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看到周圍的人,正如痴如醉的看著王小玉,只有王彩霞和老婆婆因為太厭惡,這會兒還在掙扎著。
而王小玉開始了今天的表演,
“易安,我知道你優秀,我配不上你,但你既然強要了我,以後我就是你的人,請你收了我吧!我可以等你長大。”
說話間拿出一支鋼筆,
“這是你昨天晚上強姦我時留下的筆,代表昨晚發生的事情是真實存在的,我相信你是一個負責任的人。”
幸虧她留了後手,只要咬定強姦她的人是易安,誰也不能拿自己如何。
易安看到筆嘴角一抽,這筆不是那天他跟王小玉談話掉的筆麼,竟然被王小玉給偷走了,這朵黑蓮花真是難殺啊!
周圍的人開始附和,
“連筆都掉在屋裡,看來昨晚的事情是真的,做男人要有擔當,既然你強要了人家身子,你就得負責。”
“如果不負責,你讓她一個女人如何活下去?”
“不負責就是害人命。”
“對,你今天不把話說清,就是流氓,報公安。”
……
易安不氣也不惱,走到床邊笑著道:
“讓我負責可以,但負責任前解釋一下床下的人是誰?”
話說完就蹲下身子,嚇得王小玉大喊一聲,
“不要啊!”
隨著著一聲,眾人清醒回神,他們看到易安單手抓著床往上一掀,床就這麼被掀開了,露出一個衣著凌亂,雙眼緊閉的男人。
易安走過去把男人沒扣好的衣服,往旁邊一拉,男人赤裸的上身出現在眾人眼前。
一身的血印子,還有那蒼白一臉腎虧的虛弱樣,看得讓人心驚。
老婆婆對著王小玉就是一個耳光過去,然後指著男人大喊:
“姦夫藏床底,卻誣陷別人,我活了六十年,從沒見過你這麼心機深沉的人。”
婆婆的罵聲讓眾人清醒,紛紛也指著王小玉開始議論,
“剛才還在哭呢,如今打臉了吧。”
“幸虧人家小夥眼力勁好,發現姦夫在床底,要不然可不得冤枉死。”
“我看就像婆婆說的,王小玉就是看上人家了,見小夥不答應,就來陰的。”
……
一句句話讓王小玉再也冷靜不了,大喊著:
“這人我不認識,反正昨晚跟我在一起的就是易安,你們都想誣陷我,看不得我好,我回家找爸去。”
捂著臉往門口衝,易安怎麼會讓這黑綠茶離開,伸出手,一把抓住王小玉的辮子,往後一拉,王小玉被拉得慘叫著摔倒在臥房的地上。
王彩霞氣得抓著還在哭王小玉的前襟衣服,就是幾個耳光下去,
“你個臭不要臉的玩意,自己作死作到這種地步了,還敢誣陷我學弟。”
抓著王小玉的辮子,對老婆婆道:
“老婆婆,我只相信你,幫我報個公安,就說有人敢通姦,還誣陷未成年。”
老婆婆轉身就要出去,一個腿長的小夥拉住的老婆婆,
“田大嬸,你哪有我跑得快,我去。”
說完轉身出了院子,沒一會兒就沒影了,王小玉急得直蹦,可惜沒一個人心軟。
沒一會兒公安局的來了,運氣挺好,竟然是任隊長接手這案子,來的人裡除了任隊長,還有許大茂。
當他們看到易安,大吃一驚,二話沒說直接給王小玉戴了一副銀手鐲,又把那還在暈的姦夫拉去醫院。
原地取證,又將幾個證人,連易安和王彩霞,還有主要人證都帶去了公安局。
到公安局王小玉拿著偷來的筆還在說,是被易安強姦的,筆就是他強姦看的物證。
易安沒心思理王小玉這綠茶了,讓許大茂把陳天賜和醫院看到他的護士喊到公安局。
有他們作證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筆試做完,任隊長和許大茂進了辦公室,看到在喝茶的易安,二人臉上的表情在抽搐。
易安十分鎮靜的道:
“你們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
話剛落音,任許二人就大笑了起來,誰能想到,易老大竟然會被一個女人看上,還妄想著用藥迷暈,帶到床上。
好在易老大沒被美色迷住,沒有去。
而易安郊外隨手打暈帶過來的姦夫,竟然是錢將軍的孫子錢長生。
這人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打架鬥毆,到處惹事,要不是有個好家世,早不知被拉去槍斃幾回了。
也不知怎麼回事,竟然摸到了王小玉床上,一夜春風,完事後還被塞進了床下面。
錢長生送醫後經檢查,除了一身的抓傷,醫生還說床事太過,精氣不足,元陽損耗很大,若不修身養性,以後難再舉。
許大茂坐在易安旁邊,
“老大,你應該高興,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會被女大學生惦記的。”
易安回了個白眼,“我還是京城第一美男大學生呢!誰的大學不是大學,這福氣讓你行不行?”
許大茂搖著頭,
“我體虛,受不了,要不你讓——”
說到這裡許大茂朝他家隊長看去,對方眼一瞪,許大茂舌頭一轉,
“給何雨柱吧,王小玉長得好看,那小子肯定喜歡。”
有事兄弟抗,許大茂這點做得真是太好,易安沒好氣道:
“何雨柱有你這兄弟,真是他的福氣。”
許大茂討好的笑了兩聲,說起正事,
“老大,王小玉和錢長生經醫院檢查,他們體內都有致幻淫藥,藥效到現在都沒過。
錢長生醒過來,也堅持說甚麼也不知道,
再加上房間窗戶有腳印,也有人作證錢長生昨天晚上在郊外打獵,上個小號的時間就不見了。
明顯是被人打暈帶到了王小玉家,二人才在一起,所以——”
語氣拖長。
易安見許大茂說到關鍵位置就說不下去,翻著白眼把話接過,
“因為王小玉和錢長生的所做所為都是迷藥所制,所以公安局這邊會放人,放就放唄!”
上面種種證據,應該是王小玉找吸運系統弄出來的,放了也好,放了他才有繼續折損王小玉氣運值的機會。
他找到錢長生時,這位在強姦一個姑娘,錢家人為了錢長生,把這事說成郊外打獵,上小號失蹤,還找人做了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