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摔凳子走人的動靜還沒完全消散，餐廳裡的空氣裡還飄著幾分尷尬的餘味，劉高卻已經摸著口袋裡剛到手的銀行卡，嘴角忍不住往上翹。260 萬啊，就這麼輕鬆進了賬，再想起周浩兄弟倆剛才憋得通紅的臉，他心情更是暢快，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妹妹你坐床頭，哥哥我床邊走，恩恩愛愛床上晃悠悠……”
這歌一出來，剛端起水杯的孫佳手都抖了一下，熱水差點灑在手上。她原本就還沒從 “買餐廳” 的震驚裡緩過來，這會兒聽劉高唱這麼直白的歌，臉頰瞬間又紅透了，腦袋恨不得直接埋進桌子底下，手指緊緊攥著裙襬，小聲嘀咕：“劉大哥，你、你別唱了…… 有人看著呢。”
劉高掃了眼周圍偷偷看過來的顧客，笑著挑了挑眉，倒也沒再唱，只拿起選單又點了份甜品推到孫佳面前：“吃吧，剛才看你沒怎麼動筷子。”
孫佳捏著勺子，小口挖著芒果班戟，眼神卻時不時飄向劉高，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說：“劉大哥，吃完飯…… 要不咱們去附近的商場逛逛吧？我聽說最近有新的女裝店開業，款式挺好看的。” 她說著，還悄悄抬眼瞟了劉高一下，期待地等著他答應 —— 自從上次跟劉高一起辦事後，她就總想著能多跟他待一會兒。
劉高卻摸了摸下巴，故意露出為難的神色：“逛商場啊？不行不行，我還有事兒呢。” 見孫佳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他又補了句，“剛買下這家餐廳，得趕緊對接轉讓手續，還得找人做新招牌，實在抽不開身。等我忙完這陣，再陪你好好逛，怎麼樣？”
孫佳一聽這話，眼睛又亮了起來，連忙點頭：“好！那你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快速吃完甜品，拿起包就站起身，“劉大哥，我走啦，你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嗯，路上小心，到家給我發個訊息。” 劉高看著孫佳蹦蹦跳跳地走出餐廳，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收起臉上的笑意，掏出手機撥通了美杜莎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那頭傳來美杜莎略帶沙啞的聲音：“喂？”
“是我，劉高。” 劉高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你現在在哪兒？來我剛買的餐廳一趟，有個活兒給你。”
“活兒？” 美杜莎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好奇，“甚麼活兒？殺人還是盯梢？”
“都不是，來了你就知道了。” 劉高掛了電話，又翻出另一個號碼 —— 是給做招牌的商家，他對著電話那頭交代：“我要做個新招牌，名字叫‘九重天餐廳’，字型要大氣點，金色的，今天之內能不能做好？對，加錢也可以，我要儘快裝上。”
掛了招牌的電話，他又撥通了夜薔薇的號碼。
“主人。” 夜薔薇的聲音總是帶著幾分警惕，哪怕是打電話也透著股謹慎。
“你在哪兒呢？” 劉高問道。
“在拘留所附近盯著宋漢三，他剛才託秘書送了東西進去，看起來像是想走關係。” 夜薔薇的聲音壓得很低，“不過暫時沒發現其他異常。”
“別盯了，先過來一趟。” 劉高報了餐廳的地址，“我剛盤下這家店，以後叫九重天，你過來幫我管理。宋漢三那邊，找個人替你盯著就行。”
“是，主人，我馬上過去。” 夜薔薇沒多問，乾脆利落地答應了。
劉高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打量著餐廳 —— 桌椅都是實木的，裝修風格偏中式，就是燈光有點暗，回頭得讓人調亮些。他正琢磨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抬頭一看，就見美杜莎走了進來。
美杜莎今天穿了件黑色皮衣，下身是緊身皮褲，勾勒出修長的腿型，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眼神冷冽，一進門就自帶強大的氣場，嚇得旁邊桌的顧客都不敢大聲說話了。她徑直走到劉高面前，剛要開口喊 “元始”，就被劉高抬手打斷：“別叫那個，以後叫我老闆。”
美杜莎愣了一下，挑眉道：“老闆？你這是…… 改行做生意了？”
“算是吧。” 劉高指了指餐廳門口還沒拆的舊招牌，“以後，我就是這家‘九重天餐廳’的老闆，而你，是這兒的服務員。”
