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艾凡只會握住她的指尖,不想兩手一交握,慫了兩下後,馬上鬆開。
帶著幾分親切的禮儀,還有艾凡的微笑讓錢夫人心思定了下來,
“前幾天聽琳達提過你,說你想申請到哈里費大學讀書?”
指了指旁邊的房間,
“這裡人太多,到旁邊說話。”
易安當然應允,很快他們進了聊天室,四位特工只是在門外看著,沒有阻止,可能有琳達在。
一進來錢夫人就朝徐夫人遞了個眼色,對方微微點了下頭,拉著琳達坐下,二人聊了起來。
多是琳達提問,徐夫人在回答,很快琳達和徐夫人到一邊聊天去了,不得不讚徐夫人的交際能力,看把琳達哄得甚麼都忘記了。
而易安趁著這時間朝錢夫人遞了個眼神,然後跟琳達說要去衛生間,琳達回應後就離開了。
離開幾分鐘後,錢夫人也以同樣藉口離開。
錢夫人進衛生間後發現沒有其他人,運氣不錯,門一關就開始找人,幾個隔間都找了,都沒找到,這讓錢夫人很是不安,正不知如何是好時,頭頂傳來了艾凡的聲音,
“白同志。”
這稱呼可是華國對自己人的稱呼,前面艾凡伸手,姿勢只有華國人才有,動作流暢不做作,這人肯定是自己人。
聽到聲音的錢夫人心裡一喜,抬頭一看,艾凡從旁邊的一個小窗戶翻了進來。
人一站好,易安就拿出一本證件,
“這是我的身份證明,我本名叫易安,是華國派我來救你們回國的。”
錢夫人看著證件不敢相信,面前的人一頭銀白色捲髮,金蜜色眼睛,深邃的五官,白皙的面板,高大的身軀,若不是上面寫著易安是華國人,她一定不會往這方面想。
易安看出錢夫人疑惑,耐心解釋,
“五官都是真的,只有眼睛和頭髮做了處理。”
錢夫人不由感嘆,“一點也不違和!”
華國人的五官一般都不突出,可易同志只換了眼睛和頭髮顏色,卻跟外國人無異,可見易同志五官長得有多好。
壓下心裡的激動,一臉憤恨的道:
“可我丈夫他們都被關押,現在不知被關在何處。
漂亮國的人太可惡了,抓了人還要讓我們對外說老錢他們是閉關做科研。”
易安給了一個安撫笑容,
“不用擔心,救他們和他們的家屬回國,是我此行的目的,一切問題由我來解決。
這裡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今天晚上十二點,我會去你家找你談這次救緩行動。”
錢夫人更擔心了,
“可我們都被監視了。”
“我會解決的。”
易安真誠的笑容、沉穩的態度、堅定的眼神、自信的語氣,給了錢夫人很大的安撫,她相信面前的人,
“好,我等你。”
另一邊的徐夫人和琳達很快交易達成,因為他丈夫徐天路手上也有入學名額,誰帶都行,琳達只要艾凡有書讀,別想著離開漂亮國就行。
易安和錢夫人才說了幾句,就有人來衛生間了,易安原路返回先行離開,走進聊天室,發現琳達和徐夫人不在,應該去別的休息室找別人家屬聊天去了。
房間裡多了一個人,是個年輕女人,穿著白色暗紋旗袍,背對著自己,這背影有些眼熟。
繞過去一看!
我艹!
這不是昨天罵他下流,打他耳光的母老虎嗎,看得易安眼睛都冒火光了。
小姑娘可能感覺身後有人在看她,轉過身一看,一張俊臉離她也就一指距離了,嚇得小姑娘身體往後倒去。
易安手朝前一抓,抓住小姑娘衣服成功把人拉住了。
可小姑娘不但不感激,身子剛穩抬起修長美腿,對著易安肚子一腳踢過來。
易安屁股一扭,完美躲開了,對方眼睛憤怒更盛,又是一腳踢過來,易安照樣扭著屁股輕鬆躲開了。
“踢不到,沒辦法了吧?”
小姑娘一臉的冰冷,
“鬆手!”語氣裡滿是警告。
易安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抓在了小姑娘胸口衣服上,難怪踢自己。
雖然有錯,但易安就是不認,他是為了救人迫不得已的才抓的,小姑娘不但不體諒,反還恩將仇報。
暗罵一聲死手,怎麼不朝旁邊下一點的地方抓呢,真是沒福氣。
易安眼睛一轉,呵笑一聲,再問,
“你真的要我鬆手?”
“確定及肯定。”
小姑娘不是一般的倔,即然如此,易安如她的意,手一鬆,小姑娘繼續往後倒。
原來易安的手不止抓了前胸衣服,另一隻手還扶著小姑娘的楊柳細腰。
如今雙手全鬆開,人可不得繼續往下摔,嚇得小姑娘一把摟住易安的脖了,此時四目相對,然後易安看著小姑娘黑漆漆的眼睛,邪笑道:
“小丫頭,抱著男人的頸,這行為是下流還是無恥呢?”
眼睛在小姑娘的身體溜達一圈,又看著那雙黑眸中,燃起了兩團冰藍火焰,道:
“說到底還是看上我美色了,雖然我英俊瀟灑、俊美不凡,但山雞哪能配鳳凰呢。
不要試圖用些不入流手段引起我的注意,縱然你有千般手段,我也不會為你所動。
最後送你一句,你眼角有眼屎,真得很影響你優美形象。”
小姑娘臉上顏色從白到紅到青到綠到紫到黑,最後化成大吼:
“你才有眼屎,長得像癩蛤蟆,誰看得上你!”
說完伸出了手對著易安的臉就甩過去。
叭!
是手心與手背的碰撞,易安早有防備,在小姑娘手打下來前,就把手放在臉上,終究手非擔下了所有。
“你這手打人臉姿勢挺熟練的,不會經常打人吧?這可不是淑女行為,看來我得拿點厲害給你瞧瞧了。”
小姑娘因為要打人,鬆開一隻手,另一隻手還捥著易安的脖子,該死的女人,一邊靠他支撐不摔倒,一邊還打支撐她的人。
於是脖子一扭,小姑娘身體往後倒,這回易安再不多管閒事了,站直身體。
然後小姑娘抓不到物體,
“啊——”
尖叫著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