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06章 有多想?

電話那頭的房日旭眉頭一皺,“還有事?還有甚麼事?”

陳旭東嘿嘿一笑,“房叔,給趙公子的禮物,該送出去了!”

“嗯?你這麼著急賣地不會是因為趙廉吧?你和他起衝突了?”

“沒起衝突!”陳旭東的語氣堅決。

“不再等等嗎?再等幾個月,可又多了幾千萬呢。”

“不了!現在這個時機剛剛好!”

“行吧,回頭我讓丁一聯絡你!”

撂下電話,陳旭東長出一口氣,抬手瞅了一眼時間,撥通了家裡的座機電話。

電話是李婉如接的。

“喂,旭東!”

“媽,我爸呢?”

“啊?”電話那頭的李婉如愣了一下。

以往,陳旭東從來沒有主動打電話找陳建國的時候,今天這還是頭一回。

“建國,旭東找你!”李婉如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沒一會兒,陳建國接過電話,“哎呦,出息了,還知道給你爹我打個電話啊。”

“爸,我這不是想你了嗎。”陳旭東賤兮兮的說道。

沒成想,陳建國壓根不吃他這套,“得得得,趕緊說事!我還不知道你小子?”

陳旭東也只好實話實說,“爸,幫個忙唄!”

“啥忙?”

“讓護礦隊底下乾淨的兄弟,或者礦上信得著的工人,幫忙註冊個公司。”

“那還找別人幹啥啊?我註冊一個,或者讓你大哥註冊,不都行嗎?”

“不不不!我要註冊至少30家公司。”

“多少?”電話那頭的陳建國聲音裡滿是吃驚,說話的聲調也拔高了幾分。“30家公司?你要註冊這麼多家公司幹啥?”

“我要走個賬!”

陳建國沉默半晌,十分嚴肅地說道:“別把路走偏了!行了,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爸!註冊商務諮詢和裝修公司,就要這兩個型別的。越快越好!”

“嗯!還有事沒?”

“爸,你讓我媽接電話!”

電話那頭陳建國冷哼一聲,“喏,找你的!”

隨後,陳旭東便和李婉如嘮起了家常,這一聊就是半個多小時。

一旁的陳建國看得有些吃味,抱起身旁的小丫頭陳薇,親了一口,“還是我姑娘好啊,姑娘是爸的小棉襖!”

給家裡打完電話,又給徐有財打了過去,也是同樣的話術,也是同樣的要求。

這三個電話打完,陳旭東下樓,李闖、瘋子、錢貴他們正在打牌。

“別玩了,走,吃點夜宵去!”

陳旭東的話音剛落,李闖把撲克往牌堆裡一扔,“不玩了!”掉頭就往樓下跑。

“哎我擦,你是不是玩不起!這把我馬上就贏了,你跑了?你他媽也不是人啊!”瘋子氣得破口大罵。

阿珠迎了上來,在陳旭東耳邊小聲說,“東哥,我師父好像有女朋友了!”

“誰?楊信?”

阿珠點點頭。

這倒是新鮮啊,這是要煥發第二春了?

陳旭東歪著頭,小聲問道:“你在哪看著的?”

“過年的時候,我來給師父送吃的,看見一個女的和師父在二樓聊天,看見我來了,那女的就走了!”

阿珠頓了頓繼續說道:“後來,那女的又來過幾次公司。”

“你倆在那兒嘮啥呢,走啊!不去吃夜宵嗎?”錢貴見兩人遲遲不動地方,催促道。

陳旭東擺了擺手,“你們先下樓,我馬上到。”

吃飯哪有吃瓜香啊!

此刻,他心中八卦的小火苗正在熊熊燃燒,“多大歲數?長得好看不?”

“和我師父歲數差不多,長得挺好看的!”