“服務員？” 美杜莎眼睛一下子亮了，原本冷冽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好奇，“就是端盤子、給客人點單那種？有意思！我還從沒做過這種活兒。” 她興奮地搓了搓手，“行，老闆，我聽你的！”
“先去換衣服吧，服務員有統一的制服。” 劉高朝著後廚的方向指了指，“我讓服務員給你留了一套，去試試。”
美杜莎一聽有新衣服穿，更高興了，屁顛屁顛地往後廚跑，路過吧檯的時候還跟收銀員笑了笑，嚇得收銀員手一抖，差點把錢找錯了。
劉高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 這八星熾天使，有時候跟個孩子似的。他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見夜薔薇走了進來。
夜薔薇穿了件黑色緊身衣，外面套了件短款風衣，手裡還提著個黑色的包，一看就是剛從盯梢的地方趕過來。她走到劉高面前，微微低頭：“主人，您找我有甚麼吩咐？”
“坐。” 劉高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我剛買下這家餐廳，以後叫九重天，我沒那麼多時間管，以後就交給你打理了。服務員、廚師的排班，採購的渠道，還有賬目，都歸你管。”
“是，主人。” 夜薔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了 —— 在她眼裡，劉高的決定永遠是對的。她頓了頓，又壓低聲音補充道：“對了主人，關於宋漢三的事，我有情況要跟您說。”
“哦？說說看。” 劉高坐直了身體，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宋漢三是被龍牙的白虎抓進去的，但我剛才在拘留所附近盯梢的時候，看到他的秘書給白虎塞了個厚厚的信封，看厚度，裡面至少有幾十萬。” 夜薔薇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而且我打聽了一下，白虎原本說要關押宋漢三二十四小時，現在看來，宋漢三隻要再等幾個小時就能出來了。”
劉高皺了皺眉，掏出一根菸點燃，抽了一口才問道：“白虎抓宋漢三，是為了甚麼？按理說，他應該更關注羅剎女的事才對。”
“主人，這正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 夜薔薇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我之前在鳳凰山上的時候，躲在暗處看到過白虎 —— 他帶著一隊龍牙的人，早早地就把拍賣會現場包圍了，不像是臨時趕過去的，倒像是早就知道拍賣會的事，專門衝著拍賣會去的。而且他表面上雖然喊著要抓羅剎女，可實際上根本沒派多少人去搜，反倒是朱雀，昨天還帶著人在郊區搜了一整晚。”
劉高吐了個菸圈，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的意思是，這個白虎有問題？他抓宋漢三，可能不是為了羅剎女，而是另有所圖？”
“我不敢確定，但我覺得他很可疑。” 夜薔薇點點頭，“而且我還聽說，白虎跟宋漢三之前有過交集，具體是甚麼交集，我還沒查出來。”
“好，我知道了。” 劉高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宋漢三那邊，你繼續讓人盯著，看看他出來後會去見誰，做甚麼。白虎那邊，也多留意點，有情況隨時跟我彙報。”
“是，主人。” 夜薔薇剛要再說點甚麼，就聽到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老闆～你看我穿這身衣服好看嗎？”
劉高和夜薔薇同時扭頭看去，只見美杜莎穿著服務員的制服走了過來。
那是一套粉色的連衣裙，領口是圓領的，袖子是短袖，裙襬原本應該到膝蓋上方 —— 可美杜莎的身高接近一米八，比普通服務員高了一大截，這均碼的裙子穿在她身上，簡直像是量身定做的 “緊身裙”：腰勒得緊緊的，把她的腰臀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裙襬只到大腿根，走路的時候還會往上飄；上衣的扣子更是慘不忍睹，因為她的身材太豐滿，下面兩顆釦子勉強繫上了，上面兩顆直接崩開了，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膚，那對 “大白兔” 像是隨時要衝出來似的。
劉高只看了一眼，就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眼神都有點挪不開了 —— 這哪是服務員，這分明是來 “勾人” 的！
