!”
警衛員敬了個軍禮轉身走出門,易安也往樓上走去,他打算從二樓跳窗離開。
不想才走到樓梯口,一道聲音從後面傳來,
“易安,你去哪裡?”
是穆玲瓏的聲音,回頭一看還真是她,這母老虎怎麼進來的?
穆玲瓏彷彿看出易安的疑問,拍著手道:
“我把警衛員打暈了。”
張楚利連忙跑出去看情況了。
易安神識追了出去,看到大門處警衛員倒在地上,神識掃過身體,沒問題,就是暈了,母老虎是一如既往的兇啊!
他都懷疑穆玲瓏的身體,是不是如穆夫人所說的那般差了。
正懷疑,穆玲瓏解釋的聲音傳來,
“我的身體雖然差,但只要會點穴,我就能制住對方。”
易安想到第一次捱揍,他當時是抓著穆玲瓏的手的,可穆玲瓏對著他的手臂穴道一按,不想松也只能乖乖鬆手。
原來母老虎是這麼反擊的,易安沒好氣道:
“有事就說,有屁快放。”
看到這個母老虎,易安就想到自己受的兩個耳光。
穆玲瓏一笑,手指了指左邊。
易安轉過頭去,順著指的方向看去,張建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搓著手,一臉不好意思的走到乾兒子面前,小心的道:
“小安啊,上面下達任務了,讓你陪穆同志去塗山去採藥,以你本事,就幾天的事情。”
易安原地起跳,
“是誰說的不可能有任務的?是誰說有任務他拒絕的?是誰說拒絕不了就是狗的?
我不管,乾爹你說了你負責拒絕,我要回京城,我要回——家——”
邊說邊倒地上打滾了!
張建國直接抽出七匹狼,
“小兔崽子,敢讓你乾爹當狗,老子就讓你狗一回。”
“啊——”
……
一天後,一架小型直升機,來到一座山的外圍。飛機盤旋在上空,飛機門被開啟。
一名身材高大偉岸的男子,背上揹著軍用大包,手抱著一名面色蒼白的妙齡女子,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
跳下的同時,一條小黑狗也跟著跳下。
穩穩落地,男子放下手中的女子,對著飛機上的人做了個沒問題的手勢,直升機駕駛員回了個加油的手勢才離開。
飛機一走,易安放下背上的揹包,一臉冰冷的對女人質問:
“穆玲瓏,說吧,為甚麼讓我陪你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女人正是急於找藥的穆玲瓏,男人正是被穆玲瓏拉過來,當冤大頭保鏢的易安。
易安氣啊,眼看著一年假期在向他招手,一餐中飯全吃沒了。
上面領導下命令,下面母老虎追上門,協木牌要他報恩,中間還有乾爹拿著七匹狼威脅,三重壓力壓得易安只能鬆口相陪。
一路問穆玲瓏到哪裡找藥,這位就是不回答,問急了就說到了就知道,等從飛機上下來,易安才看清原來自己被帶到了塗山。
荒山野嶺的,這是要他當野人嗎?
不對,應該是盜墓賊!
塗山,華國最危險的地區之一,這裡有許多的墓,不管是建國前還是建國後,都吸引大批大批盜墓賊過來。
“你該不會是想偷盜吧?告訴你,死人的東西,我可不會動,太沒道德,太沒品了,狗都不盜。”
穆玲瓏丟出一句,“那墓裡有修仙的物資。”
易安一下子來興趣了,
“狗不盜我盜!我就是沒道德沒品的人!”
修仙,修的就挖死人墓的事情,沒看到修仙書上,動不動就找到大佬傳承,找到滅門宗門傳承,這些說白點,不就是盜墓麼。
只要有修仙物資,當盜墓賊又何妨!
想想不對勁,於是又問上一句,
“真的有修仙物資?”
穆玲瓏冷笑一聲,滿臉的嘲諷,看得易安恨得牙癢癢,抽出一把匕首,抵在穆玲瓏纖細的脖子上,
“說,你究竟是誰?”
又是修仙,又能發現自己的神識,易安再傻也發覺不對勁了,這母老虎的身份必須打聽清楚,否則他會寢食難安。
穆玲瓏轉過身,當易安看到她的臉整個人都愣住了。
此時穆玲瓏沒有任何表情,黑眸深處燃燒的冰藍冷火,燃燒了萬物,這樣的眼睛,天地失色,萬物失聲。
易安心一突,運轉身體靈力,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再問:
“你是修仙人?”
穆玲瓏看了下匕首,示意對方把匕首拿開些,易安不但沒把匕首拿開,反更近了幾分,
“再廢話直接送一程。”
給點陽光就燦爛,這女人只要一看到他有心軟跡像,就得寸進尺,這次他得心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