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沒想到,易安會為了他們竟然警告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這讓易中海夫妻覺得他們沒有白付出。
三人碰杯,喝下了第一杯酒,易安又給他們倒上,深吸一口氣,然後站了起來,用無比真誠的表情對易中海夫妻道:
“我是個沒有爹孃的孤兒,六歲那年被部隊乾爹撿去,這些年多虧了乾爹乾孃收留,但我們都是軍人,一直聚少離多。
這幾個月一大媽一大爺給了我不少的關心和愛護,幾乎把我當兒子般疼愛著,我想認你們當乾爹乾媽。
只要我還活在這個世上,就一定會照顧你們,給你養老送終。
就算哪天我離開,也會為你們鋪好後路。
不知一大爺一大媽願不願意收了這個乾兒子,我會對你們好的,真的,你們相信我。”
易中海和李翠芬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這麼優秀的孩子,竟然願意做他們孩子,願意給他們養老。
夫妻倆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一股幸福湧上心頭,眼淚怎麼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時易安退後幾步,朝著二人跪了下來,
“我知道你們曾有過一個孩子,也知道那孩子的死因,我心疼你們受的苦,也明白當時你們的絕望。
但我還是想替天賜請求,請求你們能放他一馬,他能從戰場活下來,真的很不容易,如果不是我,他不知死在戰場上多少回了。
我是他的老大,能否讓我來補償,我易安可在此發誓,我一定會好好待你們。”
如果說易安前面的話讓易中海夫妻,感覺到了幸福,那後面的那話就如一盆冷水,澆得他們夫妻透心涼。
原來易安認他們夫妻當父母,是想他們忘記殺子的仇恨,一股憤怒湧上心頭,易中海一拍桌子,失望的眼神死死看著易安,
“易安,你既然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為甚麼能無視我們的痛苦說出傷我們的話來?
你知道我們每每看著姓陳的孽種活著,還升了官,以後還會娶妻生子,而我們的孩子只能躺在冰冷的地底下再也醒不來,再也不能喊我們一聲爹孃的感覺嗎?
這種落差我們如何能平衡?
我們夫妻可以窮困潦倒,也可以中年早逝,更可以老無所依,但殺子之仇不共戴天,就算是殺敵八百,自損三千,我也要陳天賜死。
易安,我們夫妻是喜歡你,也很想認你做我們的兒子,但不是非你不可。
你太令我們失望了,從今以後我們也不必再來往了。”
一大媽更是指著門,大聲喊著:
“易安,就當我們夫妻白付出一場,你給我滾。”
易安早有心理準備,可當看到易中海夫妻對他發怒,易安就止不住的心疼,一張桃花眼委委屈屈看著,那俊帥的臉苦了下來。
一大媽看得心一疼,想想滾這個字自己可能說得太過分了,改一下,
“你給我走,離開我們家。”
易安被吼得眼睛都紅了,但還是跪在原地,
“我知道我的要求太過份,但陳天賜是我的手下,生死兄弟,我不能看著他死。
而且我想認你們當父母,並不是因為陳天賜的原因,而是因為你們真的很好,認你們當親人,我是發自真心的,不含任何的其他因素。”
可易安解釋再多,易中海夫妻也不相信了,轉過身不再看易安。
看著二人的背影,易安想著再留下來也沒用了,只能站了起來,
“那我走了,明天我再來看你們。”
說完就走出了院子,外面站著一堆人,易安臉色一沉,對著想看他熱鬧的鄰居神識就是一壓,
“沒事做了是不是?吃完飯太閒了是不是?”
捏起拳頭,狠厲的道:
“要不我來陪陪你們。”
這氣場嚇死個人,四合院的人連忙鳥獸散開,各回各家,連門都關上了,他們可不敢惹這剎神。
中院還是留下了幾人,何雨柱、許大茂、陳天賜還有熊大壯。
易安對著一臉擔心的熊大壯一揮手,小傢伙知道易老大沒事,笑呵呵的離開了。
何雨柱想說些甚麼,易安不等他開口就道:
“秦淮茹躲在窗邊看我笑話呢,怎麼的,你想問了我的笑話,說給秦淮茹聽嗎?”
何雨柱哪敢啊,
“老大,我只是擔心你,彆氣,我這就走。”
誰能知道老大這麼厲害的人,竟然能被易中海夫妻給趕出門,他心裡都替老大委屈,可惜自己跟秦淮茹好上了,他讓老大失望了,只能退回家裡。
而秦淮茹在聽到易安說她在偷看時,嚇得把窗給關上了,腦中吸運系統還在說著,
【易安這天運之子竟然被一大爺他們趕出來,看得我太爽了,秦淮茹你院裡的一大爺還是一大爺。
可惜天命之子太厲害,只要有他在,我就看不到相關他的任何事情。
若是天命之子認你當姐就好了,認了,我也能看他的事情,更能吸他的氣運,只要有一點關係也行。
宿主,我釋出的任務你就接受吧,求你了!只要吸收了你就有數不盡的好處。
宿主,你能不能努力上進點。】
“我上進不了一點!”
秦淮茹躺在床上直接睡了,易安聽著這一切,哼了一聲,不再管。
許大茂見何雨柱走了,滿臉關心的問著,
“老大,要不要我給易中海一頓教訓?”
易安瞪了過去,
“沒看出來我在討好他們嗎,還給教訓?你敢出手,回頭我就廢了你。”
許大茂一噎,他可不能廢啊,再過兩天他就要升職成為小隊長了,訕訕著道:
“老大,當我沒說,我回家休息了,你和天賜慢聊。”
老大凶起來太可怕了,溜了溜了,陳哥,你自求多福吧!
許大茂一滾,陳天賜道:
“老大我剛才好像聽到你想認他們當乾爹乾孃?為甚麼?”
重生後他的耳朵異常靈敏,常人難聽清的,他能聽清,所以在易安的話,陳天賜聽得一清二楚。
易安冷下了臉,
“沒甚麼,我就是想認了,以後他就是我的乾爹乾孃,天賜,我不允許你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