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金偉徹底脫離這個吸血家庭,易安才決定晚上留下來,好好拷問拷問。
這話讓金偉愣在原地,更讓金長根夫妻慌了神,陳大丫渾身顫抖著僵在床上,金長根到底是男人,害怕的時候,還能說出話來,
“領導,金偉就是我們的兒子,你別聽村裡人瞎猜。”
易安邪笑著拿著匕首,在指來回翻轉,捥出一個個漂亮的刀花,然後不經意的道:
“我這人最不喜歡聽廢話,你們說我坐你們兒子旁邊,是想幹甚麼?”
話說完手上的匕首一停,抓著匕首柄對著金河的大腿根就紮下去。
在場的人嚇得睜大了眼睛,眼看著匕首落在了金河兩腿的中間,易安呵呵一笑,
“不好意思,準頭差點了,本來想見點血的,扎偏了。”
金河喘著粗氣,嚇得全身冒冷汗,這是偏了的事情嗎,再扎準點我就是金家村裡最靚的太監崽了。
求救的朝爹孃看去,那目光彷彿在說:
爹孃,那畜牲是不是親生的你們就說了吧,再矯情下去,你們兒子真的成太監了。
金長根和陳大丫嚇得想喊,又沒膽,只能用手死死的捂著嘴。
易安的聲音再次傳來,
“現在考慮清楚了嗎?”
儘管如此的害怕,但金長根還是硬著頭皮道:
“金金偉偉偉,確實實是是我們生生的。”
嘴巴挺硬,若不是說出來的話這麼結巴,易安還真相信了,
“看來你們還是沒記住教訓。”
於是抓著金河的左手,看了看,搖著頭道:
“本來不想傷害你,可你爹孃非要嘴硬,我只能用非常手段了,要恨就恨你爹孃心太狠,為了自己的私心,不顧親兒子的死活。”
說完易安把金河的小拇指捏直,拿著匕首靠近,金河睜大了眼睛,他知道這魔鬼是想削他手指!掙扎著想把手指收回,可他收不回。
外面的金偉早就對家人死了心,沒一點站出來說情的意思,此時他正屏住呼吸等著爹孃開口。
金長根和陳大丫想喊住手,可易安的削指的速度太快了,隨著金河的一聲悶哼,小指的第一節掉了下來,血直往外流,金河痛得快暈厥。
陳大丫終於忍不住,鬆開撫嘴的手,想大喊,可嘴才張開,一道身影飛速來到床邊,對著陳大丫另一邊臉就是一巴掌過去。
打得陳大丫只能乖乖的用手又撫住了嘴,金長根面對著如此強大的人害怕得直往後縮,易安拿著帶血的匕首道:
“還不肯說嗎?刀不割自己身上不知道痛,要不你也試試削指的滋味?不對,還是直接當太監吧!”
金長根一聽自己也要受兒子一樣的苦,連忙鬆口,
“我說,我說。”
易安笑了,
“早說麼,早說就不用受這麼多的苦了。”
手一伸,砍在陳大丫的後頸上,陳大丫倒在床上,金長根顫著聲音問,
“我都要說了,你怎麼還殺我媳婦?”
易安指尖玩著匕首,不在意的道:
“你媳婦沒有死,我只是把她打暈了,現在你可以說了,說完我再把你媳婦弄醒,若你們說的有一點對不上,那就別怪我。
明白?”
亮了亮匕首,嚇得金長根差點尿,這個魔竟然還用這個辦法套話,他還能如此,只能說實話,要不然跟媳婦話對不上,他們又要受苦了。
二十多年前,金長根和陳大丫結婚兩年一直沒身孕,公婆發話,再不懷就休,他們夫妻感情很好,不想分開。
於是他們一商量,就搞了個陳大丫假懷孕,眼看日子一天天過去,肚子裡墊的枕頭越來越大,孩子依舊不見影,眼看到了生產日子,二人正慌張時,金長根在外聽到一個訊息,說收養一個孩子,就能懷上。
可收養的孩子哪裡來,解放前可以買孩子,可沒錢啊!
金長根就去火車站搬貨賺,有一天他剛搬完一趟半夜靠站火車上的貨,正準備回家,看到一個女人,抱著個嬰兒從火車上下來。
當時是冬天,夜很深,人少,金長根就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想著若把孩子弄到手,他買孩子的錢不就省下了麼。
左右看看,見同伴們走了,當時只有他和那女人,於是拿起棍子走過去,那女人可能在等人,沒注意身後往她走過來金長根。
一棍打下,人倒了下去。
金長根搶著孩子想走,又看到女人身上的首飾,又折返拿下,用布將孩子包好,裝成行李,將孩子帶回了家。
當天晚上陳大丫就傳來了產子的訊息,沒過兩年,他們第一子出生,那就是金湖,接著就是金河和金江,最後還有兩個女兒。
聽完後易安把金長根弄暈,又把陳大丫弄醒,一番交待,兩個版本完全對上,易安才把金長根弄醒。
“你們說的全部對上,很高興你們的識趣,去拿吧!”
金長根和陳大丫一臉的懵,小心的同聲問道:
“拿甚麼?”
易安露出一個無害的微笑,
“當然是你們夫妻,從金偉親孃身上搶走的首飾啊!”
金長根臉一僵,扯出一個笑容,小聲道:
“都賣了,沒了。”
“賣了?看來你們還沒認清自己現在的處境。”
看了看金長根和陳大丫,嘀咕了一句,
“削哪裡呢?”
上看下看,“把鼻子削了吧!”
陳大丫連忙說道:“我去拿,我去拿,當年搶回來的首飾,還剩一枚玉戒指。”
易安冷哼一聲,“晚了。”
左右看了看,看到他們丟在一旁的臭襪子,塞在他們嘴裡就開打。
一刻鐘後,易安拿著金偉孃的戒指和他小時穿過來的衣服,翻出了金長根家的窗,揹著滿臉淚痕的金偉回到了小屋。
留下削了小指還在流血的金河,和被打得吐血暈過去金長根夫妻。
次日,上午七點!
金家村來了幾輛公安局的車,車子村裡開了幾分鐘,停在了金長根家門口。
金家村的村民開始議論,
“這是怎麼回事?”
“來這麼多的公安,該不會金長根夫妻犯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