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不容易談了一媳婦,還不得改善一下,再說了把人哄過去,他們也能多相處相處。
“至於你說我弟的中飯,明天我會給他打電話,以後中飯讓他自己解決。”
為了娶到媳婦,為了自己的口福,只能對不起小弟了,大不了等成婚了,他送個大紅包做鼓勵。
張楚勝那可憐樣,把王彩霞打動,又聽到易安另有安排,她就應了下來,
“那好吧,明天我做醬排骨給你吃。”
擺了擺手,
“時間太晚了,我就進去了,再見!”
二人分開,不想,這一切卻被有心之人看到。
……
一夜過去,易安是聞著粥香醒過來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睡的不是自己的房間。
警惕的開啟神識,廚房裡的正在熬粥的一大媽,無不告訴易安,他睡在易中海家。
再看地上,還有未收掉的被子,不用問也知道,他佔了易家唯一的床,把易中海夫妻搞得睡地上,為了照顧自己,還睡在了床旁邊。
再看自己身上,上衣換了,自己上衣正放在易家的洗衣盆裡,這會兒正用水泡著呢,上面的汙漬,讓易安很是羞愧。
想來昨天晚上他吐了不少,沒少麻煩易中海夫妻。
造孽噢!
不過自己怎麼會睡在易家呢,腦中努力回想,最後只能拍著自己的頭,懊惱的道:
“喝斷片了,甚麼也想不起來了。”
這時系統聲傳來,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了易安,
“早知如此,我昨天晚上就浪費點靈力,把酒氣逼出,這下好了,還欠了這麼大一個人情。”
他對易中海是真沒好感!按易安的性格,不喜歡就是敵人,是敵人就是死。
因為易安是修仙人,危險意識比一般人高,給他這種感覺的人,易安從來沒放過,這種感覺讓易安躲過了許多的危險,而且這種預感也從來沒出錯過。
可易安也不知為甚麼,自碰到易中海夫妻,討厭是真討厭,但沒一點想整死對方的想法,抓著頭煩躁的道:
“系統簽到!”
系統:
【簽到成功,獎勵原主記憶碎片一個。】
易安睜大了眼睛,激動的道:
“原主記憶碎片,那給我看看,看看。”
系統:
【原主記憶碎片一共十片,要聚齊才能開啟。】
“你拼多多啊!還要聚齊,別太過分!”
易安怒了,他雖是穿越者,半路來的,既然已經這在身體裡,原主的身份就是他的身份,這身體明顯不是孤兒,原主有對父母的執念,作為繼承者自當完成原主執念。
易安是修仙人,修仙人最忌因果纏身,他若想成仙成神,就得斷因果。
斷因果就得找到這身體的父母,還恩於他們,更何況易安上輩子是個孤兒,對於親生父母的愛,還是有期盼的,雖然有乾爹一家填滿了他缺失親情這一塊,但總覺得少了點甚麼。
白眼狼養不熟啊,易安真替乾爹乾媽不值!
透過易安的抗議,系統還是退步了,
【最少要抽中一半的碎片,少了真不行。不過,我看宿主可能用不上,因為我發現宿主記憶好像在甦醒。
比如昨晚,我就聽到宿主你在喊爹喊娘!】
易安皺著眉下死力的想,腦中出現一個畫面,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六歲男孩子,哭喊著,男孩子臉的正是小時的自己,男人的臉卻看不清。
那是這身體的爹吧,抱著臉色蒼白,身體僵硬的兒子,哭得得那麼的傷痛,那麼的絕望!
看到這裡易安眼睛就有些冒水了,這一定是原主的情感影響了自己,可爹那一聲聲喚兒聲,讓易安頭越來越痛,他想看清爹的臉,他想認出爹來,可越是想看,腦子越痛。
易安痛得一時捂住頭,倒在床上,痛苦的呻吟。正痛著,一道女聲傳來,
“易安,你怎麼啦?孩子,你是不是頭痛?”
一雙溫柔的手捂著易安的頭,按揉著,那雙手是那麼的輕柔,那聲音那麼的慈愛,好像夢中的孃的聲音,讓易安忍不住喊了一聲,
“娘!”
“哎,娘在呢!娘在呢!”
隨後感覺自己陷入一個柔軟的懷中,一句句安慰,一聲聲說著娘在!
好溫暖啊!
願長醉不願醒。
隨後又陷入沉睡中,等再醒過來,發現還在易中海家的床上。
易安坐了起來,修仙人的體質可不是亂說的,醒過來所有的不舒服全恢復了。
下了床,神識掃過易中海家,發現他們夫妻都不在,自己換下的衣服也洗乾淨了,這會兒正曬在院中。
見面太尷尬了,還是溜吧。
趁著現在院裡沒人,易安一個閃身出了院子,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許大茂和陳天賜都出去了,桌上還留了一碗雜醬麵,冷的,面又發了,看著沒味口,乾脆不吃了。
今天星期一,等不到自己的嚴教授,也不知會不會罵自己,還有牛師傅,自己也沒說一聲。
換了身衣服,匆匆往學校趕去,很幸運牛師傅依舊在等,易安坐他的車去了學校。
一進小講室,嚴教授劈頭蓋臉一頓罵,在易安發飆前,嚴教授很識時務的繼續上課。
上到十二點,餓著肚子的易安,左等彩霞姐不來,右等彩霞姐不來,於是問嚴教授,
“彩霞姐怎麼還不送飯,我都餓了。”
嚴教授翻了個白眼,
“怎麼的,你還吃出優越感來了,人家就一定要給你送飯。”
哼了一聲,
“告訴你吧,你彩霞姐今天要去約會,一大早就請假出去了。”
易安臉都黑了,敢情他給大哥介紹了一個媳婦,人家連人帶鍋的全都拐走了,我的美食啊!
該死的張楚勝,回頭我就找乾媽告狀去。
卻不知在萬華機械廠,廠長辦公室裡,張楚勝拉著王彩霞坐在辦公室旁,一人端著一碗米飯,你遞一口,我夾一筷,正吃得歡呢,完全忘記了,某人還等著被投餵。
沒飯吃只能去吃食堂,跟嚴教授約好了時間,今天的伙食還行,
“師父,給我來這個,來這個,來這個,這個,還有還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