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看出何雨柱的用意,點頭應下,陳大妮她們也裝好了飯菜,家中有母親,她們得回家陪著,跟著去陳家的還有何雨水,小丫頭更願意跟女孩子們吃飯。
陳天賜也想幫老大問問易中海情況,他娘可是四合院的老住戶,肯定知道,於是跟著一起回家了。
幾人接連出門,半路正好碰到出來的賈張氏,陳天賜帶著妹妹們走在後面,何雨柱走在前面,賈張氏一點也沒猶豫,對著已經走過身的何雨柱喊了一聲,
“傻柱,把你手上的臘肉給我吃。”
何雨柱氣笑了,他離賈張氏十多米遠,陳天賜他們離賈張氏也就兩米,略過他們喊他這個遠的,是自己以前太好說話了,
“這是給老太太的,傻肥婆,你確定真的要?”
賈張氏閉上了嘴,這院裡她最怕的人就是聾老太了,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過,一個搞不好就砸到家裡,她可不敢搶聾老太的嘴中食。
搞不定何雨柱,賈張氏又朝陳家姐妹看去,嘴才張了一半,身體就打了個冷顫,大白天的陳天賜一雙陰狠的眼睛,正赤裸裸的看著自己。
出於那天被槍打的陰影還在,張開一半的嘴又閉了上來。
陳天賜回來了,她可不敢像以前那樣,再去搶了,轉身去了東跨院 ,何雨柱知道賈張氏是要吃的去了,正要上前攔,被陳天賜拉住,
“讓她去,倒黴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何雨柱想到老大武力值,來興趣了,也不急著送飯菜,站在原地看了起來。
賈張氏走到東跨院門,正要用腳踢,想到這屋主的暴脾氣收回了腳,改為敲,力道比一般人敲得稍稍重些。
何雨柱看得無語,這樣的敲門不管是前世還是重生,都沒有過,還得是老大啊!
屋裡的許大茂聽到門聲,放下筷子就去開門,當看到站在門口的賈張氏,許大茂非常驚訝,記憶中這位去別人家用腳踢還算禮貌的,沒直接闖就算不錯了,今天怎麼不一樣了?
還沒問甚麼事,賈張氏手上的碗一伸,
“臘肉全裝我碗裡。”
許大茂看著面前的碗嘴角一抽,這是碗嗎這是盆,就是把桌上的臘肉全倒進去也裝不滿。
給了他和老大吃甚麼,冷聲拒絕,
“沒有!”
賈張氏指著院中桌上面的臘肉,
“沒有那是甚麼?”
她想衝進去,但看到桌邊坐著的人,賈張氏沒膽。
她怕桌邊的人但不怕許大茂,見對方不動,直接命令,
“耳朵聾了,還不給我去夾。”
話剛落音,眾人只看到賈張氏肥碩身子飛了起來,眾人張著嘴看著,看著人像拋物線,最後落在賈家門口,撲起滿天的灰塵,
再看月亮門,易安站在門外,微笑看著賈張氏,人還是那人,笑還是那笑,可今天看著就是透著一股危險,而且越看後背越發涼。
四合院的人生怕這祖宗發病,一個個都躲在家裡,透著窗朝外看,暗暗祈禱賈張氏別再作,別連累他們。
而在屋裡的秦淮茹和賈東旭透過窗看到這場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賈東旭甚至看了看門,有種想把家裡大門關嚴實的想法。
可賈張氏學不會教訓,眼力勁也不行,猛的爬了起來,指著易安張嘴就要罵。
“狗孃養的賤玩意,你——,啊——”
才罵了一句,一個巴掌呼臉上,打得賈張氏門牙都掉了一顆。
再也不敢罵了,人害怕得往後退,想回自己的家,可才退了幾步,易安喊住了賈張氏,笑著道:
“賈張氏別急著走,你不是想吃臘肉麼,那可是我的最愛,捨不得給你,臘肉沒有但請你喝粥的實力還是有的,大茂你去把那一盆白米粥全拿過來。”
許大茂二話沒說轉身進了東跨院,沒一會兒白米粥出來了,滿滿一大盆濃稠的大米粥。
眾人看得直咽口水,他們有些羨慕了,早知有這好事,他們也上門討一下。
賈張氏害怕的眼神,在白米粥的壯膽下,開始冒著餓狼般的光,這麼好的白米粥還真不多見。
何雨柱也有些擔心,走到陳天賜身邊問,
“老大氣暈頭了,罵了他還送這麼多米粥?”
陳天賜卻嘲諷一笑,
“你還是擔心擔心賈張氏吧。”他可是知道老大的脾氣和手段的。
果然當許大茂端著白米粥站在易安旁邊時,易安動手了,抓著賈張氏胸前的衣服,就是一拉。
賈張氏雙腿頂不住,跪在了易安面前,本人開始害怕了,掙扎著喊:
“你想幹甚麼?”
易安臉上還是笑著,那笑怎麼看都帶著一股邪氣和狠勁,
“你不是想吃嗎?我現在就親自餵給你吃。”
說完一手端起白米粥的盆就往賈張氏嘴裡倒,賈張氏嚇得想閉上嘴,想逃走,可對方的手死死的捏著她的嘴,將她按壓在原地。
米粥順著嘴入了她的口,還好不燙,賈張氏被迫吞嚥。
隨著米粥的倒下,賈張氏胃受不了了,她感覺從胃到口都被塞滿,可盆裡的米粥才倒了三分之一,她終於開始害怕了,開始掙扎。
可易安卻邪笑著繼續倒,
“賈張氏,今天可是我請你,不喝完就是不給我面子,繼續喝。”
說完倒得更狠了,米粥來不及吞嚥,都流了出來,賈張氏神情滿是痛苦,掙扎得更厲害了。
她開始後悔,後悔上次被當沙包砸,為甚麼記不住教訓,還要跟這惡魔對上,如今好了,人家是滿足了,可滿足得過頭了,賈張氏害怕自己今天會不會就這麼撐死去。
家裡的錢她還沒花完呢,她還沒抱上孫子呢,她還沒活夠呢!
眼淚開始流,眼睛祈求著望著易安。
若這世上有後悔藥可吃,她一定不會招惹易安這個魔鬼。
易安只是笑著繼續倒,看著這一幕的人只感覺後背發涼,他們開始害怕,這麼一盆倒進去,賈張氏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胃暴而死。
虧他們剛才還在羨慕,如今看到這一幕,只有慶幸,以後還是不要輕易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