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醫生又要進去,楊廠長急得一把將醫生拉住,
“那易工呢?”
易工不管能力還是背景,都不能死啊,死了自己只能陪命了。
醫生皺起了眉,
“易工傷口比陳同志的傷口多,而且還深,身體被炸進去許多的碎片,這些還不要緊,頸部的傷口還傷了大動脈,你們在外面等吧,若可以,通知他的家人過來。”
楊廠長愣在原地,面如死灰。
易中海聽得頭腦一片空白,腦中只有一句,易安要沒了,像他的兒子一樣的孩子,要沒了!
胸口一股巨痛湧上,人眼前一黑,往後倒去,還好易中海身後站的是李懷德,將人頂住。
嚇得醫生護士一頓搶救,好在易中海身體不錯,只是一時急結攻心,人很快醒了過來。
楊廠長和李主任想讓易中海到旁邊休息,易中海哪躺得下,死活要在搶救室外面等著。
外面的人一等又是兩個小時,易安還沒出來,這時陳天賜過來了,蒼白著臉坐著輪椅,他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守在搶救室門外。
隨後就是張楚勝夫妻來了,跟楊廠長說了幾聲,就在外面等。
清北大學三位老師也知道自己學生受傷了,愛徒心切,死活要到醫院探望,全京城都在抓敵特,這三位可是國寶級的人物,可不能在這危險時刻冒險出來。
可院長攔都攔不住,最後還是上面那位出面,才勸下他們。
都在等訊息,天漸漸黑了,終於在晚上十點時,搶救室的門被推開。
一堆人過來問,醫生拿下口罩,擦著頭上的汗笑著道:
“病人求生慾望大,手術很成功,只要過了這三天,病人傷情穩定下來,就沒事了。”
接著易安被護士推送出來,送進了重症監護室裡,都想進去看看,被護士攔住,
“現在病人不能探望,家屬留一個,其他相關親友先回去吧。”
張楚勝一舉手,“我是病人的哥哥,我留下。”
王彩霞站了出來,“楚勝,廠裡還有一堆事情等你忙,還是我留下吧。”
易中海站了出來,“易安是我的鄰居,平時吃飯都是我在送,我來照顧。”
楊廠長急了,“廠裡還一堆您等著做的零件呢,這可是要交任務的。”
誰能知道他做為一廠之長的苦啊!
陳天賜推著輪椅上來,
“易安是我老大,我反正要待在醫院,我來照顧。”
楊廠長都快哭了,
“陳科長,你一身的傷,路都走不了,還是顧好自己吧。”
拍了拍自己的胸,正準備說自己來,一道溫柔的聲音插進來,
“小安我來照顧。!”
聲音溫柔,溫柔得像是春日裡第一縷穿雲而出的陽光,既不刺眼,又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意。
眾人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是個中年女人,一頭利落短髮,身穿淡藍色襯衫,手裡還拿著一袋行李,緩緩朝他們走來。
張楚勝一看來人,不由喊了一聲,
“媽!你怎麼來了?”
迎了上去,接過女人手上的行李,來人正是張建國的媳婦高英,高英擦著頭上的汗,瞪了一眼兒子。
這一眼說是瞪,在別人看來跟撒嬌沒兩樣,
“我兒子都受傷了,還不能來看看。”
這麼久沒見孩子了,高英有假,乾脆過來看看,誰知到兒子家卻撲了個空,透過打聽才知道乾兒子出事了,這會兒在醫院搶救,高英馬不停蹄的匆匆趕到醫院。
一擺手,
“裡面躺的是我兒子,我是他的媽,你們回去吧,我留下來照顧。”
高英說話雖溫柔,但只要領導氣場一開,還是很有氣勢的,在場沒人說話了,只能都回家了。
只有易中海看著高英,久久不語,眼中帶著一絲羨慕。
……
時間一晃就過了五天,何雨柱一大早起床,拿著洗漱用品開啟鎖好的大門,推門出去。
剛開啟門,就看到門口站著的秦淮茹——秦門神,穿著一身素,衣服補釘打補釘,一臉的蒼白,還有含淚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朵吃人小白花。
自賈東旭和賈張氏被抓走,院裡的人都知道賈東旭被敵特收買做了壞事,另外還偷廠裡的鐵出去賣了。
四合院的人別說幫秦淮茹打探訊息,如今更是看到她,全都繞道走,生怕被連累。
秦淮茹這賤人見沒人搭理,就去找王芳,好在陳大妮性格強勢,硬是把人抵在了門外。
眼看找陳家無望,又纏上了他,天天像門神似的守在他家門口,對他和妹子噓寒問暖。
呸!看著挺關心,其實全是裝!
何雨柱上輩子上當幾十年,如今重生,怎麼會再上當,直接當沒看到,繞過去,蹲在水龍頭邊洗漱起來。
秦淮茹見何雨柱沒被自己勾引,心裡暗恨對方的狠心,以前的何雨柱多關心自己啊,可現在呢,竟然忽視自己到如此地步。
但沒辦法,賈東旭還被關著,她必須救出來,自己認識的人全在四合院,而四合院裡能救丈夫的只有易安、陳天賜和許大茂。
易安和許大茂她見不到人,沒機會求救;陳天賜就是抓丈夫的人,婆婆又把陳家得罪太狠,就算見到人,也不會出手。
想來想去只有纏上何雨柱了,雖然他不是公安,手上沒甚麼實權,但何雨柱能跟易安他們三個說得上話,若願意幫自己,東旭肯定會沒事,因此秦淮茹把主意打上了何雨柱。
可都纏了好幾天了,何雨柱根本不搭理自己,本來想晚上上門,讓何雨柱佔佔便宜,對方更是把門關得死死的。
她若喊,何雨柱就大喊大叫,嚇得秦淮茹再也不敢晚上上門了。
晚上不行,就只能大早上纏了,今天是星期天,一大早秦淮茹就等在了何雨柱家大門口,
“雨柱,你見到秦姐怎麼不理呢?這兩天東旭不在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也不安慰安慰秦姐。”
何雨柱只當沒聽到,接著刷牙。
秦淮茹咬著牙暗恨,但為了心愛的丈夫,只能忍下,
“雨柱,我看你好久沒曬被單了,不如我幫你洗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