楊信喜歡少婦?他倆是怎麼勾搭上的呢?陳旭東心裡滿是好奇。

“你倆嘮啥呢!”見兩人嘮起來沒完,錢貴也湊了過來。

“走走走,吃飯去!”陳旭東摟著錢貴的肩膀,一邊走一邊和他說錢貴有物件的事。

錢貴齜著大黃牙笑了,“老楊找媳婦不正常嗎,他都多大歲數了!”

“過兩天,可能就要忙起來了,貴哥,你有個心理準備!”陳旭東岔開話題。

“行,有事你吱聲,咱們之間沒說的!”錢貴語氣堅定地說。

七個人開著兩輛車,直奔海鮮大排檔。

到了地方。

陳旭東點了一桌子的海鮮,瘋子和李闖一人搬了一箱啤酒。

沒等菜上來,錢貴就跑到隔壁桌,和一夥社會人先喝上了,一口一個“阿貴”叫的親切。

敬了一圈酒回來,錢貴擦了擦嘴,嘿嘿一笑,“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陳旭東豎了個大拇指,“貴哥真是遍地都朋友。”

錢貴露出傲嬌的小表情,“來來來,咱們也喝起來吧!”

大傢伙共同舉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大家就開始大快朵頤,喝著啤酒,吃著海鮮,吹著海風,很是愜意。

這時,鄰桌的那五六個社會人,也跑過來敬酒。

喝著喝著,兩桌就變成了一桌。

椰城的這幾個社會人,也是很熱情,頻頻舉杯。

哪哪都挺好,就是語言不通的事,挺鬧心。

他們本地人聊天,自帶加密功能,陳旭東他們幾個壓根聽不懂,只有錢貴能和他們聊到一塊兒去。

但聊著聊著,陳旭東就發現錢貴的表情不對了。

原本樂樂呵呵的臉,突然變得凝重。

陳旭東懟了一下身旁的阿珠,“他們剛才說的甚麼?”

阿珠也是一臉憤慨:“他們說,前陣子有一夥流氓強拆一個老頭的房子,老頭上前阻攔,結果被這夥人打死了!”

“後來怎麼處理的這夥人?”

“說是這幾個人被抓起來了,然後又給放了!”

“放了?”陳旭東疑惑地問道。

阿珠點點頭。

陳旭東的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他深知,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這種非法暴力強拆,在90年代,甚至在21世紀,依舊時有發生。

上一世,這種事情他聽過、見過的簡直不要太多。

即便是重活一次,他依然甚麼也改變不了。

“是在秀瑩區嗎?”

沒等阿珠回話,就聽有人說:“不在,是在興華區!”

陳旭東扭頭看向對面接話的漢子,身材消瘦,面板黝黑,臉上還掛了彩。

“哥們,那老頭有沒有親人。”

“沒有!”

“你和這老頭甚麼關係?”

“是我以前的鄰居,李叔人不錯,小時候總給我拿好吃的。”

陳旭東給這哥們遞了根菸,“哥們,怎麼稱呼?”

“叫我阿軍就行!”黑瘦的漢子接過煙。

“你想給老頭討個公道?”

阿軍指了指臉上的傷,又擼起衣服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淤青,“我鬥不過人家。”

他想的太簡單了。

就即便把那幾個小混混打趴下了、砍死了,又怎麼樣呢?

小混混頂多算是一把刀,你把刀弄沒了,背後的人依舊逍遙法外,無非就是換把刀而已。

陳旭東抽了口煙,眼睛盯著阿軍,“你真想為那個老頭討回公道?”

阿軍愣了一下,隨即扭頭看向錢貴,“阿貴,你看.....”

一旁的錢貴,將陳旭東和阿軍的話聽得真切。

雖然他對老頭的死很憤怒,但頭腦還是很清醒的。

這年代幹拆遷的,就沒有省油的燈,他不想陳旭東多管閒事,惹麻煩。

“旭東,你.....”

陳旭東擺了擺手,沒讓錢貴把話說完,轉頭看向阿軍:“你不用看貴哥,你就說你想不想?”

阿軍用力的點點頭,“想!”

“有多想?”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