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搬到學校不回家,那是因為她還在京城,還在他們的掌控中。
學校裡的老師都是學者,幫助都有限,而且他們的精力不應該放在這個世俗的事情上。
所以王彩霞要想逃出原生家庭,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有實力有背景的物件。
如今嚴教授竟然跟易學弟這麼說,王彩霞一下子全明白,自己導師孟校長為甚麼安排她接待易學弟。
他們肯定知道易學弟有護著自己的能力。
易安哪會聽不出他老師的提議,於是笑著道:
“想要找個好物件好婆家,還不簡單,只要彩霞姐給我做好吃的就是行。”
他是可以給王彩霞介紹,但現在說還不是時候,一切還得靠緣份。
中午易安是跟嚴前山搶著吃的,吃完又接著學,一點休息時間也沒有,一天下來,易安把大一的機械工程課程重新學完了一遍,明天該學大二的了。
出門時,不由跟嚴前山抱怨,
“嚴老頭,你這速度也太快了,我只學了大二的課程,大三你可要講慢點,要不然我跟不上。”
一提起課程嚴前山就氣,
“那還不是你小子不跟我學習,當年若你跟著我繼續學,你小子早就可以像我一樣,當教授了。”
易安無奈的反駁著,“我是軍人,軍人的使命是打仗。”
這話嚴前山聽著更生氣了,
“放屁,打仗誰都行,你這腦子誰都有麼?既然這麼好的腦子長在你的腦子裡,你就得發揮出來,不用來學我的機械工程,簡直就是浪費。
我不管,我的速度反正不會慢,若敢不用心,回頭我就把張司令喊過來。”
說完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粉,一甩袖子走人了,留下易安不死心的大喊,
“嚴老頭,我可是病人!病人要休息。”
有這麼禍害學生的老師麼。
而嚴前山聽到學生的大喊,跑得更快了,這小子腦子好,嘴皮子更好,死的都能說成活的,他得跑快點。
要不然被這小子抓住,對著自己一通洗腦,把自己洗腦得心軟,心軟就會腦糊塗,鬆口把人放跑,他到哪裡找這麼厲害的學生去。
看看今天一天講的,易安不但全聽懂了,還有自己的理解,一點就通,教了這麼多年的學生,就沒教得這麼過癮過,酣暢淋漓,舒服啊!
如今藉著病人這藉口想不學習,又不是腦子受傷,不可能,打死都不可能放走!回頭得叮囑老孫和老劉去。
對了,老徐快回來了, 這老小子早就饞我的好學生了,不行,我得跟老孫和老劉商量,免得被那老小子給拐跑。
想到這裡嚴前山跑得更快了。
易安沒把人喊回是萬分失望,他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修自己的仙,這個目標很難麼,他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
但也沒辦法,老師想跑他也不能強留吧!
嘆了口氣,推著輪椅認命的來到校門口,坐上了牛石草的車子回家。
……
何雨柱一下班就在自家廚房忙上了,把雞燉了,把肉做上,沒一會兒功夫,香氣就飄出了屋子。
若是在前世,這會兒賈家早要吃的上門了,沒想到了他一重生,賈家最大的禍害就被上輩子沒有活著回來的陳天賜,給送進了看守所,還要被關半個月。
何雨柱一高興,又加了兩個菜,正做著一道聲音傳來,
“傻哥,好香啊!”
何雨水放學回家了,聞著香氣來到灶臺旁,看到鍋裡燉著的雞,何雨水眼睛一亮,
“傻哥,今天你怎麼做這麼好的菜了?”
“傻妹,昨天你哥受傷,被人送醫院,熊大壯和易安他們又是搭錢又是搭力的,不得感謝感謝人家啊!”
何雨水聽了也覺得有理,
“行,那等下我去喊易安老大,你去喊熊大壯他們兄弟。”
人都是喜歡好看的事物,易安老大長得多好啊,她不得多靠近一下。
何雨柱哎了一聲,“人小鬼大的,你還沒長大,就想著看好看的男生了,告訴你,沒戲。”
何雨水哼了一聲,
“有沒有戲試過才知道,總之我想跟易安老大做朋友。”
“滾一邊去吧,我還有事跟那小子說呢,傻妹去喊熊大壯他們。”
何雨水見傻哥依舊堅持,只能同意,放下書包就朝院門跑去,只是覺得怪怪的,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想來想去沒想明白,只能作罷。
何雨柱看著小妹離開的背影,臉上沒有任何情緒,上輩子自落那麼個結局都是自己造成,這點他很清楚。
妹子與他斷了來往他也不怪,但他把妹子養大總有恩吧!收個屍全了這份兄妹情還是可以的吧,可她呢連個面都不露,這一點就像根刺,刺得何雨柱的心是揪著痛,這個妹子上輩子太讓他失望了。
本來決定把她養大就成,可這次自己受傷,雖是妹子引起,但看到自己倒在地上,她是一家一家哭著求的,良心還在,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吧。
若還有救,那就上點心,若還是如前世,那就養到十八不再管,但若想像上輩子那麼舒服,那是不可能了。
把蓋蓋上,往東跨院走去,這會兒易安應該放學回來了。
此時的易安從自己另開了小門回了家,剛進屋,月亮門就被敲響了。
神識看去,竟然是何雨柱,這是來做晚飯的,易安開了門,何雨柱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晚上燉了雞,請你過去吃飯。”
易安挑了下眉,這是得到新手大禮包,來還人情了,
“行,等會兒我就過去。”
正要轉身進屋,何雨柱又喊住了他,
“我想跟你商量一個事情,不知行不行?”
易安沒有多想,“說!”
何雨柱得到同意,張開嘴就,
“汪汪汪!”
沒事狗叫甚麼,易安大感不妙,想到醫院他們的約定,何雨柱從見面就沒喊老大,不會是想反悔吧?看來新手大禮包的收穫不錯,半個月的生活有著落,學狗叫想反悔。
還是太年輕啊!被老傢伙罷了一道,前面答得太爽快了,他易安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淡淡的道:
“你上一句我沒聽清,說的是甚麼?”
何雨柱心裡七上八下了,但對方氣場太強大了,不自覺的又重複了一回,
“我想跟你商量一個事情,不知行不行?”
“不行!”
何雨柱:(ー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