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再掃過聾老太身體,這位一生沒有生育過孩子,不是不生而是不能生,應該是吃過絕育藥造成的。
以前的小妾大多是這樣,應該是被當家主母弄成這樣的。
虧同人文裡那多麼的作者,把這位寫得那麼的高大上,敢情就是個空有金山的孤老婆子。
搖了搖頭,意識轉到了中院,現在賈東旭正在易中海家,師徒二人正在商量如何救賈張氏的事情。
賈東旭是一臉委屈,
“師父,陳家人跑了,我娘怎麼辦?”
易中海冷哼一聲,
“陳天賜那畜牲太狡猾了,知道你娘會被關,怕你找過去,故意把王芳母女三人帶離了四合院,這樣就不用被逼著寫諒解書了。”
賈東旭回過神,
“啊,原來是這樣啊,那怎麼辦?”
易中海嘆了口氣,
“陳天賜明天會回,這事只能你去跟他商量了,若能出具諒解書,你娘就沒事,若不能出具,你就做好你娘被關半月的準備吧。”
若是賈東旭關,他會想辦法走走關係,若是賈張氏,易中海只能做到儘量。
賈東旭一臉蒼白,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接受。
等賈東旭一走,一大媽就走了出來,
“中海,陳天賜這小子性子跟他那個畜牲爹似的,又毒又狠。
你說這麼惡毒的人,為甚麼不死在戰場上?為甚麼還能活著回來?他就該死啊?他該死啊?”
易中海安捂著妻子,
“先讓這畜牲風光幾天,過段時間,我就找人把他給做了。”
夫妻倆的表情扭曲而陰狠,易安聽到這裡有些不明白,陳天賜為甚麼就不該活,總不能為了開槍的事情,以至陳易兩家走到了要對方死的地步吧?
陳易兩家絕對有不為人知的仇,而且還是解不開的仇恨。
陳天賜從來沒提自家跟易中海有仇,而易中海夫妻話裡不止恨陳天賜,他們還恨陳父。
那就是說這仇陳天賜並不知情,而是陳父結下,究竟是甚麼仇以至恨到仇主死了,還要牽連到兒子。
陳天賜是陳家這一代唯一的男娃,這年頭的人都重男輕女,可當年卻被陳父親手送上了戰場,難道是為了避免被易中海仇殺嗎?
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了,這倆既然動了讓陳天賜死的心思,遲早就會出手。
陳天賜是自己的小弟,他得護著,易安決定以後多注意他們,方便救人。
意識放大,老步驟,先看家當,再看易中海夫婦身體。
易中海跟聾老太一樣,家裡有三處藏錢位置。
第一處,帶鎖櫃裡放著一個木盒,裡面裝著糧本、戶口、票和錢,應該是放稍貴重物品處。
裡面還放著一張嬰兒照片,白白胖胖的,長得很漂亮,看五官跟一大媽像,這應該是她小時候的照片。
咦,一大媽脖子上還有根繩子,應該是戴了飾物,飾物在衣服裡看不到,易安不是個愛管閒事的,隨意看了一眼,就沒再看了。
第二處在床頭的牆裡面,這回是個鐵盒,裡面有房契,還有存摺和印章,看了下存摺,挺有錢的,竟然有三千多塊,裡面還有幾塊黃金,這應該是易家的家當。
第三處是在房樑上,木盒裡裝著一封信和三百多塊錢,前面那麼多的錢都沒這些錢藏得深。
哪怕不看信封易安也肯定,這錢是何大清寄給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費。
敢情同人文的書友們的猜測都是真的,連孩子的錢都敢吞,臭不要臉!
易安對易中海的印象已經轉為厭惡了,他想出手教訓下對方,可易安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把機會留給重生後的何雨柱。
自己的仇自己報,他就不越俎代庖。
不能出手氣撒不出,氣得易安不想看易中海了,意識一轉到了賈家。
賈家十分的安靜,因為就賈東旭一人,此時的他正跪在爹的牌位前哭呢!哭自己沒能力把娘弄出來,以至娘要關半個月。
易安對賈東旭這人的印象是越來越不好,比如賈張氏拿棍砸陳大妮他們,賈東旭可是離得最近的,他完全可以攔下。
可這位硬是裝成回不了神的位子,愣在原地,任賈張氏鬧,肯定也存了要房子的私心。
另外賈東旭明知道是他孃的錯,竟然同意易中海在大會上用道德綁架的方式,試圖把賈張氏救出,說是給錢,但事情發展到這地步,誰會在乎那麼一點錢。
他人是不錯,但他的不錯只用在自己人身上,對別人保持不了基本的是非觀念,太假了,太能裝了。
最後是看賈家的財產,也是三處。
第一處放在了賈父牌位後面後一塊磚裡面,手絹包著有一千多塊錢,加一個金戒指,這應該是賈張氏藏的。
第二處是床板下面,手絹包著也就五十多塊錢,看手絹乾淨程度應該是秦淮茹藏的,這位得了不少好處,就是不知這些好處是騙來的?還是用甚麼換得。
第三處就是某個老鼠洞裡放得鐵盒,一百多塊錢,看鐵盒得手藝應該是賈東旭藏的。
賈家現在就三人,三個藏錢處,同處一室,心往三處使,易安看得直樂。
最後把意識落在了何雨柱家中,他家房子挺大的,除了正屋,旁邊一間房住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長得瘦瘦小小的,應該是何雨柱的親妹何雨水。
劇中的何雨水是何雨柱養大了,送他上學,在這個吃不飽的年代,甚至還給她買了腳踏車。
早期過得多幸福,隨著唯一的親哥被人洗腦和拿捏,之後過得就有多悽慘,以至何雨水記恨上這個哥哥,一個勁的拾掇他哥跟秦淮茹在一起,讓他哥養別人孩子。
雖然何雨柱的悲慘全是自己造成,但養大了她就是恩,何雨水可以恨可以不理,但至於去陷害嗎?
陷害也就罷了,在何雨柱死後,公安局給她打電話收屍,她連面都不露,還是許大茂埋的,死對頭都知道成全最後得體面,養大的親妹卻冷眼旁觀。
說何雨水心狠太嚴重,易安只覺得她的人品,有待再看。
而此時的何雨柱躺在床上,嘴裡還在唸著,
“素熊掌是甚麼菜啊,這怎麼做啊?”
床上幾經翻轉,就是想不到,乾脆下床,點了燈,就往床下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