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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你想甚麼呢,那可是光明會,當初連鷹醬和共濟會都無法將其徹底的消滅,你想找到他們,無異於是痴心妄想!
看過漫威漫畫嗎?”
墨西哥的一處沿海村莊,沙灘上陳銘坐著,拿著衛星電話,另一邊傳來了天使二號的聲音。
陳銘微微皺眉,他倒是看過一些漫威漫畫,畢竟是鷹醬的三大漫畫之一,還是相當不錯的娛樂產物。
“漫威漫畫……
怎麼說?”
“漫威漫畫裡有一個恐怖組織,他們的名字叫做九頭蛇,他們的口號就是砍掉一個頭,就會長出兩個頭。
光明會就是這種存在。
光明會並沒有所謂的核心高層,或者是首腦一類的存在。
整個組織分為三個階層
最高層啟示者,這是一種傳承的身份象徵,同樣也代表著財富和智慧,沒人知道數量,沒人知道考核方式,沒人知道成為啟示者的條件。
第二類也是你遇到過一類人,還記得靳鐵生的事情嗎,那些邪教徒就是光明會的中層成員,他們自譽為小光明信徒,亦或者密涅瓦。
這類人通常都有自己的勢力、組織、亦或者是超能力,強度也是因人而異,這群人負責為光明會招募、培訓以及監督光明會成員的行動。
剩下的就是見習生,初學者,被招募拉入組織的人,這一類人往往只是炮灰、掮客、投資者、科學家,因為某些目的和技術,而被光明會招募加入組織。
他們的行動往往是自發性,一群啟示者匯聚一堂,贊同行動任務的人留下,拒絕的人離開,保持中立觀察的可以收集資訊,如果感興趣,隨時都能加入行動。
就算是你抓住了一個啟示者,光明會也只會想辦法拯救亦或者是為他復仇,可如果你想要光明會妥協,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這些天我已經調查了很多,不過很可惜,光明會的問題,陳銘你根本對抗不了。
你最多也就是區域性的對他們造成一些干擾,可這就已經是你的極限了。
他們在一百多個國家、六十多億人口、五大洲四大洋,至少擁有上百萬的初學者,信徒更是任何行業、政客、軍人。
你確定要繼續的挑釁嗎?”
天使二號較為詳細的說了一下光明會的存在概念,陳銘陷入了沉思。
全世界最難對抗的並非國家,因為在某些程度上而言,無論是哪個國家,都會稍微的講點道理,他們不會對某一個人、一個家庭、群體趕盡殺絕。
就比如說是印第安人,別看鷹醬當初以屠殺印第安人為樂趣,但鷹醬的目的也從來不是滅絕印第安人,而是將其控制在有效的數量範圍之內。
屠殺的時候,印第安人可是有著上千萬之多,而當時鷹醬的人口也才不過三四百萬,如果兩者和平相處,人口上的巨大沖擊,會很快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讓印第安人掌權在鷹醬的社會群體,當年的白人至上時代,根本不允許鷹醬對印第安人仁慈。
當然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在其中,資源、文化、信仰、思維方式,都已經讓鷹醬動了殺心。
可即便是如此,用一句非常沒良心的話概括,鷹醬也從未想過將印第安人種族滅絕,畢竟留著這些北美的“少數民族”,就證明鷹醬是一個文明自由、種族自由的美麗國家,能包容一切、容納一切。
陳銘想到這嘲笑的搖了搖頭,自己想的有點岔題了。
對抗國家最多也就是個人身死,確定和親屬無關,國家不會傷害其親屬。
但如果你對抗的是某一個多個國家、多個種族、文化、知識、信仰、財富匯聚的組織群體,禍不及家人這句話,就多少是開玩笑了。
趕盡殺絕是全球所有組織最擅長也是最熟悉的手段,這種手段也是歷史上公認的最好用、最簡單、最方便、最有效率的手段。
光明會在天使二號的描述中可以瞭解,這個組織在全球都有著自己的勢力群體,以陳銘的小身板,根本無法解決。
那麼該如何處理自己和對方的衝突呢!?
“你認為我該如何化解這段恩怨呢?!”
“化解?!
為甚麼要化解?!”
“怎麼說?”
“你只要不用你的真正身份就行,就像是你現在做的事情,你覺得嚶國人知道你炸了他們倫敦,還是炸了三次,他們會和你和解嗎?!
你炸燬了墨西哥城,墨西哥人會原諒你嗎?!
白宮!五角大樓!巴黎……
這些訊息一旦對外公佈,你覺得你還能活著嗎?!”
天使二號的吐槽讓陳銘嘆了口氣,同時也理解了天使二號的意思,只要自己的身份不曝光,那麼完全不需要和任何人和解。
“謝謝你開導我,說實話,最近確實有點心慌。”
“陳銘,你是CS,不要用人類的想法去思考自己的行動!”
“去泡你的小男人吧。”
這女人真的是有點欠,有事沒事就要對自己找茬挑釁吐槽,似乎不噁心一下自己,她就很不舒服一樣。
結束通話了電話躺在沙灘上,陳銘吹起了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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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堂!
1695年由英國聖公會信徒建於賓夕法尼亞州費城!
這座教堂同時也是當年獨立宣言後的軍事據點,承擔著嚶國和鷹醬之間的戰鬥,見證了鷹醬的崛起與發展。
沒人能想到真正的寶藏會被藏在這裡,就藏在嚶國人自己的眼皮底下!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國家的寶藏,全部都在這裡!”
本·蓋茨情緒激動,這兩天搜尋的情報不斷觀察和研究,終於讓本·蓋茨確定了寶藏的最終位置,站在鷹醬國家地圖前,單手按住了費城的位置,抬頭看向陳銘
“我們找到它了!”
陳銘為其鼓掌
“我就說你絕對能找到,根據我們的承諾,我只拿走鑰匙,寶藏全部歸你一個人所有。”
本·蓋茨快速接話
“我可以帶你去找寶藏,但我要知道鑰匙的價值!
你到底在找甚麼鑰匙!”
陳銘帶著面具凝視本·蓋茨,本·蓋茨的額頭也滾落汗水,咬著牙肅穆的看著陳銘
“我是一個考古學家,我的老師曾教導我,我們只是尋找真相,我們不是掠奪者,不是貪婪的收藏者!
我只求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