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介紹信,紅星軋鋼廠我已經下達你就任通知,你隨時可以去任職。
回頭去一趟街道辦,把戶口、糧本辦下來。”
陳天賜滿意的接過,人就退到一邊看好戲了,他很好奇他家十五歲的團長,司令會如何安排。
劉主任搞定了陳天賜就朝易團長看去,心裡卻在泛苦。
易安,六歲從軍,當過狙擊手,當過地下黨,當過留學生,指揮過戰役,短短九年硬是憑著戰功升到團長。
最高光時刻,他為守住陣地,以一人之力,打下二十架戰鬥機,擊殺五千敵軍,拖住敵人主力,為勝利取得決定性作用。
這樣兵王級的人物,本來應該在部隊繼續發光發熱,可在那次戰役他身中數槍,醫生三度下達病危通知,幾經搶救命終救了回來。
醫生說這次受傷身體損耗太大,最少要休養三年。休養就休養,在部隊休養就是,可上面竟然把人安排到學校。
身體幹廢,腦子接著幹!
不得不說,上邊是懂得怎麼使用人才的。
不過這個決定他也能理解,十五歲雖是團長但還是沒成年,不去學校又能去哪裡,上邊安排也沒錯。
可這通知為甚麼要他來說,要知道易安的脾氣是出了名的有仇必報,自己說了不會被報復吧。
但這是上面發下來的任務,嘆了口氣,從抽屜裡再次拿出一個黃色信封,放桌上小心翼翼地推過去,
“易團長在哪裡休養,你自己看吧!”
易安看著劉主任怕怕的表情,心裡升起疑慮,自己分的休養地該不會是去茅房吧!乾爹不會這麼心狠吧?
開啟信封一看,整個人都懵了,可能是自己看錯了,擦了擦眼,睜大眼睛再看。
清北大學入學通知書!
哥已經不當學生多少年了,如今要重操舊業?
學習也算休養?乾爹是真敢想啊!
這是看他年紀小,沒地安排,又怕他惹事,直接塞進大學,找老師管束,試圖用知識力量讓他修身養性。
難怪前面說給他找了個不用練體,只要練腦的好處去,還得是乾爹啊!
只能認命了,當學生總比在茅房休養強。
易安將介紹信放回信封裡,對著一臉討好的劉主任道:
“我知道了,不過我不想住學生宿舍,得分個房子給我住。”
只要這祖宗不鬧,別說房子,就是住筒子樓劉主任也能安排,又拿出一個信封,
“你拿著這信封,去任意一個街道辦,他們都會給你安排住處。”
封信一收易安和陳天賜離開了軍管所,路上陳天賜一個勁的勸著,
“老大,我家就在南鑼鼓巷95號,那是個三進的四合院,九百平方米可大了,不如你選那邊,住得近我好照顧你。”
他十五歲被爹送去當兵,到現在總共當兵九年,若不是五年前重生,堅定跟著易團長,他陳天賜不知死了多久了。
如今老大受傷了,要養傷三年,身邊無親人,他雖是團長,但到底才十五歲,陳天賜想著住近些,自己好在生活上多照顧一下。
易安聽陳天賜說地址覺得有些耳熟,稍稍一想回過味來,這不是電視劇四合院的地址麼。
上輩子的電視劇,劇情講的是一個叫何雨柱的冤大頭,養別人老婆、養別人兒女、養別人爹孃,就是不養自己親兒子和兒子他媽,捨己為他人的終極舔狗故事。
原劇和同人文易安看了不少,自己沒少罵裡面的人物。從心說他不想去四合院,一窩子極品,去了沒安生日子,他這一去哪是養傷啊,那是鬧心,但沒辦法啊!
修仙大業未成,何以躺平?還得加油幹!
如今知道陳天賜是四合院出來的,不得不來上一句——緣分啊!
這位正是他前面說的重生人。
陳天賜重生回的那天,上面決定成立特戰隊,他任特戰隊隊長,上輩子的陳天賜沒有進入特種兵裡,一個半月後在戰場犧牲了。
重生後,這小子就選擇了另一條路,跑到他面前請求,願意用一切,換一個進入特種隊的名額,他好奇重生者的身份,就把這小子選進來。
誰知這一舉動讓易安得了莫大的好處,他易安有恩必報,看這小子人品不錯,就收為小弟,在戰場多次照應。
陳天賜重生沒金手指,但他硬是抱著自己這條大金粗腿活到了現在,還升了職,如今退伍,易安走了點關係,讓他混了個好工作,有了燦爛的未來。
這段恩到現在應該還清了,本以為會分開,隨著陳天賜家庭地址的暴出,易安不得不感嘆四合院的好風水!
他決定去四合院居住是對的!
只是劇情裡好像沒有陳天賜這號人,也許是在戰役中犧牲了,這一世陳天賜幾次遇險,都是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小小蝴蝶翅膀一扇,劇中憑白就多了一人。
這人不能白多一個,他得利用利用,於是易安問:
“你那院裡的人如何?好相處嗎?吵不吵啊?”
陳天賜拍著胸道:
“我那院裡的人都是老實本份的普通百姓,都好相處,你就放心吧。”
這小子還真敢說啊!還讓他放心,放個屁心。
不過也難怪,他年少離家,還不知道自己住的四合院已經變成虎狼窩了。
雖然決定去了,但得撈點好處,畢竟他還是個受傷的未成年人,
“聽上去好像很不錯,可我這人不會家務——”
“我打掃!”
“那我吃飯——”
“我來做。”
“那我衣服——”
“我來洗!”
“那有媳婦——”
“一起照顧!不照顧不要。”
……
就這樣易安哄著陳天賜把自己賣了個乾淨,就差沒把自己下半輩子搭進去了。
等保證完,易安終於鬆了嘴,
“看在你這麼盛情邀請的份上,我就信你一回吧!”
陳天賜看著老大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心是一突一突的,一股不安湧了上來,他哪句話說錯了?
不過隨著老大說要跟他住一個院,陳天賜把不安甩到一邊,樂呵呵的直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