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著叮囑,
“以後看到秦淮茹你們倆個通通繞道,不要跟秦淮茹說話,不要跟秦淮茹來往,連個笑容也不許給,若沒有甚麼事情,儘量從小門進出。
尤其是你們兩個大的,要保住貞操,千萬別被秦淮茹迷惑拉上床,那女人是黑寡婦,上一次床就能要你們的命。
你們也別抱著不會被迷惑的心態,看看何雨柱,先前多麼恨秦淮茹,這才多久還不是被拿捏得服服帖帖。”
易安真是操碎了老父親的心啊,他真怕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秦淮茹裝成白蓮花,得到家裡他小弟們的好感,然後他哪天回來,迎接他的是沒有氣運的屍體。
真想把秦淮茹殺了,又怕被吸運系統盯上,易安只能把對王小玉的態度用到秦淮茹身上。
若對方老實本份守著自己一畝三分地,不招惹自己,易安可全當看不到,若想著算計自己,那他只能像對付王小玉一樣,讓她自食其果。
陳天賜和金偉自然聽老大的話,只是他們沒想到一個寡居女人竟然能讓老大產生這麼大的危機感。
暗自把對秦淮茹的防備又拉高了些。雖然防備,但她的話還是影響到了陳天賜,話題一轉問著:
“老大,你說秦淮茹跟我說的提醒是不是真的?”
易安一聽這事就心煩,但還是點點頭,
“十有八九是真的,易中海這麼針對你家人,你恨他嗎?”
陳天賜想都沒想回答,
“當然恨,如果不恨,我還是男人嗎?老大,我爹身體一向好,很少生病,怎麼會在我離開短短一年就生病去世。
本來我只有一些懷疑,聽到秦淮茹的話,我覺得我爹的死,說不定跟易中海有關。
我一定會找他到他殺我爹的證據,我一定會替我爹報仇的。”
聽到這些易安更頭痛了,兄弟,聽老大一句勸吧,別說你爹是不是易中海殺的,就算是,那也是你爹自作自受,他們夫妻能給你留個活著的娘,已經不錯了,已經夠有理智了。
但又不能說,如果陳天賜知道真相,以他的人品,肯定會自殺謝罪。
可不說,陳天賜會偏執,想報復,會跟易中海作對,當然易中海和李翠芬,也不會放過這個踩著他們兒子命,活下來的陳天賜。
時間一到,雙方遲早會對上,到時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了。
這正是易安最不想看到的,說與不說,易安左右為難,很少抽菸的他,煩得拿出一根,點燃抽了起來。
金偉和陳天賜看到老大抽菸,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因為老大一抽菸就代表老大的心情很不好,遇到了十分為難的事情。
曾經有人不長眼,招惹了正在抽菸中的老大,事後硬是追了十幾公里,累得對方吐血才放過。
從那以後隊裡的人都知道,抽菸中的老大不能惹。
尤其是陳天賜更是把心吊在半空,老大可是聽到他的話才拿出煙抽的,這代表老大是在煩他的事情嗎?
一根菸抽完,易安看著兩雙純粹的眼睛,最終做出了選擇,
”陳天賜,老大的話你聽不聽?”
“聽啊,老大你知道的,我一向聽你的話。”
“既然聽話,那就放棄跟易中海的仇恨,哪怕他真的對你家有敵意,哪怕他真的殺了你爹,我也不允許你報仇。”
陳天賜懵了,“老大,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聽到老大這麼說,陳天賜知道老大可能知道他們兩家的仇,他可以放棄報仇,但放棄的前提是要知道原因,他不想不明不白揹負自己不知道的罪孽和指責。
陳天賜的要求合情合理,但不能說,說了會出事,易安為難得又想抽菸了,手搓了搓臉,一臉無奈的道:
“我確實知道你們兩家恩怨,但我的態度跟你母親一樣,天賜,確實是你家虧欠了易中海,這種欠不是錢就能還清的,更不是隨便一條命就能抵消的。
聽老大一句勸,你帶著你家人搬離四合院,工作我會幫你調動如何。”
陳天賜整個人都僵在原地,他一直抱著一絲希望,希望是弄錯了,沒想到連老大也像母親一樣,勸他離開。
老大從來不騙自己,唯一的可能陳家真的做了虧欠易中海夫妻的事情。
而且這種虧欠,還是自己影響爹孃才造成,他不敢相信,搖著頭,
“老大,求你,你告訴我!”
陳天賜這一聲求,眼睛都紅了,金偉沒有幫著說話,他只聽了一部分,事情沒了解全沒有發言權,只能擔心的在一旁看著。
易安還是搖了搖頭,
“我不想說,也不能說,傷害已經造成,就讓你爹孃下輩子還吧!”
說他易安自私也好,說他易安白眼狼也罷,他只知道,他的兵九死一生從戰場活下來不容易,他們還沒有好好享受,這個用他們的熱血和拼命換來的和平生活,他不能讓他們死得不值。
陳天賜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他家老大是一個嫉惡如仇,非常正直的人,現在為了自己,竟然在知道真相,明知陳家是虧欠的情況下,站到了他這邊。
難怪好幾年不抽菸的老大抽菸了,那是抽菸嗎?那是在為難,那是在尋私做選擇,是自己拖累了他。
可他不想這樣,更不想認命,擦掉眼淚,站直身體,
“老大,既然你不說,我自己去查,任何結果我都接受,但前提是我要知道真相,這是我的權力。”
說完走出了東跨院,出門時正好把許大茂撞了一下。
“陳哥怎麼了,怎麼氣沖沖的?”
中午本來不回家的,但有個東西落家中忘記拿了,他就回四合院,不想聽到閻埠貴說老大回來了,樂得許大茂連忙過來看人。
這才剛進門就被撞了,又看老大臉色也有些不對,於是問了一句,
“老大,你和陳哥吵架了?”
易安沒心思說,金偉代為回答,
“沒有吵架,只是因為一件事情發生了爭執。”
許大茂一臉懵逼,那還不是吵架麼,但他這人識趣,知道看人臉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