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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這次玩的可有點大了

陳旭東努力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

“真沒啥事,就是有幾個人去礦上搗亂。”

“真的?你沒騙我?”

陳旭東語氣堅定的說道:“真的,媽,你快回去休息吧。”

李婉如嘆了口氣,“行吧,你也趕緊回屋睡覺,你看看都幾點了。”

其實她心裡也清楚,肯定是出事了,而且事還不小。

否則,不會在半夜12點多還打電話。

她也知道,陳旭東不說,是怕自己跟著擔心。但他不說,自己就不擔心了嗎?

“好嘞,我這就回屋!”

陳旭東答應了一聲,趕忙向臥室走去。

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呂玉山帶人砸礦和監察廳封礦之間有甚麼聯絡?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高佳明曾經的秘書劉志遠,又與呂玉山是甚麼關係?

.......

想著想著天就亮了。

陳旭東頂著一雙熊貓眼,在椅子上枯坐了一夜,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起身去衛生間簡單洗漱一番,便走出屋子。

剛走到客廳,就見李婉如臉上帶著濃重的黑眼圈,坐在沙發上發呆。

“媽,你這是一夜沒睡?”

李婉如轉過頭,擠出一個笑臉,“怎麼起這麼早?”

“昨天晚上不有人礦上搗亂嗎,我去看看!”

“用不用給你爸打個電話?”

“不用了,媽!沒多大事!我先走了哈!”

看著陳旭東走出家門的背影,李婉如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開上切諾基,拉上瘋子和三眼兒,便直奔遼河市裡。

在路上,陳旭東和瘋子、三眼兒說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瘋子氣得臉通紅,“草他媽的呂玉山,旭東,讓我去廢了他!”

陳旭東搖下車窗,點了根菸,輕聲道:“瘋子哥,這事沒那麼簡單。”

瘋子撇了撇嘴,眼睛望向窗外。

三人到了醫院,走進病房,陳旭東和陪床的大壯打了聲招呼,眼睛看向躺在病床的工人。

“兩位大哥,你們就好好養傷,啥時候病好,啥時候再去上班,你們放心,礦上始終給你倆留著位置。”

臨走的時候,給倆人一人扔了一萬元錢。

離開醫院,車開出沒多遠,陳旭東和瘋子腰間的BB機就開始響個不停,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進來。

三眼兒扭頭瞅了陳旭東一眼,“大哥,用不用找個公用電話?”

“不用,不差這一會兒了!”

三人開著車,一路疾馳,直奔護礦隊住的大院。

大院裡,裴軍和王大慶正帶著護礦隊的兄弟訓練,彼此笑著點頭示意。

走進辦公室,鄭剛和錢貴坐在椅子上,臉上掛著怒氣,大口大口的抽著煙。

“旭東,你就說咋幹吧?”

陳旭東眉毛一挑,“剛哥、貴哥,誰和你倆說的這事?”

“現在整個平安礦都傳開了!還用別人告訴嗎?”鄭剛氣鼓鼓的說道。

昨天半夜發生的事,這還不到早上10點,就傳開了?

這要是沒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陳旭東打死都不信。

“我先回兩個電話。”

他摘下BB機,看著上面的號碼,撥通了電話,“喂,哪位?”

電話裡傳來陳建國的聲音:“你爹!”

“爸,你在哪呢?”

“我在京城呢!昨天晚上的事,二貴和我說了!你別輕舉妄動,等我回去處理,這事沒那麼簡單。”

“這事我來辦吧......”

陳旭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沉默片刻,電話裡終於傳來陳建國的聲音,“就按你說的來,但一定要注意尺度。”

“爸,你甚麼時候回來?”

“還得兩三天吧!”

掛了電話,又給趙鵬舉、鬼叔等人回過去電話。

一圈電話打完,陳旭東在心裡暗自苦笑,這訊息傳的可是夠快的,連遼河市裡的社會人都知道了。

他扭頭看向三眼兒,“你去把裴叔和王叔叫來。”

裴軍和王大慶進屋,朝眾人點點頭。

陳旭東上前給兩人遞了根菸,“裴叔、王叔,有個事得麻煩您倆一趟。”

裴軍接過煙,“旭東,你這麼客氣幹啥,有啥事說就行了。”

王大慶憨憨的點點頭。

三人正說著話,趙鵬舉也到了,一進門就氣沖沖的說道:“這他媽呂玉山是想死吧!”

陳旭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消消氣,咱們一起研究研究,這事怎麼幹。”

趙鵬舉“嗯”了一聲,沒在說話。

見人都到齊了,陳旭東便張羅眾人圍在一起,小聲嘀咕起來。

“佘家溝(呂玉山煤礦的所在地)這地方,要想把煤運出去,只能走安平街這條道.....”

他們在研究著怎麼對付呂玉山。

同樣,呂玉山也在研究怎麼對付陳建國。

在佘家溝煤礦的食堂包廂裡,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肥頭大耳,濃眉大眼,身高接近一米八的呂玉山。

一個是眉清目秀,文質彬彬,消失許久的劉志遠。

“志遠,這次玩的可有點大了,你這關係託底不啊?”呂玉山說話的聲音略微顫抖。

劉志遠呵呵一笑,“老呂,你就把心放肚裡!這次事以後,你就是整個遼河市最大的煤老闆。”

呂玉山滿臉擔憂,“陳閻王這名可不是白叫的,他要是發起狠來,我肯定整不過他。”

劉志遠端起酒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擦了擦嘴,隨即冷笑一聲,“呵,我還就怕他不來!”

“不可能不來,這次丟這麼大個面,他要是不來,名聲可就臭了!”呂玉山十分肯定的說道。

劉志遠忽的哈哈大笑,給呂玉山笑的有些發毛。

“只要敢來,他的那幾個煤礦就是我們的了。”

聽他這麼說,呂玉山懸著的心也漸漸放下,臉上的擔憂之色也少了許多。

“那他要是來了,我跟他打不打?”

“打啊,而且打的越大越好,要是能死兩個人就更好了。”

劉志遠說話的語氣自然隨意,就像是一件無足掛齒的小事一樣,卻讓呂玉山不寒而慄。

“有必要搞這麼大嗎?你和陳建國到底甚麼恩怨啊?”

劉志遠英俊的臉龐上,好似掛上一層寒霜,咬牙切齒的說道:

“要不是因為他,我會從市委書記的秘書,發配到縣政策辦公室嗎?”

“我他媽伺候了高佳明整整五年,最後卻換回來這個?”

說罷,他端起酒杯,一口乾掉杯中酒,將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

只聽“砰”的一聲,嚇得呂玉山一激靈。

他趕忙勸道:“志遠消消氣,來,咱哥倆喝酒!”

說話間,包廂裡突然闖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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