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是怨力,將他輪迴之力催生,輪迴之力往往伴隨著死亡,人啊,不能太執著,還是要想通、快樂些才好。】
賈東旭能忍,秦淮茹卻不能忍,哭著喊:
“我家東旭才那麼點工資,二十塊錢都能養活我們家一個月了。”
說到這裡她朝陳天賜跪了下來,
“我婆婆已經受到懲罰了,求你了,把錢還給我們吧,我們真的沒有一點生活費了。”
這一操作把四合院裡的看心軟了,一個個紛紛跟陳天賜道:
“天賜,反正你娘沒受甚麼損失,你就把錢還給他們吧。”
“秦淮茹還懷著孕呢,六七個月大了,再不準備點錢,出意外怎麼辦?”
“你都是幹部了,不差這點錢,何必斤斤計較。”
“吃虧是福,就當積福了。”
眾人的議論,讓陳天賜大聲反駁,
“甚麼吃虧是福,這福讓你們吃吃如何,刀子不割自己的肉不知道痛, 回頭賈張氏放出來,到你們家去借借如何?”
這話讓眾人閉上了嘴,陳天賜繼續說,
“他賈張氏就是個無德無性,自私自利的賤人,她就應該被關,她就應該受到報應,她就應該受到教訓。”
啪——
是杯子重重放桌子上的聲音,全場朝聲音方向看去,是易中海。
賈東旭又看到希望了,因為師父他出手了,原來師父沒有放棄自己,興奮中朝易安拋了個得意的眼神,看到了吧,我的就是我的,你再搶也沒用。
易安只當沒看到,繼續看戲。
而易中海鐵青著一張臉,看著陳天賜道:
“賈張氏跟你父母一個輩的,這麼多年的鄰居也算是長輩,你一個小輩有甚麼資格教訓她?”
陳天賜滿臉的嘲諷,
“搶吃的時,賈張氏就想不起自己是長輩了?打我家人時,賈張氏就想不起自己是長輩了?
長輩得有長輩樣,再說了,老子姓陳,他們姓賈,就一個住得久的鄰居,算甚麼長輩?
呸,賈張氏就是個惡人,惡人就該有惡報。”
易中海冷哼一聲,眼裡的嘲諷更盛,
“是啊,惡人就該就有惡報,當年你父親就是受了惡報,老天才懲罰他病死的。
陳天賜,你想不想知道你父親是做了甚麼惡嗎?”
陳天賜皺起了眉,他回來從家人口中知道,自己親爹是生病死的,至於惡是甚麼惡,為甚麼會有報應,陳天賜急於瞭解,
“那你倒是說啊!”
易中海笑了,
“俗話說父債子還,你爹陳有才曾做的惡,我說出來,你會負責嗎?”
陳天賜抬頭挺起了胸,
“當然,我為我爹做的任何事情負責。”
他爹陳大才一輩子老老實實,從不與任何人起半點衝突,別說做惡,就是罵人打架,他爹也沒這個膽。
陳大才這輩子做的最大膽的事情,就是揹著爺奶,把自己送去當兵,那也是為了自己的前途,陳天賜不恨,所以陳天賜說這話是十分有底氣。
再看易安,他眯起了眼睛,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啊!他得看著點,別讓陳天賜陷入道德陷阱中。
想到這裡,左手食指和中指一轉,一顆石子出現在兩指間,必要時,他會讓陳天賜閉嘴的。
而易中海聽到陳天賜的話,一拍桌子激動大喝,
“包括殺人償命嗎?”
陳天賜想都沒想,張嘴就要說,
“對,我爹若害死別人,我陳天賜償命。”
易中海搖了搖頭,
“我不相信,除非你發誓。”
陳天賜急於知道真相,正要發,一顆石子打在嘴上,打斷了陳天賜即將出口的誓言。
老大的聲音傳來,
“一大爺,不明不白的話,你這麼引誘別人許下誓言,不太好吧?”
易中海看過來,
“易安你還小,看人沒甚麼經驗,有些人看著老老實實,背後捅刀子半點不手軟,有些人看著無辜,背後卻享盡受益人的福利。”
說到這裡他看向陳天賜,
“比如某個孽種,揹著別人的血淚,踩著別人的命,沒臉沒皮的活在這個世上,這樣的人,怎配活,怎麼可以活著?”
這話說得陳天賜一懵,一股不好的感覺湧了上來。而易中海繼續對易安道:
“不如我給你講個——”
“別講,別講!”
一名中年婦人焦急又無助的衝了進來,竟然是陳天賜的娘王芳,身後還跟著陳大妮和陳小妮。
三人跑得氣喘吁吁的,但再喘王芳也顧不上自己,一把衝到陳天賜前面,求著易中海,
“一大爺,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那天不該讓女兒不借賈張氏糧食,這都是我的錯,你有氣朝我出吧,別為難我的兒子。”
說完張開兩手,護著身後兒子哽咽著哭了起來。
王芳哭得很淒涼,再加上她瘦弱的身軀,終於引起了鄰居們的議論,
“王芳回來得真是時候,哭成這樣,我怎麼覺得挺可憐的。”
“丈夫死,兒子才回,被賈張氏欺負成那樣,也不反抗,確實可憐。”
“可為甚麼要攔著一大爺說話呢?有甚麼誤會說開就是了。”
“對啊?看這二人表情,說不定是王芳有甚麼把柄握在人家手上。”
“就算有把柄,一大爺就這麼不管不顧說出來,未免太過分了。”
“王芳可憐噢!”
……
一句句話都偏向了王芳,突然衝過來一個人,對著王芳的臉就是一個巴掌過去。
陳天賜可是軍人,怎麼會容忍娘在自己面前被人打臉,一手抓住打過來的手,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打過去。
啪——
一聲耳光響,這一巴掌卻打在了王芳臉上,來人正是一大媽,看到王芳當著自己丈夫的面,還在裝可憐,氣得甚麼也不顧,直接衝過來就要打人。
沒想到陳天賜這個小狼崽子,攔住自己的手,反手就要打,本來以為今天會倒黴,不想王芳直接撲到自己身上,替自己擋下了這一巴掌。
陳天賜不可置信大喊,
“娘,你幹甚麼?你為甚麼要護著這個打你的賤人。”
易中海一聽自己媳婦被罵賤人,拿起桌上的杯子就砸過來,陳天賜反手一拳頭把杯子砸到一旁,杯子裡的水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