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有獨立的水龍頭、水錶、排水管,後面面有獨立的浴室和茅房。
每個房間都有傢俱,只需打掃一下就能入住了。
根據屋內的新舊程度,易安一看就知道這屋子剛裝修不久,本人是越來越喜歡,當看到屋裡傢俱全是紫檀木,易安不得不感嘆工程師大方。
光傢俱就能賣幾百,一千五百塊錢買下這屋子真的太值了。
看完屋子易安眼睛略過屋前平臺,看到院子分為兩邊。
靠月亮門的這邊種了許多菜,另一邊有個涼亭,涼亭那邊的院牆上爬滿了葡萄藤,長得很是茂盛,看來今年能吃上葡萄了。
院牆一邊是巷子,於是問王主任,
“那院牆另一邊靠哪裡啊?”
“院牆過去就是巷子,你的腿腳不便,回頭我找個木匠過來,給你開個門,手續甚麼的我會給你弄好的。”
王主任一通話,說得易安甚是滿意,朝廷有人好辦事啊,看看,甚麼事都不用自己操心。
易安道了謝,王主任看了看手錶,已經九點了,提出告辭,二人道別,王主任走到院門處,遇到坐在家門口的三大媽楊瑞華。
眼睛還朝王主任身後看,發現就王主任一個人,於是又問,
“王主任你要走了,剛才跟你一起來的,坐輪椅的小夥子呢?怎麼不跟你一起嗎?”
那傷員不是跟著王主任一起進了東跨院嗎?
王主任這才想起她還沒跟院裡人說易安的事情呢,拍著頭道:
“又是打又是叫的,搞得我都忘記了,如今三位管事大爺上的上班,去的去公安,我就跟你說吧。”
楊瑞華連忙點頭,“王主任有事你說,我一定告訴他們。”
王主任道:
“剛才坐輪椅的人叫易安,十五歲,因受傷從部隊退下來京城休養,那東跨院已經被他買下來了,以後他會住在這裡。
你跟院裡幾位管事說一下,讓他們平時多照顧一下,對了,重點強調,平時少去打擾,那位喜歡清靜。”
“哎,王主任我記下了,回頭我一定告訴他們。”
楊瑞華小心記下,對方的認真讓王主任很是受用,又叮囑了幾句,才離開。
等人一走,楊瑞華眼睛一轉進了自己的屋子,沒一會兒,她拿著抹布和掃把往東跨院走去。
易安這邊在想著要不要打掃一下,雖然傢俱都乾淨,但華國人就是有個愛好,不管新與舊,入手就要擦擦洗洗,否則住著不舒服。
他是修仙人,施個清潔術就成,但這一界靈氣太少太雜了,煉化的靈氣他不想浪費在這些雜事上,最重要後一點他是不敢用,總感覺用了會被雷劈似的。
自己腿傷未愈,苦活他是一點也幹不了,陳天賜這個喊著照顧自己的王八蛋,把自己弄進公安局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了,乾脆請人來打掃吧。
想著請誰,月亮門被敲響了。
易安把門開啟,一個婦人站在門口,這不是給好處就靠譜的三大媽麼,他的幹活工具人來了。
不等易安問話,三大媽就自我介紹,
“你叫易安吧,我是住在院門口的閻家,閻埠貴的妻子,我叫楊瑞華。”
易安笑得一臉溫柔,不得不笑啊,他怕把打掃衛生的工具人給嚇走。
“原來你是王主任口中的三大媽啊,幸會,請問你過來有甚麼事嗎?”
說話間還把楊瑞華從上到下看了一遍,樣子普通,一雙眼睛精明中帶著算計,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丈夫閻埠貴可是個精打細算,愛佔便宜的摳門人,夫妻同床共枕這麼多年,哪怕楊瑞華性子再好,日子久了,也會受影響,這種影響不止妻子,還有他們的孩子。
雖然一家人都摳,但這家人做事還是有原則的。
第一,閻家人的家風就是隻要給好處,他們就辦事,活還幹得漂亮,讓你有找他辦事的第二次機會。
第二,雖然這家人都摳,但做人有底線,他們哪怕再想得,也不會去搶,他們會做會說,說做到你鬆口了,他們才會去拿。
其間不停的說好話給你聽,情緒價值全給你拉滿,不像賈張氏,得了好處,回頭還罵你給少了。
如今三大媽拿著抹布和掃把過來,明顯找生意上門了。
楊瑞華被易安一張漂亮精緻的臉,迷得都不知如何說話了,她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人。
好不容易回魂,才道:
“我聽王主任說你已經買下這房子了,如今第一次入住,你腿又不方便,我想著幫你打掃打掃。
但我畢竟付出了勞力,你們退伍軍人總是說不好佔老百姓便宜,我只要一塊就成。”
三大媽算盤腦子想著,她把價錢喊高些,這小子剛從部隊退伍,不知道行情,運氣好賺一塊,運氣不好喔怕被這小子砍一半價,她還是賺。
易安只是含笑不語,一雙桃花眼含情帶笑的,看得楊瑞華嚥了下口水,算盤腦子不自覺往回撥,商量著道:
“我還沒說完,看你新來的,我決定打個折,只要五毛就成!”
現在外面打零工累死累活做一天,頂多也就六七毛,這房子乾淨,她兩個小時就打掃完了,要五毛還是她賺。
易安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笑,笑得更溫柔,更深情,迷得楊瑞華腦子一懵,嘴巴不自覺的再次改口,
“你這院子灰不多,要五毛有些多,那就三毛,三毛吧,我幫你從裡到外打掃得乾乾淨淨,包你滿意。”
三大媽心裡苦啊,這小子的臉太犯規了,大媽我頂不住啊!
於是易安一拍手道:
“成交!那就麻煩三大媽了。”
論一張好臉的重要性,看看,自己甚麼還沒說,人家自動幫他找藉口降價,三毛,請個打掃衛生的阿姨,簡直不要太便宜。
這小子應得這麼爽,她打折打虧了!
三大媽:(⊙_☉)
好在生意談下來了,接受事實後心裡還是很高興,
“好好好,我一定把你屋子打掃乾淨。”
說話間拿著抹布和掃把進了屋,易安看到這抹布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