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段一鳴已經不限於自己討教了,有時他還會帶人過來討教。
得到答案,段一鳴才給他們做介紹,
“這是我的室友叫彭遠山,是軍事工程系的,他這些題解不出,我也沒辦法,只能向你求助了。”
易安一看,是高等數學題,一共十道,他們請教的是第一道。
平時他做題都是三位老師另外佈置,如今看到別的大學生的家業,一下子來興趣了,
“一共十道,不如我也做做。”
於是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第一道題做完了,草稿放一邊,接著做第二道,還沒寫幾筆,彭遠山的聲音傳來,
“易安,你的解題思路我們看不懂。”
易安傻眼了,看了看題,明白是自己的思路太超前,
“那我換個簡單易懂的方法。”
於是把草搞放一邊,又開始寫寫畫畫。
十道題沒多久就全解完,孫教授這時進來了,看到段一鳴和彭遠山正在看題,於是把草稿紙拿過去,
“這不是我昨天佈置的作業麼?”
彭遠山不好意思道:
“孫教授你出的題太難了,好在現在解出來了。”
孫教授看了一眼,滿意的點點頭,
“還算不錯,竟然用最基礎的方法解開,只有你們的腦子才能想出這麼沒技術含量的方法。”
於是段一鳴、彭遠山同時指向易安,
“這是易學弟解的。”
孫教授一下子急了,指著本子,
“易安你怎麼回事,這麼簡單的作業做他幹甚麼?”
段一鳴、彭遠山:(⊙_☉)
孫教授心痛疾首的繼續說:
“你以前都不做這些的,這段時間嚴教授和劉教授也反應看到了這情況,易安,老實告訴老師,你是不是受刺激了,還是感覺到了甚麼異常?”
易安搖了搖頭,
“我沒事啊,我就感覺三位老師好像老了些,老師們你們可得多保重啊!”
“那還是被你小子急的。”
孫教授指著題,
“你最近是不是智力降低了。”
“沒有啊!我依舊天才!”他都築基了,只會更聰明好不好!
“那你的解題為甚麼解得如此簡單,我一眼看懂,這不是你的風格!”
孫教授的話一說完,旁邊的段一鳴舉起了手,
“孫教授,可能是因為我。”
孫教授不可置信的道:
“你的意思是易安跟你們待久,以至於影響他的智商跟著下降了?
那你們以後不許找來了,更不許見面,免得帶蠢我的天才學生。”
段一鳴覺得好委屈啊!他哪裡蠢了,蠢人能進清北嗎?連忙拿起桌上第一張草稿紙,
“我沒影響,這是易學弟第一回解的,可我們看不懂,所以他才用了簡單方法。”
孫教授接過一看,好一會兒才鬆了口氣道:
“這才正常麼,不對,是超常!你們以後別再找易安請教了,我怕跟你們待久了,思路變得跟你們一樣簡單了。
你們以後有甚麼問題去問趙啟,那小子雖然蠢,但好歹比你明聰明一些。”
最後段一鳴和彭遠山是紅著眼睛走的。
太打擊人了!
放學易安坐著牛石草的車回了四合院,他得拿些衣物,並跟幾個小弟說一聲。
早上從四合院大門出,晚上從四合院大門進,中院的水池依舊是秦淮茹洗衣的場景,賈張氏依舊坐在她家門口,拿著針有一下沒一下的做著鞋子,易安沒理,走了過去。
從空間拿了些衣物和洗漱用品,揹著揹包出門,李翠芬迎了上來,
“易安,今天在一大媽家吃飯吧!”
易安不知該如何拒絕,但大哥還在家等自己,只能硬著頭皮解釋,
“一大媽,我今天真沒時間,我大哥約了我去他家住一段時間。”
自己去大哥家住,除了保護大哥,其中一部份原因是他發現自己好像跟易中海夫妻走近了,想躲開他們。
這兩夫妻連孩子的生活費都不放過,動不動讓陳天賜死,雖然其中有不為人知的原因,但這不是做壞事的理由,這跟他走的道有背而施。
而且何雨柱想要報仇,那個案件許大茂查得也快,再加上陳天賜想反擊,不管是出於哪一方面,他都不能跟易中海夫妻走到一起。
也許下次回來,易中海夫妻已經去坐牢了,易安心裡嘆了口氣,轉身就要走。
李翠芬急了,
“那要去幾天?”
“一個月吧!”
易安尷尬的回答,對方急切的心情,讓他的心又軟了幾分,奇怪了,以前做任務時,不管遇到多麼可憐的人他都沒心軟,為甚麼就是對易中海夫妻心硬不起來?
嘆了口氣,又道:
“每個星期天我都會回來的,到時我們再聚。”
說完就急步離開了,再不走他就不忍走了,因為一大媽的那眼神太讓人心軟了。
一大媽看著易安的背影滿是不捨,可到底還是沒把人喊住,旁邊的賈張氏幸災樂禍的道:
“李翠芬,你再喊也沒用,人家啊,就是想躲你,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如何?哈哈哈——”
得意的笑聲讓李翠芬心生惱怒,
“你的任務不用我提醒吧,怎麼的,你日子好過了,想休息了,別忘記了,賈東旭現在的身份。”
這話說得賈張氏一下子止住了笑聲,恐懼的看著李翠芬,對方只是冷哼一聲,進了自己家中。
等李翠芬一走,秦淮茹走到賈張氏身邊,小聲問道:
“娘,一大媽說我們有任務,甚麼任務啊?完成了有錢拿嗎?我可以幫你的。”
賈張氏在秦淮茹的聲音中回過神,轉過頭就是一個耳光打了過去,
“小賤蹄子就是嘴多,問這問那你怎麼不把你孃家存多少錢說出來呢。
呸,不要臉的賤玩意,滾一邊去。”
說完扭著屁股進了屋,秦淮茹撫著臉看著賈張氏的身影,滿臉的怨毒。
而易安在巷口碰到了何雨柱,將出去住的事情告訴了他,叮囑了幾句才離開。
牛石草的拉車易安退了,易安坐的公交,直到天快黑才到。
一路的顛簸他得出一個結論,他需要一臺代步工具,這工具選擇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