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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這筆賬,應該怎麼算?

就在陳旭東落地鵬城的同時,陳建國帶著護礦隊的兄弟,以及錢富手下的兄弟,兩夥人開著七輛車,浩浩蕩蕩的前往紅峰市。

經過裴軍和王大慶十多天的摸排蹲點,將剁錢榮手指的趙財神和吳老闆查個底掉。

趙財神,真名趙德才,是紅峰市有名的煤老闆,手裡有三個煤礦,身家至少千萬。

而那位吳老闆,本名叫吳興釗,他既是國有金礦紅峰金礦的總經理,又是金廠溝私採團伙的幕後老闆。

車隊剛出國道,就見裴軍站在一輛夏利車前面,朝著車隊招手。

車隊停下,陳建國他們從車上下來,和裴軍握了握手,“老裴,這陣子辛苦你了,大慶呢?”

“不辛苦,大慶在那兒盯著呢!”

陳建國給裴軍遞了根菸,“在甚麼地方?”

裴軍先給陳建國點上,然後再給自己點上,抽了口煙,“還是那個別墅。”

陳建國抬手瞅了一眼時間。

“國哥,要不咱們先吃口飯,他們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裴軍說。

“別墅裡有多少人?”

“吳興釗帶了四個保鏢,趙德才帶了三個。”

“走,速戰速決!畢竟這不是咱的地盤,時間長了,容易走漏風聲。”

說完,陳建國大手一揮,“上車,老裴你在前面帶路。”

車隊停在了距離別墅兩百米的一處斜坡後。

王大慶像個幽靈似的鑽出來,嚇了眾人一跳,除了裴軍、周振海、趙鵬舉三人,沒人看見他是從哪冒出來的。

“國哥!”王大慶身上全是塵土和雪,臉凍得通紅,和眾人一一點頭示意。

“辛苦了!”陳建國給他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和雪。

王大慶憨厚的笑了笑,“國哥,他們正在別墅裡面喝著呢,沒啥防備。”

陳建國點點頭,只說了一句話,“動作快點,不留尾巴。”

十多個護礦隊的兄弟,以及錢富手下的10來個兄弟,都默不作聲的點點頭。

他們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在周振海的指揮下,默契而迅速地翻過了圍牆。

這時候雙方人手的差距就顯現出來了,這幫護礦隊的兄弟,經過裴軍和王大慶這一年多的訓練,身體素質各方面有了顯著的提高。

而錢富手下的兄弟,還是和大多數社會人一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大院裡養了兩條大狼狗,剛想張嘴,就被裴軍和王大慶抹了脖子。

“咚!”

一樓的大門被周振海一腳踹開。

趙鵬舉打頭陣,像頭黑瞎子一樣撞進了屋。

幾個正在傳達室打牌的保鏢,還沒反應過來,就都被五連發頂住了腦袋。

“敢出聲,就他媽打死你!”裴軍低聲吼道,眼神裡透出的那股子兇狠,是殺過人、見過紅的死氣。

那些紅峰本地的保鏢被嚇傻了。

他們不認識這幫人,更不知道這幫人是從幾百公里外的白山省殺過來的。

在他們的地盤上,竟然有人敢這麼明火執仗地往裡闖,這簡直瘋了。

陳建國跟著周振海上了二樓。

他走得不急不緩,皮鞋踩在木質的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二樓包間,吳興釗正和趙德才推杯換盞。

吳興釗穿著一件昂貴的羊絨毛衣,裡面是白色襯衫配著深色的領帶,看起來斯斯文文,像個文化人。

而趙德才則是一副暴發戶樣,剔著牙,滿嘴油光。

“吳哥,這次那批金沙要是出了,咱們.....”

趙德才的話還沒說完,房門“咣噹”一聲,被一腳踹開。

巨大的慣性讓門板狠狠撞在牆上,震落了一地的灰塵。

吳興釗和趙德才驚得猛地站起。

趙德才手裡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茅臺的香氣瞬間散開。

他倆看著走進來的這群人。

領頭的穿了件皮大衣,那張臉一半黑一半白,瞅著就嚇人,不敢讓人靠近。

男人身後,一個腦袋賊大的中年人,還有一個滿嘴大黃牙的漢子,倆人手裡一人一把五連發。

“你們誰啊?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趙德才雖然心裡打鼓,但嘴上還是拉硬。

他在紅峰橫行慣了,不相信有人敢動他。

吳興釗畢竟見過世面,他眯起眼,打量著陳建國,“這位朋友,哪條道上的?是不是有甚麼誤會?我是紅峰金礦的吳興釗。”

“如果是求財,開個價,在紅峰這地界,我吳某人還算有幾分面子。”

吳興釗覺得對方帶這麼多人衝進來,無非是為了錢或者為了爭地盤。

他這種身居高位的人,習慣了用利益和威脅來解決衝突。

陳建國沒搭理他。

他不認識吳興釗,也沒打算認識。

陳建國走到桌子旁邊,隨便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周振海走上來,默默地遞上一根菸,給他點著。

“吳老闆,趙財神,菜不錯啊。”陳建國吐出一口煙,眼神裡沒有任何波動。

“這位老闆,開個價吧。”吳興釗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陳建國手裡的煙,手腕上的金勞和身上的大衣,知道這也是個有錢的主,心裡更納悶了:紅峰甚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陳建國依然沒說話,只是對著身後招了招手。

錢榮從人群后頭慢慢走了出來。

在那昏黃的燈光下,錢榮那張略顯陰柔的臉,一點點在趙德才和吳興釗的視線裡清晰。

趙德才原本還想叫囂,可在看到錢榮的一剎那,他的嗓子就好像被甚麼東西給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睛瞪得溜圓。

半年前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你.....是你?白山鬼手榮?”趙德才的聲音有些顫抖。

吳興釗也愣住了。

他早就忘了這檔子事,對他來說,剁掉一個外地老千的手指,就跟踩死一隻螞蟻沒區別。

他怎麼也沒想到,半年過去了,錢榮竟然帶了這麼一幫人,來找他的麻煩。

此時,吳興釗心裡一陣狂跳。

他不是怕錢榮,他是怕陳建國。

他能感覺到,這個坐著抽菸的男人,才是真正厲害的人物。

錢榮譏笑了一聲,“沒錯,是我!怎麼?沒想到吧?”

他緩緩舉起右手,在趙德才和吳興釗面前展開。

在那原本修長的指間,小指處只剩下一個醜陋的肉瘤。在燈光的照射下,那道疤痕顯得格外刺眼。

“半年前,你剁了我弟弟一根手指,搶了他的錢。”錢富拎著槍走上前,槍口頂在趙德才的太陽穴上,咬牙切齒的說道:“這筆賬,應該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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