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道:“這是你的了。”
林薇看著手心之中變小的長槍,如果不是細看的話,她也許不會發現自己手裡的這把長槍,槍身上鑲嵌著一隻栩栩如生,展翅欲飛的金翅鳥。
這把長槍看起來雖平平無常,可在握著長槍時她能夠感受到其中蘊含著源源不斷的力量。
這東西,自己絕對不能要。
想到此處,不待對方反應,一把攥住對方手腕,將手心之中的長槍,放入對方手中,轉身迅速朝著二人奔去。
葉修竹和夜星辰看著那朝著自己跑來的人,停在原地。
葉修竹看著那群朝著自己跑過來的人,雙手抱胸,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儼然一副二混子模樣。
紫色頭髮的少年,紫色的眸子落在那站在遠處,低頭看著手心之中的東西,臉上帶著黑色面具的雄性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新來的老師,對凌好像有點太過於關注了。
距離下午的還有三個小時,葉修竹從同學那裡在得知百米之外的地方開了一處探險屋,在得知那地方最是嚇人刺激時,視線在一旁之人的身上快速轉了一下。
感受到對方視線的林薇,開口問道:“葉修竹,你不是有甚麼事啊?”
此言一出,身旁的人,快速從口袋裡掏出三張票。
林薇看著對方手裡的票,抽出一張,視線在看到對方後腦勺的位置,沒有毛髮覆蓋的那一塊時,急忙抽回視線。
葉修竹看著對方那看向自己的眼神,總覺得很是奇怪。
今天一天學校裡看自己的雌性好像,都是這個眼神,難道自己的後腦勺......
想到此處,急忙伸出手。
一旁的人,看著對方那抬手觸碰自己後腦勺的動作,急忙移開目光,看著自己手裡的票,在看到票上面寫著的“驚險屋”還有那滿是中式恐怖的圖片時。
佯裝平靜地說道:“我還以為,是甚麼事呢。”
說完看向一旁的夜星辰:“去不?”
紫發少年聞言,點了一下頭。
與二人平靜的藍色不同的是,一旁的白髮少年在觸碰到自己後腦勺的位置那缺了一塊毛髮的地方時,如遭雷擊。
林薇看著對方那愣在原地的樣子,輕聲安慰道:“沒事的,過兩天就長好了。”
毛毛獸人,對自己身上的毛髮,最是愛護,於他們而言,一身的毛髮不僅可以幫助他們保暖,更重要的是可以獲得雌性的青睞,在他們的認知裡沒有毛髮的獅子獸人,是不會被雌性喜愛的存在。
林薇看著對方那副將哭欲哭的模樣,只覺心裡更加心虛了。
視線在看到一旁的店鋪時,快速走了進去。
不到片刻後,手裡拿著一頂紅色鴨舌帽,走到白髮少年面前。
抬手給對方戴上。
葉修竹看著那近在咫尺,長著一頭藍色長髮的美麗雌性。
哭著聲音道:“凌,你會不會嫌棄...嫌棄我?”
林薇聞言,幾乎是下意識地回道:“不嫌棄,不嫌棄。”
她怎麼敢啊?畢竟造成這一切的人是自己啊!
聽到這話的小白獅,帶著懇求的目光,食指的指尖對著指尖,輕輕碰了碰。
“那你可以親親我嗎?”
聽到這話的林薇,忽地打了個噴嚏。
身後站著的紫發少年,一把將人摟到自己身旁。
一臉寒氣地看著那站在自己面前的白髮少年。
葉修竹看著對方這一臉寒意的眼神,沒有絲毫退讓。
林薇看著二人這劍拔弩張的氣勢,拿著手裡的門票。
朝著門票上的地址走去。
二人看著那朝著前方走去的人,快步跟上。
林薇看著那快速跟上的二人,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15分鐘後,三人來到目的地。
林薇抬頭看著那架在屋頂上的骷髏頭,瞬間玩心大起。
這地方還挺有恐怖氛圍的。
身後的二人,全然沒忘了剛才的事。
一進入這地方,白髮少年便只覺這地方寒冷非常,嘗試著放出指尖的黑色藤蔓。
生長出細芽的黑色滕蔓,朝著前方伸出不到20厘米的位置,尖端似是觸碰到了甚麼恐怖之物,瞬間收回。越往裡面這股寒意便越發令人渾身顫抖。
轉頭在看到一旁的紫發少年毫無所覺時,原本上下打架的牙齒,弓著的身體,瞬間恢復正常。
黑暗的環境裡,三人只能夠看到牆面上的綠光。
擁有植物技能的葉修竹,在看到牆面上閃爍著的綠光時,並沒有感到心安,只覺胸腔之中的心臟在瘋狂亂跳,一股奇異的香味在空氣裡瀰漫開來。
紫發少年極力檢視著四周,這地方的寒意,竟比深不見底的海底,還要涼上幾分。
紫色的眸子,在漆黑的環境裡閃爍著亮光,走在前面的林薇,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二人此刻的緊張。
本想出聲讓二人放鬆些,可在看到不遠處的白色牆壁上的景象時,瞬間愣住。
隨著逐漸深入,她總覺得眼前所佈置的各種恐怖景象,都太過逼真。
白色的牆壁上是穿著白色短裙,手裡拿著腦袋,嘴裡只能夠發出咿咿呀呀的叫聲,定睛一看,才發現那位NPC竟沒有舌頭。
看著眼前的一幕,林薇不禁心裡升起幾分同情。
看來不管在甚麼地方,只要活著就得吃飯賺錢。
開這鬼屋的老闆,人品還不錯,給殘疾人提供了工作崗位。
披散著長髮的小女孩在自己身邊晃來晃去,唯有的一隻腳上穿著紅色皮鞋,身上的白色裙子,隨著跳動的舞步,流出紅色血絲,血絲裡能夠看到血塊,還有那在綠色牆面上時不時爬出來,嘴裡張著巨舌的骷髏人,每一個身上都只披著一層薄薄的皮。
隔著面板,她能夠清晰地看見每一塊骨頭的位置,還有那雙在綠光之中,佈滿血絲的白色瞳孔。
一路走來,已經過了大概半個小時。
一陣冷風吹來,四周的綠色燈光忽地變暗。
再次點上時,林薇看向身旁,卻發現二人竟不見了蹤影。
眼前已不再是恐怖的鬼屋,而是一望無際的沙漠,斷壁殘垣,看不到任何生物生長過居住過的痕跡。
她剛才好像是被人拽進來的!
是誰?
這裡又是甚麼地方?
為甚麼和鬼屋裡的陳設完全不一樣?
還有自己手腕上的通訊手錶,竟然在這地方沒有絲毫訊號?
一道平靜如風的聲音,似從身後不遠的地方吹來,可卻又好像來自萬丈深淵。
這裡還是星際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