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僱這個詞不能用,用生活物資交換。”
張楚勝到底是廠長,做事周全,
“這件事還有待查,易安那邊我會暫時保密,等許大茂查清楚我會去信的。
陳天賜這段時間你若有空,就幫一下許大茂。
易中海夫妻出院,金偉你就清出一間房間,讓他們住易安家,以後從小門出入,儘量別讓四合院的人打擾他們夫妻。”
三人分頭行動,沒過多久,金偉帶著一個婆子回來了。
……
遠在戈壁山洞前的易安,正伏在桌上學習陣法,突然感覺胸口一痛。
易安皺起了眉,放下手上的筆,腦中對系統道:
“小統統,我的胸口怎麼無緣無故的痛?該不是得了甚麼大病吧,你幫我掃描一下身體。”
桌子上現出一個穿著紅肚兜的小嫩娃,他凌空飛起,一臉認真的回答:
【是,宿主!開啟身體掃描模式。】
【嘀——】
隨著這一身,簽到系統掃描結束,
【掃描結果,宿主身體壯得像頭牛,屁事沒有!】
易安翻了個白眼,隨著簽到系統的核心升級,這傢伙是越來越有人性了,看看,才來多久,就把他的一些手下的家鄉話學到了。
這個屁事沒有,就是其中一句,
“你才屁呢,再說屁,你信不信我讓你小屁股不保。”
簽到系統朝宿主吐了下舌頭,哼了一聲,不情不願的道:
【知道了!不過宿主無緣無故胸口痛,我曾在小說上看過,親人和愛人出事就會胸口痛,宿主,你沒愛人,那就是親人,不會是你親生爹孃出事了吧?】
易安站了起來,這段時間他的記憶恢復越來越好,爹孃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已經初步能認定是誰了,現在他只等著最後確定。
他是修仙人,對於感知超出普通人,如今胸口痛,易安不得不多考慮一下。
“那我出去一趟。”
轉頭朝著旁邊大喊,
“大黑!”
聲音像聲波穿過戈壁,穿過湖水,到達基地,一條大黑狗正在幫著基地戰士們,搬運石材。
石材又重又大,大黑搬運得十分高興,一聲聲的誇讚聲傳來,
“大黑,你體型優美,力氣還大,我就沒見過集優美和實力的狗。”
“大黑,你真的太厲害了,你是我的偶像!”
“大黑,你可不能離開我們啊!”
“大黑,我們永遠崇拜你!”
“大黑,加油!”
……
於是大黑在一聲聲讚歎聲中,做得是激情滿滿,拉完一車又一車,當拉完最後一車,聽到主人的招喚,大黑嗚嗚了兩聲,向戈壁洞那邊跑去。
看著大黑離開的背影,戰士們哀聲嘆氣,
“大黑肯定又被易團長喊去守洞了。”
“這麼重的石料,我們又要下大力拉了。”
“大黑,沒有你我們可怎麼活啊?”
“大黑,你要早去早回啊!”
……
戰士們的哀嚎大黑聽不到,它來到洞口,易安吩咐它守洞就走了,來到結界處,又是找薄弱處,又是破陣,搞了兩天,像條狗似的爬出來。
累也不敢停,風風火火的跑到軍區。
張建國這會兒還在寫材料,突然一陣風吹過,就看到他的電話筒不見了,順著一看,易安這小王八羔子的,一手拿話筒,一手搖著號。
一邊還對自己道:
“乾爹,我打個電話啊!”
基地離不開人,他離開,大黑就得守洞,大黑守洞就不能幫著戰友做重活,狗做重活輕而易舉,戰友做重活會傷身,再加上他還要研究陣法,沒有時間趕往京城,打電話是最好的。
張建國已經好久沒看到乾兒子了,如今得見正高興呢,脾氣也好了許多,等這臭小子打完電話,他正好拉著乾兒子說說話。
易安的電話很快轉到了萬華機械廠的廠長辦公室,張楚勝正在跟手下談話,聽到電話響,伸手就拿起放在耳邊,
“大哥!”
熟悉的聲音,讓張楚勝紅了眼睛,
“小弟,你回來了!”
另一邊的易安道:
“我還沒完成任務,只是抽空出來,用乾爹辦公室電話打給你的。
大哥,我乾爹乾孃是不是出事了?”
張楚勝驚訝的回問:
“小安,你怎麼知道的。”
說完就後悔了,自前天易中海夫妻暈倒,他送到醫院就一直沒有醒過來,他忙了廠裡,還要操心家裡,還要擔心易中海夫妻,張楚勝真是苦啊。
雖然忙,但他不敢跟小弟說,怕說了,小弟分心,若出甚麼意外,他萬死死辭其咎,如今他沒說,小弟自己找來了,還說得這麼準,不得不感嘆小弟的厲害,
“看來不能瞞你了。”
於是張楚勝將前天給易平安開棺的事情,還有易中海夫妻受不了打擊的事情告訴了易安。
易安皺起了眉,輪迴眼開啟,朝著京城的方向看了一眼,手開始掐指,這一操作軍區上頭已經烏雲密佈,腦中的簽到系統嚇得大喊,
【宿主,你快住手,你會被雷劈的。】
剛說完一道雷在凡人看不到的角度,劈了下來,易安硬是挺了下來,面色不改色的對張楚勝道:
“大哥,乾爹乾孃他們沒事,明天就會醒過來。”
一邊說一邊把口裡的血給嚥下去,麼的,這方管理者太他孃的過份了,連掐算都不行,就這麼小小一算,心脈就劈受損了,還得養上一個月才能好。
利用他時,甚麼都給,不利用他時,甚麼都不能做。
呸!
張楚勝心裡一喜,
“那我明天去看他們,若醒來,我電話告訴你。”
“我馬上又要走,出來一趟太難,不用告訴,大哥,乾爹乾孃他們拜託你了。”
易安很想回去,但基地實在脫不開身,家國情懷與小家親情,易安自當以家國為重。
感嘆一聲,放下電話,暗暗打定主意,等完成這個任務,他該出國把屬於自己的信物拿回來了。
正想著,旁邊傳來了說話聲,
“小安,乾爹有個問題不知當不當問?”
“乾爹,你問!”
易安笑著回應,腦中在想著,乾爹今天怎麼喊他小名了,不會許久沒見自己,他才變得這麼溫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