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支付了一些必要的成本支出之後,再將很多多餘的資源找劉家兌換成了靈晶幣,張波的靈晶幣額度達到了七十多億!
“這一次武道大會總得觀賞人次在十億左右,現在地球殺域地圖許可權已經放開了,下一屆估計人會更多一些,不過也不會多太多。”
“也就是說扣除各種運營成本,平均每來一個人,賺他不到十靈晶幣……”張波若有所思。
想要賺夠四百億買玉淨瓶和楊柳枝,光指望著武道大會的收入的話,還得需要五六次,大概二十年的樣子。
還是得開源,目前的武道大會規模只能到這個量級,再多的話,就需要非常勁爆的爆點或者噱頭了……不過那種事情也不是想有就能有的。
“已經不少啦。”劉月琪輕笑起來,“地球星域畢竟還是太偏僻了,不是甚麼交通要地。來一趟都比較麻煩,能賺到這個數量的錢已經算是商業奇蹟了。”
“你們劉家銀行內部貸款利率怎麼樣?”張波想了想,問了一句。
“你要貸多少?”劉月琪問道。
“嗯……大概兩千億靈晶幣吧。”張波想了想,他的個人靈晶幣商城裡可是有不少法寶都挺想要的。
兩百億靈晶幣一件是最頂格的法寶,玉淨瓶和楊柳枝都是屬於最頂尖層次的。除了這一套之外,其他也有一些,張波當然也想要。
“全都要靈晶幣?”
“當然了。”
“……”劉月琪突然間湊過來上上下下摸著他的臉打量了好一會兒,看的張波莫名其妙:“怎麼了?”
“一下子貸款那麼多,正常情況下應該用不完才對……所以是你的個人靈晶幣商城裡重新整理出甚麼好東西了?”
劉月琪明亮的大眼睛滿是驚奇,“上千億的東西可不簡單啊……難道是宇宙至寶?不過兩千億買宇宙至寶也不夠啊……”
哦?
張波心中一動,問道:“一般來說宇宙至寶大概值多少錢?”
“個人靈晶幣商城裡重新整理出來需要九千億靈晶幣購買。不過買下來之後市面上就是無價的了,沒人會把宇宙至寶給賣掉的。”
身為劉家繼承人,顯然劉月琪對於這種機密情報是非常瞭解的,
“不過必須要到等級達到一定份上才行,而且刷出宇宙至寶的機率極低。一旦重新整理出來,無論如何都要先買下來才對的。”
顯然,每個玩家的靈晶幣商城裡面的商品都不一樣,而能夠重新整理出宇宙至寶商品的玩家,恐怕也只有那些財閥世家的老祖們。
九千億靈晶幣對於普通玩家來說是個天文數字,對於財閥世家來說卻不算甚麼。所以一旦遇到宇宙至寶重新整理,不管怎麼樣都得先買下來才對。
對於任何一個財閥世家的老祖們來說,宇宙至寶的重新整理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過張波的靈晶幣商城裡面的那些超級法寶並不會重新整理,一直存在商品欄裡,不用擔心它們會消失。
而且那些法寶本身是屬於黃庭仙域附帶的廢棄版本先遣測試服的產物,是屬於修仙類系的道具,和正式服的科技系不是一個類別。
簡單的來說,就是那些法寶並沒有所謂品級的劃分,也沒有宇宙至寶的標示,所以無法衡量它們到底是不是宇宙至寶。
恐怕得要買到手以後真正用起來,或者說跟正牌的宇宙至寶對比起來才能知道。
“我的商城裡重新整理出來幾件一百多億靈晶幣的道具,到底有甚麼作用,得試驗試驗才行。”
張波簡單的提了一句,“所以能從劉家銀行貸兩千億出來嗎?”
“這個我沒法做決定,得讓金融部的人過來對你做全面的評估才能給出相應的貸款額度。”
劉月琪嘆了一口氣,“我自己能支配的靈晶幣總額還不到十個億,還沒你多呢。”
“行,可以讓他們來一趟。”張波點了點頭,“能貸款還是要貸款的,有些道具到手會有不小的幫助。”
……
星海歷1146年九月初七,第五屆天下第一武道大會結束後兩個月,張波的史詩躍升任務“輪迴神座”進行到了最後一輪。
身影閃爍,按照任務指引直接穿越虛空,出現在一個小房子裡。
普普通通的一室一廳的公寓,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收拾的很是乾淨。髮絲花白的老者穿著一身乾淨的衣衫,端坐在輪椅上正盯著外面發呆。
天氣不怎麼好,下著小雨,因此顯得有些昏暗。不過屋子裡的燈開啟了,倒是顯得亮堂。
感應到屋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那老者微微一怔,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你好,您是?”
“來送你一程,大概還有五分鐘,你就要死了。”張波語氣平靜,很是自來熟的走到老者不遠處的木椅上坐了下來。
?
老者看起來精神矍鑠,目光並不渾濁,反而很是有神,聞言倒是一愣:“你是一個殺手?這麼多年了,還能有殺手找上我嗎?”
“並不是,我只是單純來送人的。”張波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上,說道,
“像你這樣臨死前身邊沒有親戚朋友陪著的,我來送你們最後一程,不會做任何的干涉。”
老者的眼神裡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這是您的職業嗎?類似於傳說中的勾魂使者?”
“類似吧,不過有點不一樣。很多人並不是孤零零的來到這個世界,但是會孤零零的離開。而我就是在你們離開之前,至少陪你們說說話。”
張波攤了攤手,“我也做不了更多,僅此而已。”
老者想了想,點了點頭:“挺好的,真到臨死前能有人說說話,也不算太孤單了……不過我那麼快就要死了嗎?”
“看起來你的心臟並不好。”張波這麼多年見證了太多的死亡,早就有了相應的眼力,
“應該是突發性心梗,沒法治的,畢竟你的身體機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
“怪不得今天一早起來我就有了點感應……”老者倒是很平靜,笑著點了點頭,“倒是有勞您專門跑一趟了。”
“還行,相比之下,你算是走的最體面的人之一。”張波也笑了一下,“很多人意識到死亡降臨之後,大都沒有你這份氣度。”
“可以想象得到那些場面……我也見過不少死亡。”老者笑了笑,“我的銀行賬戶……”
“抱歉,我並不幫人處理遺囑。”張波嘆了一口氣,“我只是來送人,送完了就離開。”
“……是我冒昧了。”
老者似乎明白了張波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也就不再提甚麼遺囑,只是看著窗外連綿不絕的陰沉細雨,輕聲問了一句,
“您送過很多人嗎?”
“也沒那麼多,不過也不算少吧。”
“那些人走之前,最後留給這個世界的情緒是甚麼?”
“大多還是不捨。”張波輕聲道,“來到這個世間,不論喜怒哀樂,都是讓人不捨的。”
“那我留下來的應該是平靜了。”老者若有所思。
“我看到的是遺憾。”張波手裡的煙即將燃盡,倒也沒有專門懟人的的意思,只是很誠懇的說道,
“帶著遺憾離開,總歸也算得上是沒有白活一回的。人生無悔,到底只是一句賭氣的話……真的無悔,也太無趣了點。”
老者想了一下,點了點頭,笑了:
“說的沒錯,活了一輩子,要是連點兒遺憾都沒有,確實挺無趣的。”
最後一點菸火燃盡,老者雙眼微微一沉,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不客氣。”張波身影一轉,從這間屋子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