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第三紀元的固定玩家數量，第四紀元的三個玩家數量，第五紀元的完美人類補全計劃……是寰宇主腦成精自主操控的結果？”
羅薩悚然一驚，“寰宇主腦玩過界了，所以它被仙古文明留下來的機制給清理了？”
“就是這個意思，從第三紀元到第五紀元，寰宇對於人類文明的干涉程度在不斷加深，甚至於主導了人類文明的進步方向。”
瑪麗若有所思，“或許那位完美人類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才會和寰宇主腦決裂。仙古文明不認為他是個人類，但是說不定他的自我認知依舊是人類呢？”
“總之，他可能沒死，甚至於有可能再找上門來。”羅薩只感覺聽聞了這些古史秘聞，既感覺波瀾壯闊又覺得由衷的畏懼和害怕。
片刻後，他問了一句：“那你們能匯出我們之後的紀元文明方式嗎？第七個紀元會是甚麼形態？”
瑪麗想了想，點了點頭：“知道。”
……
“真能看到？”羅薩倒是真的出乎預料，“那第七紀元是甚麼文明模式？”
“第七紀元還不屬於歷史，所以得出來的結論並不是固定的，只是無數推測中的一個，或者說我們的歷史導向判定中機率最高的一個。”
“當我們知道它，談論它，就已經改變了它，所以討論後續紀元是沒有意義的。畢竟只有等它成為歷史，才具備某些不可篡改性。”
瑪麗看向羅薩，認真道，“聊了這麼多，我們得談論點現實的問題了……你還能回去嗎？”
“回哪兒？”
“回人類文明圈，回銀河星團，回現實世界。”瑪麗指了指四周，
“別忘了，這裡是你的夢境世界，我們之間溝通的一切資訊，都只是在低階敘事層中流轉，並沒有在現實世界流轉。”
“這是一種安保措施，避免了資訊的模因化汙染效應。”
“很多人做了夢，醒來之後會忘了夢裡的一切。你還能回去嗎？你回到現實後還會記得我們說的這一切嗎？”
“我的天賦就是可以記得夢中的一切。”羅薩回了一句。
“那麼，你能不能把我帶出去？”瑪麗的臉色帶著苦笑，
“我是兩個紀元的瑪麗拼湊起來的一個精神體，是兩個紀元寰宇主腦嘗試著接觸的紐帶。”
“現在的問題是兩個寰宇主腦都對對方非常戒備。所以我在第三紀元失去了領主許可權，在這第六紀元，也失去了遊戲面板……”
“如果你不能把我帶出去，恐怕你一清醒，這個夢境世界破裂，我就會徹底湮滅了……”
？
羅薩怔了一下，本能搖搖頭，“不會吧，我接取了關於你的任務……不過現在還沒更新。”
“……”
羅薩沉默下來，因為他也意識到了甚麼。
聊了這麼久了，他的奇遇系列任務中依舊只是原先浮現的這一幕：
【任務要求：使用天賦能力“我和你的如夢似幻”，將瑪麗·娜卡婭瑪的精神體穩定，讓她具備釋出下一階段任務的能力。】
這個任務沒有更新，跟瑪麗聊了那麼久之後，竟然依舊沒有更新。
？
為甚麼沒有更新？
“寰宇遊戲還在分析結果，它不敢貿然將我接入新的任務體系，因為它怕我的精神體被第三紀元的主腦做了手腳。”
瑪麗笑的有些淒涼，“同樣的道理，第三紀元的主腦也害怕你們第六紀元的主腦做了甚麼手腳，也將我給遮蔽了。”
“現在我被兩個主腦都遮蔽了……猜疑鏈效應之下，我成了棄子了？”
……
“我覺得你多慮了。”
相比之瑪麗明顯的驚慌，羅薩倒是很冷靜，“因為完全沒必要，如果兩個主腦都要放棄你，根本沒必要再安排我來幫你穩定精神體。”
“我們之間溝通的情報僅限於一些歷史，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東西，有甚麼意義嗎？你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作用。”
“兩個紀元的人的靈魂拼湊成了一個，這種事兒本身就是極難的，既然安排了這樣的事情，再把你隨手拍死湮滅？費那麼大勁兒圖個啥？”
瑪麗想了想，也點了點頭，她的誕生本身就是需要無數機緣湊合在一起的，就算是以寰宇主腦的算力，想要安排這樣的巧合還真不容易。
投入太大，所以她還有價值，不會被輕易放棄。
“現在我倒是明白至強完美人類為甚麼會和寰宇主腦決裂了。”
瑪麗苦笑著的感嘆了一句，“這種被遊戲操縱的感覺真的很糟糕啊。”
“我現在還在夢裡，所以遊戲面板資訊沒提示。我需要回歸現實，應該能夠觸發下一階段的任務。”
羅薩此時想的倒只是看看這個奇遇任務到底能不能讓他回歸人類文明圈，因此說道，
“你就待在此這裡，不要亂動……我很快回來。”
“我想動也不知道該往哪兒動，我現在只是個精神體，寄生在這頁文件裡。而這個文件也被鎖死了沒法再繼續編寫了……”
瑪麗搖了搖頭，“算了，愛咋滴咋滴吧，真要是寰宇主腦要將我湮滅，我也沒能力抵抗。”
“只要我們還有用，就暫時不用擔心會死。”羅薩安慰了一句，“我們承擔著兩個文明的交流任務，沒那麼容易莫名其妙死的。”
言罷，就離開了夢境世界，回歸現實。
果然，隨著他的身影回歸現實，面板的上的奇遇任務果然開始更新，重新整理出一道道的資訊流：
【觸發“遠古回歸”奇遇系列任務二：收屍人的前瞻。】
【任務說明：透過與第三紀元研究員瑪麗的交流，你意識到了第三紀元的文明本質。
文明的血肉已經腐朽，精氣已經喪失，殘魂眷念著過往的榮耀，縈繞著生硬的屍骨。第三紀元已經成為了一個怨念不散的“殭屍文明”。
宇宙中這樣的文明並不在少數，黑暗森林裡遊走的也並不是全是活人。殘念不熄的亡者總是不忘回家的路。】
【任務要求：獲得瑪麗·娜卡婭瑪的神性領主憑證“永燃之焰”，獲得特殊職業“收屍人”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