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竹看著桌面上擺滿的一桌子的飯菜,抬起手,“啪——”地一巴掌打在臉上,感受到痛覺後,揉了揉有些發紅的臉頰。
從剛才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這竟然是真的!
竟然真的有除了雌母之外的雌性做飯給自己吃,而且這位雌性還是凌,光是聞著味道,她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整個人彷彿置身雲層,就連靈魂都飄在半空,他要幸福地暈過去了!
凌薇看著那齜著個大白牙,雙手拿著筷子,嘴角流著口水的葉修竹,一臉奇怪地看向對方。
視線來到一旁的夜星辰,只見對方低頭看著盤子裡的魚,一動不動,整個人如同一尊雕像。
他們的反應,為甚麼都這麼奇怪?
難道自己做的菜有毒,光是聞味道,就能夠讓人神志不清?
難道是因為星際之中的食物和上一個世界裡的食物的烹飪方式不同,洗之前需要先消消毒?
片刻後,只見低著腦袋的夜星辰一幀一幀地抬起頭,拿起面前瓷碗上放著的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魚肉。
凌薇看著對方那細細咀嚼著食物的動作,拿著筷子的手,忽地握緊。
看著對方喉嚨上下滾動的動作,小心翼翼地出聲詢問道:“怎麼樣?”
少年抬頭看著那直直地看向自己的眼睛,紫色的瞳孔之中有淚光浮動。
一萬多年了,自己終於再次吃到了那每每在回憶裡便會再次加深的味道。
凌薇看著對方的這完全不在意料之中的反應,真是太難吃了!
“凌,謝謝你!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菜!”
“我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菜了......”
凌薇看著這雙盛滿紫色星點的眸子,越看越是覺得好看,甚至好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一旁終於從興奮之中回歸神的葉修竹,夾起一塊荷包蛋,輕輕咬了一口後,茂密的白色頭髮之中,忽地出現一對毛絨絨的獸耳,毛絨絨的耳尖,動了動。
一雙綠色的眸子裡,亮晶晶地看著手裡夾著的,剪成圓形的荷包蛋。
凌薇看著二人的反應,懸起的心臟終於放下。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這時間遠比凌薇預想的還要久。
記憶裡身邊的男性,吃飯的時候,那叫一個風捲殘雲,一氣呵成,狼吞虎嚥,風馳電掣。
還是第一次看到吃飯如此文雅、安靜的男性。
吃完飯後,葉修竹看著水槽裡擺放著的碗,還有自己手上帶著的防水手套,嘆息一聲,擠好清潔劑,開始了愉快的刷碗旅途。
翌日中午,手裡拿著青菜正在喂兔子的林薇,看著兔子身上冒著的綠光,快速喊來二人。
二人快速將客廳裡的籠子開啟。
凌薇看著那化為人形,齊齊站在客廳裡的老師們,只覺空氣靜得可怕。
山羊老師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乎乎的長方體,放在頭頂,隨著一聲“滴”聲發出,看著螢幕上顯示出的數字。
那張常年嚴肅的臉,堆滿了笑意。
凌薇看著那拉著自己的雙手的山羊老師,隨著耳邊“滴滴滴滴滴滴”的聲音響起,各位老師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老鼠看到乳酪,窮人看到金子,狐狸看到小雞。
白炎看著面前的雌性,內心不免難過,他本以為對方是一位再普通不過的雌性,即使擁有嚮導的精神力,日後的雄夫也絕不會如自己一般優秀,可現在看來對方卻是天邊高懸的明月,終是不可能只獨照一人。
僅僅一首笛音便可將雄性獸人身體裡紊亂的精神力全部清除,這樣的能力絕對不是擁有嚮導精神力的雌性,所能夠做到的存在。
她終究是不可能成為自己的妻主了!
既然這樣那便祝她年年常歡愉,歲歲常勝意。
夜星辰看著對方那抓住林薇的手,不待對方反應,快速將二人分開。
山羊老師看著對方那一臉疑惑的神情,自覺自己剛才的欣慰確實有些失禮。
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印著山羊頭像的徽章,極為恭敬地雙手遞到對方面前,笑著說道:“小雌性,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想我這一直處在危險邊緣的紊亂值不會,這麼快歸零,小雌性你救了我,就是救了整個山羊族,這是我們家族的信物,你收好,若是需要幫助,我山羊一族,絕不推辭,刀山火海,供你差遣。”
凌薇看著那遞到自己面前的徽章,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夜星辰,在得到對方點頭的回應後,伸手接過。
一旁的眾位老師紛紛拿出能夠代表自己家族的信物。
兔子獸人將手裡的月亮形狀的玉佩雙手奉上,語氣很是誠懇地說道:“我兔子一族雖然不擅戰鬥,但是醫術不錯,奔跑的速度也算優秀,若是有需要的,我兔族必定鞍前馬後,絕不推辭。”
眾人一聽,急忙遞上手裡的信物。
凌薇看著眼前的各種信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一次精神力安撫,便可得到如此鄭重的承諾,甚至是不惜帶上全族性命。
這事,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既然避不開,那便本著互惠互利的原則,誰也不虧。
“你們的信物我收下了,希望各位對在這裡發生的事情,進行保密。”
“日後若是有需要,來找我,或者是我哥凌,就行。”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鞠躬道謝。
白炎走到對方面前,從懷裡拿出一根雕花白玉長笛。
凌薇看著那遞到自己面前的白玉長笛,上面的雕刻著的竹子,栩栩如生,精緻非常,再加上這料子一看就不便宜。
剛想出言推辭。
可在聽到對方接下來說出的話時,所有拒絕的話都瞬間嚥了回去。
眉眼之間極盡真誠:“這不是甚麼值錢的東西,你吹的笛音是我聽過的最好聽的曲子,這根玉笛與你最是相稱,以後山高路遠,無盡歲月,我想我們能夠成為朋友。”
“希望你能夠遇到真心待你的雄夫,也不枉我今日,送出的這根玉笛。”
凌薇看著面前的白炎,伸出雙手接過對方手裡的玉笛,鄭重道謝。
凌薇看著離開的眾人,低頭看著手心之中的信物,這麼多的信物,還是不同獸族的,心裡除了萬分之一的喜悅,更多的是不安。
她真的值得這麼多人的信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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