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吃著菜道:“有新房不得請客,明天星期天,你沒事就留下來幫我招待客人。”
老大請的客人肯定都不是普通人,讓自己留下幫忙,陳天賜知道這是老大在給自己鋪路,於是欣然應允。
等吃完飯,何雨柱他們走後,陳天賜坐在易安旁邊,
“老大,這次去了江平市,半路路過一個村子,村子叫金家村,那村拿一些山貨跟我們交換,我在交換的人中看到了金偉。”
易安聽到這裡放下了書,
“他怎麼在鄉下?”
金偉曾是他手下特戰隊裡的兵,三年前受傷身體恢復不到從前,就選擇退伍,退伍軍人都會安排工作,怎麼會留在村裡跟過路的貨車做交易?
易安清楚記得,自己是給他安排他戶籍所在縣的車隊工作的。
陳天賜抓了抓頭髮,
“我也不知道,想把人喊住,誰知那小子看到我,跑得比兔子都快。”
要不是職責在身,陳天賜都想追過去。
易安沉思幾秒後,找陳天賜要了具體地址,整個華國的地圖就刻在易安腦子裡,查查金家村的位置,離京城也就三天的車程,自己煉氣八層,半天就到了,等下個星期天過去看看。
隨後易安又把房契和存款,印章交給了陳天賜。
二人商談正歡,四合院隨著陳天賜的回歸炸了鍋,賈東旭一回到家,就聽到秦淮茹跟他說陳天賜回來的事情。
對方眯著眼睛想了想,站了起來,
“我去師傅家看看。”
走到門口,想到一件事情,
“對了,我讓你觀察易安,這兩天如何?他有沒有跟我師父來往?”
前天他們回來時,從不多管閒事的師父,在看到易安被人追殺時,竟然破天荒的撿起棍子去幫忙。
易中海的異常讓賈東旭感覺到了危機,他一直知道師父想找個養老人,他這麼多年的討好賣乖,成功的讓師父把自己定為了第一養老人。
本以為事情成定局,沒想到半路蹦出一個易安來,這人長得比自己好,實力比自己強,腦子比自己靈活,自己哪哪兒都比不上。
從那件事後,賈東旭就懷疑師父很有可能改變想法,把自己的第一養老人變更成易安。
他腦子不行,當鉗工好幾年了,還是二級,級別低代表工資低,家裡這麼大的開銷,賈東旭工資打不開,這麼多年若不是師父的贊助,日子還不知過成甚麼樣。
師父贊助自己,那是因為他是養老人,若師父不想要他養老了,那自己還能得到贊助麼?
這才叫媳婦關注他們。
秦淮茹一直在家,院裡的情況是一清二楚,接到丈夫交的任務,也是盡力執行,搖了搖頭,
“那易安每天早出晚歸,進出都是東跨院的小門,若不是傻柱天天送晚飯,東跨院門都不會開,他們根本沒交集。”
這話讓賈東旭安下了心,
“我知道了,你懷著孩子,早點休息,別太累著自己了。”
這段時間他媳婦好像養好了許多,想到這裡,還伸手摸了摸媳婦的臉和胸口的飽滿才離開。
秦淮茹是一臉的嬌羞,這十多天是她嫁過來,過得最舒服的日子,因為家裡少了個壓榨她的人,若是可以的話,她真想婆婆被關到死。
可惜這一切不可能,因為後天就要回來了,嚐到婆婆不在家甜頭的秦淮茹,已經不滿足再回到以前生活了,看來她得好好計劃計劃。
賈東旭去了師父家,進門就看到師父師孃在吃飯,徒弟過來易中海邀請一起吃,被賈東旭推辭了,飯桌上又沒有肉,還是算了吧。
再說賈東旭來也不是為了吃來的,
“師父,我聽淮茹說陳天賜回來了,上次他答應我給二十塊錢,他出具諒解書。
後來人跑了,我娘再過兩天也要出來了,就算陳天賜現在出具諒解書也不用上,你看能不能幫我把那錢要回來?”
心裡再暗暗加上一句,最好讓陳天賜賠錢。
易中海也聽媳婦說陳天賜回來的事情,夫妻二人滿腦子全是恨意,如今徒弟找來,易中海一拍桌子,
“自古都是拿錢消災,拿錢不辦事就是陳天賜的問題,等下你跟老閻和老劉說一聲,讓他們去通知院裡的人,後天晚上開會。”
賈東旭目的達到,滿意的離開。
等人一走,易中海夫妻的臉沉了下來,一大媽冷哼一聲,
“老易,你看明白了吧?”
易中海皺起了眉,
“到底不是親生,再養也親不起來。”
昨天他出手救易安,離開喊徒弟,回頭看到賈東旭的表情,當時看得他大吃一驚。
就因為自己出手救人,賈東旭就忌恨得五官都扭曲了,這樣的徒弟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讓他想到了易安罵賈東旭得那些話。
回家易中海將賈東旭異常告訴了媳婦,二人一拍板,決定多觀察。
如今找來,易中海是大大失望。
一大媽跟著道:
“本來以為賈東旭繼承了他爹那憨厚的性子,沒想到啊,繼承的卻是賈張氏的性格。
自私又貪婪,不對,他比賈張氏更厲害,自私貪婪的基礎上懂得隱忍,懂得使喚別人。
老易,賈東旭知道這錢難要回,如今讓你開大會去要,這是把你頂前面,讓你去做壞人。
這樣的人在我們老了之後,真的會給我們養老麼?”
從前的一大媽有多喜歡賈東旭,現在就有多厭惡。
易中海舒展眉頭,
“以前覺得會養,那是覺得賈東旭可靠,如今他人品有問題,那就換。”
“既然如此那為甚麼要幫賈東旭把錢要回來?”一大媽對此很是不解。
易中海看著後院方向,
“都半月過去了,老太太一直沒回信,你就該猜到老太太的態度,既然不幫忙,那我就借這次機會把事鬧出來。
我倒要看看陳天賜有沒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如果有臉呢?”
“那就用我們自己的辦法。”
……
閻埠貴也從媳婦口中,聽到了陳天賜回來的訊息,不由的道:
“這幾天你晚飯早點做,說不定又要開全院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