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是哭笑不得,
“你就不怕乾爹乾媽拿棍子抽你啊?”
張楚利翻了個白眼,
“小弟,你別太小氣,我都把自己爹孃分你了,如今你知道自己親生爹孃,分給我怎麼啦,好兄弟有好東西就得分享,包括爹孃。
這是喜上加喜,爹孃知道他們只會更高興,對了,他們是誰啊?”
易安往大黑身上一躺,看著天上的星星,一臉笑容著道;
“只是恢復了一點,爹孃的臉只能大概看到輪廓,但我相信,隨著我的記憶恢復,我遲早能看清的,而且時間不會太遠。”
爹孃的輪廓與他們真像啊,應該就是了,平安,平安,易安心裡默默的念著,一如記憶中爹孃對他呼喊。
望著滿天的繁星,易安對系統命令,
“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獎勵烤乳豬一百份。】
易安:(◣_◢)
グ@#%¥……
張楚利見小弟看星星了,不再吵了,他得給小弟消化這好訊息的時間。
高興的走到火堆旁,拿起掉在地上的肉,拍了拍上面的沙,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
隨著秦淮茹定婚,四合院的人就開始打起了賈家房子得主意。
秦淮茹一邊照顧兒子,一邊看著何雨柱做晚飯,今天的菜很不錯,有紅燒肉。
何雨柱將紅燒肉裝在兩個碗裡,
“秦姐,我要去給老太太送一份,你要去嗎?”
聾老太太知道何雨柱訂婚,是一看到秦淮茹就罵,她怎麼可能送上門被罵,
“我還要照顧棒根,你端去吧。”
何雨柱也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指望秦淮茹去,端起飯朝旁邊喊了一聲,
“小妹,吃飯了,你和你嫂子先吃。”
自何雨柱跟秦淮茹在一起,何雨水就再沒跟這個哥說過一句話,但吃飯是一頓落,按她的意思是,人不理,飯照吃。
何雨柱也沒期望得到妹子的回應,喊完端著飯菜就走了。
沒一會兒何雨水端著一碗飯就出來了,還是大白米飯,看著桌上的菜,拿起筷子就開吃。
至於秦淮茹,全當不存在。
而秦淮茹看到何雨水吃得這麼香,不樂意了,陰陽怪氣的道:
“有些人啊,吃著別人的,卻連個笑容也沒有,要我看啊,養她不如養條狗,最起碼餵養了,狗還知道給主人搖下尾巴。”
何雨柱也不是好惹的,敢陰陽她,絕不能忍,
“這話說得我贊同,不過也不能要求太高,剛生下來畜生,是要透過訓練,才知道朝主人搖尾巴的。”
說完看著秦淮茹懷中的棒根道:
“小畜生,你贊不贊同我說的話?”
棒根見有人朝他說話,流著哈喇子回了個無齒笑容 ,何雨水看著秦淮茹道:
“你狗兒子笑子,他也贊同我的話。”
“小賤人,敢罵我兒子,看我不打死你。”
秦淮茹站了起來,舉起手對著何雨水的臉就是一個巴掌打過去。
何雨水身子一縮,秦淮茹的巴掌打了個空,何雨水趁著機會,頭朝前對著前面一頂,
“啊——”
嚇得秦淮茹尖叫一聲,著急躲開,可她懷中抱著兒子,再快也就這麼快,這一撞就撞到棒根身上。
可憐的棒根被這一撞,撞得直接裂嘴開哭,秦淮茹是個寵兒的,見何雨水敢撞她兒子,氣得一邊哄兒子,一邊對著何雨水大罵:
“小賤人,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麼當狗。”
邊罵著邊衝過來,上來就用腳踢,何雨水怎麼會站在原地等人踢,圍著桌子跑,一邊跑一邊喊:
“快來人啊,賈寡婦看我吃肉,就要打死我啊!”
一邊喊一邊將桌上的紅燒肉和飯端了起來,往外跑去。
何家門口站滿了人,見何雨水出來了,一個個都讓開,讓何雨水出了人群,並指著秦淮茹開始指責,
“秦淮茹,你還只是訂婚 ,吃何家的,喝何家的,穿何家的,你怎麼有臉不讓雨水吃肉。”
“人家何雨柱花那多的錢在你身上,你怎麼可以虐待雨柱的妹妹。”
“秦淮茹你嫌棄雨水是拖油瓶,別忘記了,你懷裡還帶著個拖油瓶呢!”
“再說了,雨水也沒吃她哥的,她吃的是她爸的,每個月十塊錢的伙食,可不是白寄來的。”
“看她這意思是光拿錢不做事唄,也不怕何大清回來找你算賬。”
“呸,臭不要臉!”
……
秦淮茹被罵得縮回屋裡去了,何雨水端著紅燒肉和飯,衝出人群直接去了陳家。
陳二妮因為擔心好友,站在家門口望著,看到何雨水,高高興興的迎了小姐妹進了屋。
陳家人正在吃飯,今天陳天賜不在,王芳依舊半死不活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肯出房門,不敢面對現實。
她們進屋看到陳大妮拿著一個碗,夾著桌上面的飯菜,這是準備送進屋裡。
何雨水把手上的紅燒肉一遞,
“大妮姐,夾些紅燒肉給王姨。”
陳大妮看著滿滿一大碗笑了,
“雨水你這是把你家所有的紅燒肉全端來了吧?”
何雨水聳聳肩,
“與其便宜那個寡婦,還不如給你們吃呢,至於我大哥那個糊塗蛋,沒資格吃。”
拿著自己的筷子,夾了好幾大塊放陳大妮手上的碗裡,擺擺手,
“大妮姐,快端給王姨吧,送完我們一起吃。”
陳大妮姐勾唇一笑,端著碗就進了屋,沒一會兒就出來了,三個小姑娘坐在桌邊吃了起來。
陳大妮和陳二妮吃何雨水的紅燒肉也沒有不好意思,自大哥回家,陳家真不缺肉吃,陳天賜不但從外面買肉,偶爾還會上山打獵回來。
何雨水經常在陳家吃飯,肉自然沒少吃,如今反過來吃一回,陳家姐妹沒一點心理負擔。
“真不愧是大廚做的紅燒肉,這口感比我二姐做的,好吃一萬倍。”
陳二妮吃得眉開眼笑,何雨水一邊吃一邊嘀咕著回答,
“我大哥也就這麼點用了。”吃下一口紅燒肉,接著道:
“大妮姐,我大哥和那寡婦宣佈訂婚後,那毒婦成天待在我家,你也別太傷心,我話放在這裡,他們絕對沒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