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安看來那是遙遙無期,但又不能太打擊自家系統,畢竟系統的積分都花在救他命上了,
“那我努力努力,再爭取爭取,儘量儘量。”
咬咬牙,搏一搏,說不定能成呢,大不了多做些好事,多積功德。
系統聽後更興奮了,
【好,宿主,我們一起努力,等會兒我就出去,把神探系統和廚神系統這一個月欠我的積分,全要過來。】
想了想,
【以前還是太仁慈了,這回我本源升級,我得多要些,要不然擁有實體,得等到甚麼時候。】
易安默默的為廚神系統和神探系統點了兩根蠟,
“對了,那吸運系統已經脫離了王小玉跑了,你現在本源升級,還怕嗎?能找到嗎?能打贏嗎?”
簽到系統心塞的回答,
【依舊怕,依舊打不贏,依舊找不到。】
易安氣結,吸運系統繫結宿主都失敗一次了,實力大損,他家系統竟然還怕,沒用東西,跟你現在形象一樣,就是個軟包子。
想揍揍不下手,想罵罵不下口,算了,還是打坐去吧。
至於秦淮茹,在醫院四處打探,最後被醫院保衛科察覺,直接丟了出去。
……
次日,高英中午做了紅燒肉來到病房。
一進門看到了大兒子和大兒媳,王彩霞接過婆婆手上的飯盒,張楚勝就開始告狀,
“媽,小安怎麼還不醒?依我看他肯定知道我們要找他算賬,故意不醒的。”
高英坐在病床旁邊,
“怎麼,你爹上午打幾個電話過來罵你了?”
張楚勝一撇嘴,
“六次!”
說到這裡他是一肚子的委屈,從小就如此,小弟惹禍他捱罵,小弟受傷他捱罵,小弟闖禍他捱罵,小弟調皮他捱罵,
“有時我都懷疑我是不是爹的親兒子?”
“你在懷疑你媽嗎?”
高英拍了大兒子腦門一下,
“從進門第一天你爹就把小安交給你們兄妹三個,他的行為你們當然得負責,你是大哥,更得頂前面,不罵你罵誰?”
“合著我就是那個倒黴老大唄!”張楚勝想到自己受的罪,就是一把辛酸淚。弟弟雖可愛,但真的遭罪啊!
高英瞪了兒子一眼,
“怎麼的你還有意見啊?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能讓小安喊你一聲哥,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從小到大,易安除了喊張楚勝和張楚利為哥,還真沒喊過別人,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辦法用盡就是不喊,這也就罷了,易安還反過來算計那些大的,喊他老大。
為此,可把軍區同齡的人羨慕壞了。
張楚勝得意一笑,驕傲的道:
“那可不,易安可是我親弟。”
拿著媽提來的飯盒,
“小弟該餓了,我把他弄醒。”
王彩霞有些奇怪,小叔子不是傷未愈沒醒麼,病人還可以弄醒?這也就罷了,丈夫喊人起來,拿飯盒幹嘛?
想過去問,被婆婆拉住,自婆媳見面,婆婆對她是又溫柔又體貼,王彩霞對這婆婆已經有了初步的信任,既然婆婆不讓她過去,那就在旁邊看。
張楚勝開啟紅燒肉的飯盒蓋,拿著放在易安鼻子旁邊,然後用嘴將紅燒肉的香氣對著易安那邊吹。
空間裡還在打坐的易安,鼻子縮了縮,
“好香啊,紅燒肉的香味,哪裡來的?”
鼻子四處聞,外界的易安鼻子也在動,張楚勝把紅燒肉放到另一邊。
易安縮著鼻子,頭轉向另一邊,張楚勝又換了個方向,易安又聞著香味過來。
接著換,不管換甚麼方向,易安都能精準捕捉到。
王彩霞還有甚麼不懂的,沒忍住,笑噴出了聲。
這一聲把易安吵醒,易安看著四周,知道自己魂體被饞出空間回到身體了,搶過飯盒拎起一塊肉就往嘴裡塞。
肉還沒入口,就被一隻手搶過去,放回飯盒裡,旁邊熟悉的聲音傳來,
“你的傷沒好,這菜是給你聞的,不是給你吃的。”
光聞不吃,他又沒死。
這是人想出來的麼?
易安才不管聲音熟不熟悉,眼中火光四冒,憤怒抬頭一看,氣一下子全瀉了,一把撲了過去,抱住聲音主人的腰,就開始撒嬌了,
“乾媽,你總算來了,你乾兒子這段時間可受大苦了,我受這麼重的傷,乾爹還把我丟到大學裡,還把你調走,我一天餓三頓,好不容易騙個學姐幫我做飯,還沒吃幾天,就被大哥連人帶鍋給端走了。
現在的我又受傷了,我不管,你必須留下陪我。”
一通告狀,告得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王彩霞已經快笑抽了,她從來不知道小叔子竟然這麼逗。
高英早就習慣這樣的兒子,一臉溫柔的安撫著,
“你都長大了,怎麼還粘著乾媽,要你乾爹知道,他非到京城揍你不可。”
易安一撇嘴,
“那也得他到京城,乾媽,你就留在京城陪我吧,我長得比干爹年輕,既聽話又好使喚,臉也比干爹俊,看著賞心悅目。”
張楚勝對這個弟弟服了,從吃他媽第一頓飯,這小子就跟爹搶媳婦,如今為了吃的,更是連美色都拿出來了,他可不能讓娘被小弟勾得留下來,於是沒好氣的來上一句,
“行,回頭我就把剛才的話,原封不動的說給爹聽。”
易安才不怕呢,
“大哥,你告狀要想清楚,我的摩托車再過幾天就大功告成了,你告訴爹,後面就沒你萬華機械廠甚麼事了。”
“你——”
張楚勝氣結,但拿弟弟沒辦法,誰讓技術捏在這小子手裡呢。正不知如何懟回時,看到病房門口站著一人,勾唇一笑,
“摩托車若到不了我廠裡,回頭我就把我爹拉回來,我就不相信,你真不怕他。”
易安抬起了頭,
“乾爹打不過我,我才不怕呢!再說了,他也沒在京城,有事本他飛到京城來打我啊!”
“那我現在就打。”
砰——
話剛說完,門被人一腳踢開,易安回頭一看,我的個天菩薩啊!乾爹這個大忙人怎麼來了,身子往床上一倒,縮緊手腳,被子身上一蓋,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開始唸經了,誰能告訴他,應該在軍區的乾爹,為甚麼會出現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