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今天看秦淮茹,我感覺有些不對勁,當時我還想用探視眼查一下,你怎麼沒反應?”
神探系統道:
【如果你想我落得跟神廚系統一樣的下場,以後你就當著秦淮茹的面喊。】
許大茂一愣,他一直知道何雨柱重生,還像他一樣擁有一個神廚系統,也沒想著利用,只是抱著好奇的想法觀察著,沒想到再一聽,神廚系統好像出事了?
“何雨柱的神廚系統怎麼啦?”
神探系統道:
【神廚系統被吸運系統給吸收了。】
“說清楚啊,兄弟!”
【秦淮茹身上也有個吸運系統,她那系統是帶病毒的,專門攻略人類,攻略成功就能吸取人身上的氣運,轉為氣運值,用來買系統商城的商品。】
【秦淮茹能變美,是她吸收了何雨柱和你四合院三大媽的氣運。】
【吸運系統比我和神廚系統都高階,他發現何雨柱身上有系統,就吃了神廚系統。】
一想到這裡神探系統就後怕,要不是簽到系統老大給了它一套防火牆系統,這會兒它已經步入神廚系統後塵了。
許大茂嚇出一身冷汗,真沒想到秦淮茹身上還有這秘密,
“兄弟你放心,在我心裡沒甚麼能比你重要,我明天就搬出四合院,再也不回去了,我們離秦淮茹遠遠的。”
神探系統一點也不想搬,簽到系統老大臨走時,可是交待過它了,讓它幫助宿主把易平安的案子查出來,到時還會給它好處,這可是邀功的好機會,神探系統一點也不想錯過,
【不搬,我喜歡跟你的易老大住在一起。】
跟易老大住一起,就能跟簽到系統老大住一起,它才不搬呢。
許大茂急啊!
“不搬,若被秦淮茹的盯上怎麼辦?”
【我家老大送了我防火牆,只要你別當著秦淮茹的面喊我,別露破碇就成。】
神探系統的話讓許大茂放下了心,
“早說麼,嚇死我了,放心,你的事情我一定記牢了。”
在許大茂看來,系統既然與宿主繫結,那就一生的夥伴,是可交付背後的兄弟。
他可不像何雨柱那麼傻,為了個假臉綠茶,把自己這一生依靠給搞沒了。
“只是我們不走會很不方便,你們系統能看到周圍發生的事情,我還要幫老大做事,留下來豈不會被吸運系統看到?
一切還是以你的安全為優先,系統,我們還是搬吧?”
【真不用,我的防火牆非常高階,吸運系統看不到我,你是我的宿主,自己也看不到。】
神探系統見宿主這麼在乎自己,聲音裡也多了幾絲輕快,還是自己眼光好,看看挑的宿主,多在乎自己,可憐的神廚系統的宿主,為了個女人,把系統作沒了。
我可憐的兄弟啊,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以後我會懷念你的。
許大茂又問,
“那你有辦法讓吸運系統看不到易老大的院子嗎?”
易老大肯定安排了不少事情給金偉,這可是自己人,許大茂不想金偉行蹤落秦淮茹眼中。
神探系統道:
【宿主,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那邊早做好防禦了。】
那可是簽到系統老大的家,早做好防禦了。
許大茂卻誤會了,
“系統,謝謝啊,多虧有你。”
神探系統都不知如何說,否認吧,宿主又會問,它不好說實話。
若認下,又心虛!
神探系統只能不出聲,預設吧!
說話間他們終於看到了沱江,許大茂停在沱江百米處的那個小小的墓前。
許大茂有探視眼,能夜視,指著墓碑,
“這就是易平安的墓了。”
【對,這就是易中海和李翠芬他們的兒子易平安的墓。】
許大茂看著小小的墓,不由感嘆,
“死時才六歲,可惜了,若他還在,易中海上輩子也不至於那麼算計何雨柱和我。”
神探系統卻道:
【我只知道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更沒有無緣無故的傷害,你和何雨柱做了甚麼,還要我說嗎,上輩子能留條命,已經是易中海夫妻仁慈了。】
許大茂心虛的摸了下鼻子,
“這隻能怪我爹。”
許大茂真的懷疑上輩子他造了甚麼大孽,為甚麼碰到這麼個活爹,這是愛兒子嗎,這是坑兒子啊!
一想到易平安的死,也有他爹的一份,許大茂就恨不得能跟爹斷絕父子關係。
“不說這些丟臉的事情,我們還是快點看墓吧,老大可是說了,這墓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系統,開啟探視眼掃描易平安的墓。”
【是,宿主,探視眼掃描。】
隨著這一聲,許大茂的眼神發出紅色的光,像鐳射似的掃過墓的表層和墓裡的棺材,許大茂腦中出現一個面板。
【墓主:未知】
【年齡:四歲】
【性別:男】
【死因:掉水中淹死】
【死亡時間年6月3日】
當許大茂看完這些掃描後的資料,唯有一句,
“臥槽!”
才能表達,“系統,你弄錯了吧?”
神探系統:【請宿主不要懷疑係統的專業能力。】
許大茂卻道:
“易中海的兒子六歲死的,為甚麼探視眼掃描後顯示卻是四歲,墓碑上都寫了是易平安之墓,你卻顯示未知。
這不是弄錯是甚麼?”
神探系統道:
【你腦子沒你家老大一半有用,他光看墓表層就能推測墓被動過了,讓你來查,肯定是知道屍骨出了問題。
只有你,光長個了不長腦子,只會懷疑我。】
許大茂明白過來,
“系統,你和老大不會覺得這易平安的屍骨被人換了,用一個不知名姓的屍身代替。”
神探系統:
【總算長腦子了。】
許大茂卻愣在原地久久回不了神,前面跟老大商討過有人動過屍體,當時他以為易平安的屍身頂多被人下個咒啊,放個不吉利的東西在棺材裡,他卻從來沒想過有人會換。
這是多大的仇,這大的恨啊,竟然恨到把墓主人翻出來,讓一具假的屍體鳩佔鵲巢。
“這是那個缺德帶冒煙的人乾的啊?這還是人嗎?怎麼這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