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看的臉,那小姐怎麼打得下手的,打了就打了,那小姐那麼漂亮,這位先生總算沒吃虧。”
易安都無語了,難道他長得不帥,就可以無緣無故被人打嗎?難道就因為對方長得漂亮,他英俊的臉就要受難嗎?買了一堆布料,鬱悶的離開了這家讓他丟臉的布店。
找了個沒人位置,把布收進空間,易安走到了哈里費大學。
這學校他早年來過,熟得很,沒有新奇,仗著一張年輕好臉,輕鬆進了學校,在學校裡看了一圈,沒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五個科學家的妻子,要麼是學校工作人員,要麼是學校老師,竟然都沒在學校。
不在學校就在家。
易安出了學校,轉身往左邊走去,哈里費大學左邊有許多別墅,修得一棟比一棟漂亮,這裡住的全是哈里費大學在教老師和他們的家屬。
易安神識開啟,一家一家的看,走了十分鐘,終於看到資料上面錢銳達的家人了,他的夫人叫白麗華,生有一子一女,長子十歲,次女八歲。
白麗華是音樂家,也在哈里費大學教學,應該在教學的她,現在一臉憂愁的坐在家裡,兩個孩子默默的陪著母親,坐在沙發上看書。
易安沒有去打擾,因為他在附近看到了四個陌生人,分別站在別墅的四個方位,正有意無意的看著。
再看他們懷中證件,竟然是漂亮國大名鼎鼎特工局的,這是一個負責情報和安全的神秘機構。
懷裡還有槍,科學家的家屬這是被監視了。
這些漂亮國人真是不幹人事,人家是走是留都是自己的事情,還管人身自由了。
自由國果然自由,只不過是有權有錢人行為自由。
易安繼續尋找,接連找到了其他四家,無一例外,都被監視了,每一家都是四人。
易安決定離開,神識正要收回,卻看到錢銳達家左邊第一家鄰居,裡面正在吵架。
華國人喜歡看熱鬧,易安也不例外,不看白不看,神識轉了過去。
這一家男主人是年輕華人,女主人是漂亮國人,男人一臉的鬍子,衣服也全是折皺,雖然人很頹廢,但說話斯斯文文,音量很低,只是語氣中帶著一股憤怒和無奈。
女人態度就截然相反,說話語氣蠻橫霸道,男方一句話不對就歇斯底里大聲咒罵,罵男人是廢物,罵男人沒本事,罵男人沒用,不能給她錢花,不能給她好生活。
從二人對話,易安簡單總結了一下,華國男人也是哈里費大學老師,名字未知,現在跟他吵架的妻子,叫朱莉,無業在家當主婦。
他們沒有孩子,男人聽說旁邊的錢銳達想回國報效國家,他也動了心思,可妻子朱莉不讓,說華國太落後,她若跟去肯定會受苦,她不想受苦;若不跟去,二人就沒有以後了。
可男人對回國態度很堅定,說不跟去正好分手,聽到這句朱麗再也忍不住發狂了,二人因此吵了起來。
易安看得直搖頭,他能從朱莉眼中看到此女對丈夫的愛戀,可孟偉舟眼睛卻冷靜許多,眼中只有對回華國後生活的嚮往。
很明顯妻子愛丈夫,但丈夫卻未必愛妻子,易安甚至在男人眼中看到一絲厭惡,他們的成婚,很可能是有甚麼隱情。
看了十來分鐘,女人越吵越兇,男人實在受不了,門一拉就衝出屋子,女人急得在後面大喊,
“山海,你回來,回來。”
前面偷聽沒聽到,這回聽清了,可為甚麼這名字如此熟悉?
山海?腦中默唸一遍,微微沉思,易安眼睛睜大!
華人?
不會是洪山海吧?陳羽姐的未婚夫,陳政委不惜上門請求也要找的女婿。
認真朝男人臉看去,還真是。
滿臉的鬍子,前面易安隨便看了一眼,沒認出來,沒想到自己要找的人竟在眼前,差點錯過。
這位可是陳羽姐盼了等了六年的心上人啊,竟然偷偷的在國外結婚了,他可是公辦送國外學習,要回國做貢獻的。
三年變六年,不思回報祖國,還在漂亮國成了家,娶的還是外國女,他背叛了自己的祖國,背叛了自己的愛人。
易安生出一股憤怒,想要過好日子得看有沒有這命,回頭送你上西天。
不過他們吵架時還提到一個聚會,女人就是想要參加,要錢買衣服從而發生爭吵的,說這個聚會除了學校老師,還有家屬可以參加,可以交流心得,交流感情。
說到底就是相互看看,看看有甚麼可以利用的地方,順便玩一玩,耍一耍。
哼了一聲,
“這條命先留你幾天,等我把人救了,回頭小爺送你一程。”
轉身離開了這片區域,等易安回到家中,已經是下午四點了,路上還碰到了在自家院子裡除草的戴西夫人,易安打著招呼,
“戴西夫人下午好啊!”
“噢,親愛的艾凡,你也下午好。”
戴西放下手上的活,走到圍欄邊上,這是想跟易安閒話家常,沒辦法,只能停下腳步,
“艾凡,今天下午兩點多時,開過來一輛小車,上面下來一位漂亮優雅的女士,沒找到你,又等了許久也沒見你回,她只好拜託我給你帶句話,她說她叫琳達,讓你有空時回個電話。”
易安挑了下眉,笑著道:
“我知道了,謝謝!”
回到家,易安沒有急著打電話,而是進了空間打坐修煉,所有人種都有一個通病,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琳達是對他有好感,但若自己主動送上去,或者迫不及待讓她得到自己,就不會珍惜,不珍惜就不會付出,不付出他的任務怎麼完成。
更何況易安已經把人找到了,琳達的作用已經可有可無了,所以還是冷一下吧!
升溫太快,怕欠債,更怕還不起!
直到第二天上午十點,他找了個公用電話亭打過去。
“哎,琳達美女,上午好啊!”
易安的聲音讓電話另一頭的琳達笑臉如花,
“我昨天讓你回電話,你倒好,第二天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