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的位置,傳來細微的痛感,痛感過後,腦袋有些暈,身體似從高空之中墜落,墜入深海。
少年側身抱著懷裡的人,撒嬌道:“再睡會。”
懷裡睜著一雙水霧色的瞳孔的小雌性,逐漸睡去。
起來時,已是深夜。
想象之中的痛感並未傳來,身體被一股暖意包裹。
開啟衣櫃,換下身上的衣服,穿著一件長袖T恤,白色長裙後,來到客廳。
廚房裡是好聞的飯菜香氣,聞著好聞的煙火氣,視線在看到餐桌上放著的兩碗銀耳羹後,急忙走到餐桌旁邊。
幾分鐘後看著放在面前煮好的粉條,好聞的肉香伴著蔥香迎面撲來。
少年輕聲說道:“試一下。”
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放入口中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面前的人,豎起大拇指。
少年看著對方的模樣,低頭看著面前碗裡的湯粉,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
林薇看著面前的人,握著勺子的手,不禁微微一抖。
如果星際世界覆滅,那他們又應該去哪!
夜星辰、南荒之中的她們、御獸學院裡的同學......她不想眼前的景象只會成為一場回憶,她想永遠同對方在一起,御獸學院裡的大家,神木村裡的村民,星際之中的一花一草都應該好好地活著。
“阿辰,如果我決定去幫助大家的話,你會支援我嗎?”
少年聽著對方說出的話,拿著筷子的手猛地一震。
“哐當——”
大理石地板上響起筷子掉落的聲音。
這一刻終於還是要來了嗎?
少年強忍著情緒,笑著點頭。
林薇看著對方的模樣,只覺心臟悶得厲害。
輕聲喚道:“阿辰,你怎麼了?”
少年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我吃好了。”
林薇看著碗裡的粉,還剩下大半,端著粉轉身朝著廚房走去的少年,只當對方是擔心自己的安危。
顧家別墅內。
林薇看著面前站著的人,手心之中握著一根權杖。
看向自己時,一雙眼睛漆黑如夜,似是能夠看到人的內心之處。
林薇看著其餘客廳之中的其他人,如果他們記錯的話是七族的代表,白炎看著面前四年未見的雌性,微微躬身行禮。
林薇看著面前穿著一身黑色風衣,對著自己行禮雄性獸人,不禁覺得有些眼熟。
回過神來時,才驚覺想起對方的身份。
“白炎,好久不見。”
白炎看著對方伸出的手,帶著白色手套的手,輕輕握了握。
二人相互說了幾句後,林薇看著面前出現的眾人。
這些都是自己曾經聽到過自己的笛音後紊亂值歸0的那幾個人,御獸學院裡的老師們。
眾人看著面前的雌性,也躬身向對方行禮。
林薇看著眾人的動作,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向來都是學生向老師行禮,老師向學生行禮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眾人將來由說出後,不禁驚覺其他幾族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
林薇聽著精神力大規模發生暴走的情況,不禁心中一驚。
一族這樣便已令人心疑,更何況是七族都出現了同樣的情況。
面對七族的求救,林薇不禁心中充斥著不安,這事確實要幫,但是她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我可以幫忙,但是我有幾個條件。”
眾人聞言紛紛頷首道:“謹遵吩咐。”
“第一,我要你們把人帶到我所說的地方,第二我為他們進行精神安撫之後,他們必須以後在戰場上為我所用,第二戰爭結束後我需要七族之人建立雌性保護協會,往後星際之中的雌性無論是否覺醒精神力,人身安全和社會權益都應當受到保護,任何一位雄性獸人不得違反雌性的自身意願,任何人乃至是星際之中權利最高的執法者都不得違背,第三我需要七族的人,建立一支軍隊,只為保護雌性而存在的軍隊。”
眾人聽著對方的要求,不禁深吸一口氣,神情變得凝重不少。
林薇看著眾人臉上的表情,輕聲說道:“我給你們兩天思考的時間,兩天之後同意的可來此地匯合,屆時我會將地點告知。”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拱手行禮,行禮後轉身離開。
這事於他們而言,確實在一時之間不好定奪,這代表著的是往後無限歲月裡的責任和承諾,非一朝一夕可完成,而是永遠的職責。
林薇看著離去的眾人,低頭喝著水杯之中的茶水。
從門外走進來的少將,看著那坐在沙發上,低頭喝水的雌性,緩緩上前。
抬頭看到來人的雌性,放下手裡的水杯。
輕聲道:“少將。”
顧言看著那起身看向自己的雌性,就在昨日他還以為對方會永遠離開,沒曾想清晨會收到對方答應回來,同他們一起面對即將到來的大戰訊息。
“凌,有甚麼是我可以幫你的嗎?”
林薇看著面前的人,低頭沉思片刻後,搖了搖頭:“少將,戰場上刀劍無眼,再說了我可是很厲害的,沒那麼脆弱,我可是軍隊裡的秘密武器,大家都會保護好我的。”
“我會永遠保護好你。”門口傳來少年擲地有聲的說話聲。
林薇看著來人,心中甚是歡喜。
今天早上醒來沒有看見對方,她還以為對方生自己的氣了。
少年看著那抬頭看向自己,眼中泛起淚花的人,徑直來到對方身旁。
少將看著親密非常的二人,內心不禁難掩失落,獨自一人走到門外。
是啊!她身邊已經有人了。
已經不需要自己了。
一頭金色長髮的雌性看著那站在樓道上,神情失落地看向窗外的少將,腳下踩著金色高跟鞋,朝著對方走去。
“少將為何獨自一人在這此地?”
顧言看著面前出現的雌性,看清對方的長相後。
神情很是冷漠:“羅大小姐。”
羅珈藍聽著對方格外生分的稱呼,臉上不禁生出些許失落。
嬌聲道:“言哥哥,你從小都是喊我伽羅的。”
顧言看著面前夾著聲音說話的雌性,心底不禁升起濃烈的牴觸情感。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上次在營地之中見到對方時,他便生出了這般難以言說的感覺,明明兒時這人是自己當做妹妹般對待的人。
營地之中再次見到對方時,並沒有長久未見的欣喜,而是一股強烈的陌生感。
就好像這人只是一個和珈藍長得一模一樣且有著同樣身份的陌生人,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和兒時記憶裡的也不一樣。
“羅大小姐,我有事情先去忙了,你請自便。”
說完,迅速轉過身去。
羅珈藍看著離去的人,輕“哼”一聲。
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臉上是勢在必得的自信,眸光掃向一處時,眼底是一閃而過的陰毒。
待神罰降臨時,那人的命便是自己的了。
擾亂時空規則的熾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