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還這表情,沒有一點歉意,一大爺氣得當即質問易安,
“你小子才來三天,你就打了兩次架,這裡是四合院,不是你稱王爭霸的地方,你這麼囂張究竟想幹甚麼?”
易中海對於易安的到來,也很是頭痛,這位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你吼大聲些,還要擔心對方瘋病發作。
這些也就擺了,問題是他打人是不需負責的,暗罵著王主任和陳天賜不做人事,給他們院招這麼個活祖宗過來。
易安單腿蹦了過來,冷聲問:
“我才來三天,賈東旭當著我這主人的面,衝進我家,你應該問他究竟想幹甚麼?想入室搶劫嗎?”
秦淮茹蒼白著一張小臉,可憐兮兮的解釋,
“我家東旭只是去你家找陳天賜的。”
“找陳天賜去陳家啊!我家又不姓陳。”
易安翻著白眼回答,這個秦淮茹與劇中的秦淮茹更美,更有綠茶氣質。
可惜啊,易安不管是前世,還是穿越,美人見多了,早就刀槍不入了,想用美人計迷他的眼,不可能,女人只分影響他修仙速度。
賈東旭連忙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陳天賜住你家。”
易安冷哼一聲,“你也知道那是我的家啊,我的家你能進嗎?我邀請你進了嗎?
看著人模狗樣著,卻做著這腦蠢事情,你的教養呢?”
賈東旭氣得顧不得身上痛了,一把站起來喊,
“我的教養你管不著,陳天賜呢,說,你把他藏哪裡了?”
何雨柱見自家老大被人這麼說,看不順眼了,
“賈東旭怎麼跟我家老大說話呢,甚麼叫藏啊!你找不到人,是你沒本事。
告訴你吧,陳哥昨天入職,廠裡安排押送貨物,一大早就出車了。”
陳哥一大早就走了,何雨柱吃定了賈東旭追不回人,乾脆把陳哥行蹤說出來,氣死賈東旭。
甚麼?陳天賜出車了嗎,賈東旭急得大喊,
“那諒解書呢?”
何雨柱瞥了一眼,不在意道:“甚麼諒解書?沒有。”
賈東旭大喊,“我昨天給了陳天賜二十塊錢,他說願意諒解的。”
何雨柱滿臉嘲諷,
“二十塊錢買諒解書?賈東旭是你太會做夢了,還是太異想天開了?”
賈東旭大吼:“二十塊錢少,人家願意,說了給。”
何雨柱冷笑一聲,
“既然人家願意給,你跑我家老大家幹甚麼,人家又沒拿你二十塊錢,你無緣無故衝進人家裡,不甩你甩誰?”
賈東旭被懟得眼冒金星,秦淮茹見丈夫受委屈,於是站了出來,
“東旭確實有錯,等有空要我們怎麼道歉都行,目前最重要的是諒解書,傻柱,陳天賜離開時,真的沒有留下諒解書嗎?”
女神說話,何雨柱態度就變好了,
“確實沒有,可能任務太急,陳哥走得也急,忘記給了。不過不要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陳哥半個月就能回,到時你們再拿諒解書就成。”
這話說得秦淮茹臉上可憐的表情,都快維持不住了,半個月,賈張氏總共被關才半個月,等諒解書到手,還有用嗎,黃花菜都涼了。
賈東旭更是急得真大吼罵,
“陳天賜你個王八蛋,光說不做,算甚麼男人。”
“要這麼算,你賈東旭也不是男人。”易安站在原地,冷不丁的丟擲一句。
賈東旭質問,
“我怎麼不男人了?我怎麼光說不做了?”
“昨天你跟陳天賜說,你勸了你娘,讓你娘別欺負陳家三母女,你說你勸了多少年了,你娘是該欺負照樣欺負,光說不做,你可是頭份。”
易安懟得賈東旭熄發火,他終於明白陳天賜昨天為甚麼那麼好說話了,敢情原因在這裡。
賈東旭想反駁,但反駁不出話來,想發火,想想剛才發火的後果,只能朝師父看去。
易中海得到徒弟的救助,站了出來,
“賈張氏是娘,賈東旭是兒子,兒子可管不了娘,這事怪不到東旭身上。”
啪啪啪,一陣拍手聲,是易安在拍,邊拍邊道:
“真是找了個好理由,那我請問賈張氏從陳家搶過去的東西,賈東旭是沒有吃?還是賈張氏搶的好處,賈東旭沒有享受?
要按一大爺這麼算,我覺得賈東旭更不是男人,因為他給我的理解是,壞事讓親孃去做,得了好處,自己跟在後面享受,然後偶爾出來不痛不癢的說娘幾句。
這樣即得一個好名聲,好處照樣拿。”
何雨柱被這一提醒,也回過神,
“我說每次看賈家怪怪的,敢情是這麼回事啊!賈東旭,你讓你娘四處搶,讓你媳婦四處討,讓你師傅四處擦屁股,自己在後得撿現成的,你可真是有種啊!”
這話說得太敞亮了,聽得易中海一愣,回頭想想,好像確實如此,但他這人心機深沉,沒有把這情緒表現出來。
秦淮茹也是個聰明女人,回頭一想與丈夫的相處情景,哪會不明白,但她不在意,即然嫁了,她跟賈東旭這是一體,四處討怎麼拉,日子是自己過的,只要好過,沒種就沒種。
周圍鄰居們也在議論,易安更是對何雨柱豎起大拇指,嘴巴直也不是全無壞處。
賈東旭卻急了,“你胡說,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易安冷冷一笑,
“沒想過,卻這麼做了,有這麼一句老話叫父債子還,放在這裡就是母債子還。你享受了好,就得做好被人非議的準備。”
易中海眼睛死死的看著易安,放別人,他早不客氣了,但對這孩子,他就是恨不起來,就是狠不下心說,更狠不心教訓。
那雙明亮的眼睛,與自己幻想中孩子的眼睛,那麼的相像,他怎麼忍心看著這雙眼睛沉寂下去。
深吸了口氣,將這一切的異常,都歸到易安曾救過他家老婆子恩情上,就當還恩了。
這次不說,下次再說!
可現在不維護徒弟,他又怕賈東旭生出別的心思,正為難時,易中海屋裡傳來了碗摔碎的聲音。
易中海對徒弟道:
“你師孃心臟病發作了,我去喂藥,這裡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