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冷哼一聲,
“那你電擊吧,電擊我也不攻略,老孃又不傻,不接受只是電擊痛一下,死不了,若我去攻略易安,怎麼死都不知道。
我現在有物件,有兒子,為甚麼去找死,再讓我攻略,要麼你解綁,要麼我擺爛,看到最後是你贏還是我贏?”
吸運系統:ψ(╰_╯)
【呸——,去死吧,嘀!】
易安聽得差點沒笑出聲,這個秦淮茹真是個識時務的人物,上輩子能打敗富家女,拿捏傻柱連兒子都不要,不是沒道理的。
金偉在後面應付了何雨柱幾句,跟著老大進了四合院。
而易安剛走進中院,又遇易中海和李翠芬,易中海手上拿的是鋤頭,李翠芬提著一個籃子。
籃子上面蓋著一塊黑色的布,神識一掃竟然是香錢蠟燭。
中元節到了,做父母的想兒子了,易安不知為甚麼心裡有股酸瑟。
只是奇怪,籃子裡怎麼還放著一個罐子,裡面放的是血,上墳帶血幹嘛,易安不明白。
隨著二人的走近,易安很快調節好情緒,裝成不知道的樣子問:
“一大爺,一大媽,你們這是要出門?”
“對,等一下就回來。”
一大媽看到易安眼睛就亮了,
“你既然回來了,晚上就到一大媽家吃飯。”
易安愣了下,最後似做了甚麼決定,點點頭,
“行,晚上我帶兩個菜再帶一瓶酒過去。”
一大爺笑著擺擺手,
“不用帶,你現在還有兩個孩子要養,一大爺有錢,不用帶,甚麼也不用帶。”
易安眼睛有些想酸澀,忍下這股情緒,點點頭,
“好,那我們不見不散。”
等他們進了院,易安待在屋裡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修行更是不行,乾脆對金偉道:
“晚上幫我做兩個好菜,我先出去一下。”
說完就出了門,神識很快找到在前面走的易中海夫妻,跟在他們後面到了郊區。
半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易平安的墓前。
易安就站在遠處,神識就這麼看著前方。
一座小小的土墳,墳裡小小的棺材,住著小小的人,小小的人兒是易中海夫妻一生的牽掛,更是父母一生的心痛。
易中海蹲在地上燒紙,那麼堅強的漢子,此刻也紅著眼睛,流著眼淚。
這讓易安想到他去買藥的夜晚,哪怕一再受挫,哪怕一再被背叛,也從沒想過放棄,拼命想將藥送到醫院,只為救回心愛的兒子,可惜卻敗於人性。
父愛無聲,卻震耳欲聾!
父愛無息,卻從不停息!
李翠芬更是撲在墳上哭了起來,
“兒啊,我的兒啊!娘來看你了!”
“你一走就是九年,求你回來好不好,到夢裡也行啊!為娘想你,為娘想你啊!”
母親的哭喊,再也喚不回曾經疼在懷中的親兒,她哭得是那麼的痛徹心扉。
在那個絕望的夜晚,看著丈夫拼命送回來的藥,被打進別的孩子身體時,那種絕望,易安可以想象。
夫妻倆,一個默默的燒著紙,一個如?如啼的哭著心中的思念。
兒子的離去,對易中海夫妻來說,是一場暴雨,來得那麼的措手不及。
更是一生的潮溼,將他們困在潮溼中,在每個寂靜的夜晚,一次次潮溼父母的眼睛,潮溼父母的心。
任腐朽、任腐爛,直到麻木,直到恨意漫延他們的世界。
就這樣易安看著,直到一個小時後,易中海夫妻離開了兒子的墓,他們沒有回家,往左邊走去,半個小時後他們停在了另一座墓前。
墓上寫著陳有才之墓!
這是來幹甚麼?
易安有些懵,正想著,易中海拿起一把鋤頭,對著墓就一鋤頭狠狠的鋤了下去,李翠芬更是從籃子裡拿出一罐子血,對著挖出的地方倒了下去。
看這顏色——
易安嘴角一抽,黑狗血!
他們夫妻的恨如此的坦蕩,正想上前阻止,突然陳天賜衝了過去,當看到自己的爹的墓又是被挖,又是被倒狗血,
“易中海,你欺人太甚!”
氣得大吼一聲,對著易中海就一拳過去。
易中海也不是好惹的,手上鋤頭直接迎上去,二人打在一起。
陳大妮和陳二妮也來了,兩個孩子見爹的墳糟塌成這樣,一大媽還在倒血,氣大大吼,
“李翠芬,我跟你拼了。”
姐妹二人衝過去,與一大媽打在一起,一大媽當然不會任由被欺負,反手給了陳二妮一個耳光,人倒在地上,又一腳踢在陳大妮肚子上,二人揪打在一起。
王芳身體太差,這次沒有來,沒她在,沒人拉架,看著這不要命打架的場景,易安不得不站了出來。
走到離他們距離五米的地方停下,易安只喊了一聲,
“住手。”
這一聲終於讓雙方停下了手,易中海夫妻不知為甚麼,看到易安有些心虛,易中海收了收手上的鋤頭,
“易安你來了。”
易安笑了下,“一大爺,你沒受傷吧?一大媽你也沒事吧?”
一大媽撫了撫被抓亂的頭髮,
“沒事,陳大妮陳二妮不是我對手。”
易安真是哭笑不得,搖了搖頭,然後對著陳家姐妹道:
“一大媽有心臟病,我不允許你們姐妹再對她動手,哪怕是一大媽先動的手,你們姐妹也只能躲,聽明白了嗎?”
易安聲音是不容質疑,隱隱帶著威壓,壓得陳家姐妹一臉的蒼白。
雖然他這麼說對陳家姐妹不公平,但有的事情豈是一句公平就能說得清的,陳天賜的命是易平安換的,而陳天賜的存在,給陳家姐妹帶來了好生活,她們將來更是能擁有一個美好未來。
承受了陳天賜的好,就得對承受陳天賜帶來的壞,所以易中海夫妻做得再過分,陳家人也只能受著。
陳天賜想為妹子們說上一句,被易安一個眼神瞪了過去,所有的話全嚥了下去,閉上了嘴,退到一邊。
易安見陳家姐妹沒回應,沉著聲又問了一句:
“聽明白了嗎?”
陳家姐妹只能點點頭,易安這才有個笑容,
“去給你們爹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