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急了,
“這主意你就打消吧,我從許大茂那裡得來的訊息,老太太說是哮喘病發,其實是中毒引起。
老太太是死在小樹林,離四合院夠遠了,人家照樣能出手。”
“那我們跑遠些啊!”何雨水天真的道。
“得了吧,陳天賜有次受傷進醫院,就是易中海派人找到追殺受傷的,若他們發現我們有跑的跡象,趁你不注意下毒,或者派人追殺,你怎麼死都不知道。
與其跑路,妹子你還不如想想怎麼把爹找回來,孽債是他欠的,誰欠的誰還。”
有這麼個爹,何雨柱真想哭,一分福沒享,幫著養他的女兒,還要分擔他做的錯事,如今還要搭命,何雨柱都快哭了。
何雨水也盼爹回,
“可爹連老太太下葬都沒回,他會回來嗎?”
“你們爹不會回了。”
一道聲音傳來,兄妹抬頭一看,何雨柱驚訝喊出聲,
“大茂,陳哥,你們怎麼來了?”
何雨柱站起來,迎了上去,何雨水往廚房走,這是倒茶去了,沒一會兒四人坐了下來,許大茂開口就道:
“雨柱雨水,你們肯定好奇我為甚麼說你們爹不回吧?”
何家兄妹點點頭,眼裡滿是疑惑,許大茂看著他們滿眼同情,對著陳天賜道:
“打擊人的話你說。”
陳天賜翻了個白眼,你不能說難道我就能說啊,沒好氣道:
“聾老太死前寄了封信給你們爹,收到信再加上你們的電報,何大清當天賣了工作,打包行李,白寡婦也不要就跑了。”
“甚麼,跑了!”
何家兄妹同時驚喊出聲,何雨柱嚇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滿臉蒼白,何雨水更是嚇哭了。
好半天何雨水一邊哽咽一邊問陳天賜,
“陳哥,你說我現在跟何大清斷絕關係,一大爺能放過我嗎?”
她好不容易有房有錢了,何雨水不想死。何雨柱一臉期盼的看著陳天賜,這問題也是他想問的。
陳天賜哭笑不得,不由道:
“若斷關係,你也許能活,你大哥就不一定了。”
兩個結果,何雨水笑了,
“那我明天就登報斷關係。”
何大清雖是親爹,但該斷還是得斷,誰讓爹不靠譜,自己爽了,把麻煩留親閨女,這是親爹能幹出來的事嗎。
至於大哥,她是愛莫難助了!回頭她會找個風水寶地,把大哥埋進去,讓他保佑自己。
何雨水有決定,何雨柱卻滿臉絕望的求著
“陳哥,救命啊!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陳天賜神秘一笑,
“行了,我不逗你了,我確實想到辦法了,你我能不能活命,也就看這次了。”
何雨柱正要開口問甚麼辦法,陳天賜把話攔下,
“你不用問,問了我也不會說,對了,明天是金偉過生日,若金偉喊你去吃飯,你不許去。”
何雨柱從頭到腳全是不服,“為甚麼?我就是要去。”他已經好久沒去易老大家了。
陳天賜白眼一翻,手指著何雨柱對面的房子,何雨柱心一虛,尷尬的道:
“不去就不去,明天我還要加班呢!哼——”
……
易家。
易中海一身疲倦的坐在堂屋,看著對面何家,滿臉的恨意。
聾老太下葬這段時間,他們天天早出晚歸去沱江打撈兒子屍骨,儘管很累,也知道打撈動的機率微乎其微,但他們相信只要做了,就有希望。
精神上鼓勵著自己,肉體上卻是疲憊的,李翠芬心疼易中海,勸著,
“別看了,再看也看不出甚麼,過來吃飯吧!”
易中海道:
“陳天賜和許大茂都去了何家,他們肯定在想著怎麼算計我們,我不得防著。”
李翠芬根本不在意,
“他們是小安收的小弟,算計我們是不可能,肯定在商量怎麼活命。”
易中海更恨了,
“真沒想到何大清竟然跑了。”
他派去追殺的人撲了個空,連找都找不到,
“跑了老的,那就動小的,先殺何雨柱,再弄死何雨水。”
主打一個不給何大清留後。
李翠芬點頭贊同,
“只是平安的屍骨還在沱江中,那江水流那麼急,又深,根本打撈不到,平安如何找回啊!”
易中海咬著牙道:
“找不回就把何雨柱何雨水丟水中,給我兒子做伴去。”
李翠芬早就想這麼做了,一拍桌子,“行,你去聯絡,最好就這兩天動手。”
“那就明天,回頭我去請假。”
易中海點頭贊同,想到一件事,又對媳婦道:
“對了,今天晚上你多準備一些熱水,晚上我去墳地一趟。”
李翠芳明白易中海的意思,知道丈夫是去挖墳,
“屍身挖出來,身上綁兩塊石頭。”
聾老不死的害死他們兒子,還害得他們兒子屍身泡在江裡九年,這麼大的仇,豈是死就能解脫的。
這麼會害人,那他們就把聾老不死的屍身挖出來,也丟江裡,讓她陪著兒子受一樣的苦。
夫妻二人去吃飯了,卻沒看到陳天賜和許大茂離開何家,進了易安家。
次日,易中海去廠裡請假,出門碰到了金偉,對方跑了過來,一臉笑意的打招呼,
“一大爺,早上好!”
金偉今天內穿白襯衫,加灰色針織背心,外穿厚夾克,整個人顯得陽光、乾淨又帥氣。
這麼美好的人,大早上就能見到,易中海精神都好了許多。
“小偉,你也早上好,今天怎麼走的月亮門?”
金偉這孩子性格好,院裡的婆子媳婦都喜歡跟他說話,怕惹出甚麼,金偉都是從小院門那邊進出的。
金偉陽光一笑,
“我今天過生日,晚飯我想請你和一大媽去我家吃飯。”
易中海眼睛睜大,“你生日,二十歲?”
金偉害羞的點點頭,易中海笑了,
“二十歲代表成年了,這可是大日子,慶祝是應該的,晚上我會帶著一大媽去的。”
金偉擺擺手,高高興興的出門了。
“這孩子過個生日都這麼高興。”
易中海嘀咕了一句,想到易安曾提起金偉的身世,不由感嘆,
“以前是受苦受難多,家裡人又不重視,如今好不容易過一個,才這麼高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