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這問題的，是正在登記的那人。
此時他亦是心中忐忑。
要是能將客戶等級提升上去，達到五級，是不是在下一次買靈水的時候，可以抵扣一萬米元呢?
而且，這個抵扣還是無期限的，只要有了消費，下次就能抵扣。
相當於九折購買靈水。
既然如此，自然希望能快些將客戶等級提升到五級。
“只要購買過一次靈水，就能將客戶等級提升到二級。”
“想要從二級提升到三級，需要消費百萬米元，提升到四級，消費金額需要超過千萬。”
“至於五級，消費金額需要超過一個億的米元。”
“嘶。”
這個數字讓李處等人倒吸一口涼氣。
一億米元，在這個年代的港島，明面上的身家達到的，基本沒幾個。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靈水的售價是十萬一瓶，想要將消費額提升到一億米元，不過購買一千瓶靈水而已。
正常來說，很少有私人能購買這麼多靈水的。
但，要是專門做倒賣生意，亦或是專門幫人代賣，倒是可以將等級刷上去。
將等級刷上去之後，便相當於九折購買靈水，價效比自然高上不少。
腦中閃過這種種思緒，那兩個購買過靈水的，俱是雙眼一亮，生出嘗試一番的心思。
還不待他們說甚麼，元輝超市的工作人員又說道：
“還有就是，每介紹一位新客戶併產生消費，就能得到兩千積分獎勵。”
“所直接介紹的新客戶每購買一瓶靈水，也能得到一千積分的獎勵。”
“當然，獎勵的積分，並不能提升客戶等級。”
聽完工作人員的介紹，李處等人略一思索，就覺得設計得邏輯完善。
唯一有問題的，就是贈送積分數額這點。
“好了，先生，請拿好，這是您的會員卡。”
這時，工作人員已經將第一個人的資訊登記妥當，並遞了一張卡片給對方。
因為現在還沒專門的系統軟體，相對操作還比較簡陋。
加上並沒做太多籌備工作，因此，會員卡上面並沒有會員號這些。
那人接過會員卡，又說道“您好，我想購買三瓶靈水。”
“好，您稍等。”
工作人員轉過身，開啟身後的保險箱，從裡面取出一瓶靈水。
她並未將靈水直接遞給對方，而是說起費用道：“三瓶靈水的售價是三十萬米元。”
三十萬米元這個數字，並未讓購買靈水之人有絲毫表情波動。
他之前就購買過靈水，自然知曉靈水的價格。
“可以刷卡嗎?”
那人帶了個公文包，公文包內並沒有明顯的鼓脹，表明其內並沒有攜帶太多現金。
問出這話的時候，他從上衣兜裡面取出一張銀行卡，並將之遞了過去。
“可以。”
工作人員接過銀行卡，只回了兩個字，便拿出pos機，開始刷卡。
等扣款成功，後者開了單據，將單據與靈水一起，遞了出去。
“請您拿好，這是你的靈水。”
那人接過靈水看了看，還輕輕搖了搖，確定與之前得到的靈水並無區別，這才放下心來。
有了第一個辦理業務的，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購買靈水的人，越來越多。
好在這個年代的港島，已經出現pos機，雖然還不能網上支付，卻可以辦到刷卡消費。
當然刷卡消費，還是比不上線上掃碼支付來得簡單方便。
正因為可以刷卡，也就似的想要購買靈水的人，只需要浪費登記資訊的時間，後面的事就非常簡單了。
要是拿著紙幣交易，還得將紙幣一張張拿出來，分別真偽，並清點清楚數量。
之前暗中交易的時候，柏延輝為了隱藏自身，自然不可能採用支票、銀行轉賬，亦或是刷卡這些支付方式。
擺在明面上後，就可以利用pos機收付款，相對方便得多。
早在上個世紀七十年代末，pos機便已面世，而在國內普及的時間，正好是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
現在國內都已經引進pos機，就更不用說港島這地方了。
有了更快捷的付款方式，靈水售賣的速度快了不少。
儘管如此，售賣靈水的店鋪外面，還是排起了五六米的長隊。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李處提前將訊息放出去，給那些有錢的老闆。
加上靈水停賣兩次，讓不少人心中恐慌，方才使得這些人頗為著急的想要買到靈水。
靈水能在上市就有客戶，也是之前有一定基礎，加上李處的背書推薦。
要是換做正常情況，哪怕提前做好宣傳工作，也不可能在第一天有如此效果。
李處帶來的幾個人，除了他的秘書外，其他人都有登記資訊，加入購買靈水的隊伍。
“穩了。”
正陪著李處在一旁寒暄的柏延輝，見到排隊隊伍，心中不由暗暗生出幾分得意。
按照現在的情況分析，一個月賣出上千瓶靈水，應該不成問題。
為甚麼之前售賣靈水的數量遠達不到現在?
最主要還是一個信任問題。
試問雙方交易的時候，交易物件始終偷偷摸摸，會不會讓人生出不好想法，踟躕、遲疑。
之前售賣靈水也一樣。
除了願意花錢購買的，還有不少人心動，卻遲遲沒有行動的。
這些人的佔比數量還不小。
現在靈水改為超市售賣，還有專門的門店，看起來就正規專業許多。
這就使得，之前沒有購買過的靈水的人，同樣親身前往超市，準備先購買一瓶嘗試下效果。
有了超市門店，不管如何，能光明正大擺出來，最少表現出賣家不怕買家調查的錯覺。
而且，就算調查，有了門店後，想要調查清楚背景，就要簡單許多。
在知己知彼的情況下，雙方之間的交易才更讓人放心不是。
“柏老闆，生意不錯啊，十萬米元一瓶的靈水，每月的營業額，必然會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見到店鋪外的長龍，李處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說實話，按照今天的火爆程度，他估計靈水這生意，每個月最少能賺數千萬，甚至數億米元。
就是不知道，其中的利潤能有多少。
“哪裡，也就小打小鬧罷了。”
提到收益，柏延輝不由搖了搖頭，面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