可夜薔薇的反應卻完全不一樣。她瞬間站起身，擋在了劉高面前，手緊緊按在腰間的鞭子上，眼神警惕地盯著美杜莎，聲音帶著幾分急促：“主人！小心！這個女人身上的殺氣太重了，像是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話音剛落，夜薔薇就猛地抽出鞭子，朝著美杜莎抽了過去 —— 那鞭子帶著風聲，“啪” 的一聲抽在了旁邊的桌子上，碗碟瞬間碎了一地。
美杜莎畢竟是八星熾天使，反應極快。她見鞭子抽過來，身體猛地往旁邊一偏，輕鬆躲開了，同時抬起右腿，朝著夜薔薇的膝蓋踹了過去。
劉高從旁邊看過去，正好看到美杜莎裙子下面空蕩蕩的 —— 這老外，還真是開放，連安全褲都不穿！他心裡感慨了一句，趕緊衝上去，一把抓住夜薔薇的手腕，又伸手推開了美杜莎：“住手！都是自己人，打甚麼打！”
夜薔薇被抓住手腕，還想掙扎，聽到劉高的話才停下動作，卻還是緊繃著身體：“主人，她身上的殺氣太濃了，很危險！”
美杜莎也收了腿，不滿地皺著眉：“老闆，她為甚麼打我？我就是過來讓你看看衣服而已！”
劉高鬆開夜薔薇的手，無奈地嘆了口氣，先對夜薔薇說：“她叫美杜莎，是我讓她來當服務員的。” 又轉頭對美杜莎說：“這位是夜薔薇，以後她就是這家餐廳的二老闆，負責管理這裡的一切。”
“服務員？” 夜薔薇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主人，她身上的殺氣……”
“她原本是墮天使聯盟的八星熾天使，殺人如麻的那種。” 劉高打斷她的話，聲音壓得很低，“後來非要跟著我混，我總不能讓她閒著吧？給她找個服務員的活兒，讓她收收殺氣，也挺好。”
“八星熾天使？！” 夜薔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猛地看向美杜莎，語氣裡帶著幾分震驚，“你、你就是那個傳說中，跟男人動手時，喜歡先廢掉對方胯下，再慢慢折磨致死的美杜莎？”
美杜莎聽到這話，挑了挑眉，倒也沒否認，反而有點得意：“沒想到我這麼有名？”
“噓！小聲點！” 劉高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周圍看過來的顧客，“別在這兒說這些，影響不好。美杜莎，你要是想好好當服務員，就別總提以前的事。”
美杜莎撇了撇嘴，倒也聽話地閉了嘴。可她轉眼又看向夜薔薇，不滿地問道：“老闆，為甚麼她是二老闆，我只是個服務員？我比她厲害多了！”
劉高早就料到她會這麼問，故意露出一副 “你很重要” 的表情，煞有介事地解釋：“美杜莎，你這就不懂了。服務員是直面顧客的崗位，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好，顧客一進門看到你，肯定都願意來咱們餐廳吃飯，這叫‘引流’！你想想，要是沒有你，咱們餐廳哪來那麼多顧客？你說你重要不重要？”
美杜莎皺著眉琢磨了一會兒，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對哦！我長得好看，顧客都喜歡看我！那我是不是比二老闆還重要？”
“那當然！” 劉高順著她的話往下說，“等以後餐廳火了，我給你漲工資，還讓你管其他服務員，怎麼樣？”
“好！” 美杜莎立刻點頭，臉上的不滿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轉過身，朝著夜薔薇鞠了個躬，雖然語氣還是有點生硬，但態度已經好了很多：“屬下見過二老闆！以後請多指教！”
夜薔薇還沒從 “八星熾天使當服務員” 的震驚裡緩過來，聽到美杜莎的話，才勉強點了點頭：“以、以後好好幹活。” 她轉頭看向劉高，眼神裡充滿了膜拜 —— 不愧是教父的繼承人，竟然能讓殺人不眨眼的八星殺手乖乖當服務員，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劉高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咳嗽了一聲：“行了，別愣著了。夜薔薇，你帶美杜莎熟悉一下工作，教她怎麼點單，怎麼端盤子，還有餐廳的規矩。美杜莎，你好好學，別給我惹麻煩。”
“知道了老闆！” 美杜莎立刻應道，還主動拉了拉夜薔薇的胳膊，“二老闆，快帶我去看看吧！我想知道點單是怎麼弄的！”
夜薔薇被她拉著，踉蹌了一下，回頭對劉高說：“主人，您放心，我一定把她調教成合格的“服務員”，不會讓她出岔子的。” 她說著，還偷偷給了劉高一個 “我懂” 的眼神 —— 畢竟是主人看上的人，就算是殺手，也得好好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