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
“嗯。”
“秦老，元輝超市那邊如何了?”
交代完股份一事，讓徐曉楓下去後，下午，秦望生來到江少淵辦公室。
元輝超市那邊，店鋪都是現成的，主要還得好好佈置裝修，並不需要太多的時間。
距離之前被襲擊，已經過去大半個月，接近一個月時間，對店鋪的裝修工作，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
聽到詢問，秦望生不敢怠慢，連忙介紹道：“那邊的裝修已經完成。”
“為了保證安全，柏老闆在佈置店鋪櫃檯的時候，選擇的都是非常堅固的材料，有三重防護措施。”
即便遇見襲擊，在沒有支援的情況下，也能守上十數分鐘，甚至更長時間。
為了保護靈水安全，售賣靈水的店鋪，全都用合金材料打造牆面。
哪怕用大威力炸藥，也難以短時間將之炸開。
“嗯。”
江少淵輕輕頷首，雖然沒有親自去現場見過，不過，他對柏延輝還是頗為放心的。
“柏延輝那邊，可有言說甚麼時候可以開始售賣靈水?”
“柏老闆的意思是，5月15號。”
“5月15號嗎?”
江少淵眉頭一挑，對柏延輝選擇的這個時間並不怎麼在意。
只是，現在已經將靈水生意擺在明面上，哪怕有群星的安保，港島的治安維護，仍舊難以避免被其他人盯上。
“還有上次的那些僱傭兵，也得儘快結束港島這邊的事情，去燈塔走上一遭。”
現在林問聲待在鵬城，港島這邊，自然需要江少淵自己盯著。
他就算想要離開一段時間，也得選擇在林問聲處理完內地事宜，返回港島的時候。
而且，這次前往港島，他自然要順帶做些其他事。
在場之前他便讓人暗中打聽，美國一些高尖端研究基地的位置。
無論如何，到燈塔一趟，都不可能空手而歸。
收回腦中思緒，江少淵對站在一旁的秦望生吩咐道：“元輝超市那邊，隨著靈水上市，隨時都可能會引來麻煩。”
“安保公司這邊，得時刻做好準備，防備可能出現的危險。”
“老闆放心，我會派出最精銳的人手。”
“好。”
秦望生能夠感應到老闆對靈水的重視，同樣也讓他心中癢癢，想要見識一番靈水為何物。
只是，他是一個懂規矩的人，即便心中好奇，亦是壓制住情緒，沒有表露半分。
不過，江少淵還是問了一句：“秦老，想來你應該非常好奇，靈水長甚麼樣，以及靈水的功效吧?”
秦望生猛然抬起頭，望向江少淵，不清楚自己老闆是甚麼意思。
正在他心中無措，不知應該如何回應的時候，江少淵卻是笑了笑，開啟辦公桌旁邊的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盒子放在辦公桌。
“這就是靈水，秦老可以嘗試服用，看看效果。”
“這……”
說話間，江少淵將盒子推至秦望生身前。
望向放在身前的盒子，後者卻是面露遲疑之色，心中糾結。
他確實對江少淵介紹的靈水功效心動，只是，他不會因為心動就會生出貪念，亦或是想要得到。
“行了，拿著吧。”
江少淵卻是不管後者心中有甚麼想法，只擺了擺手，為其介紹了服用靈水的時間以及份量，這才令其離開。
與此同時，港島的一些富豪同樣心中著急。
四月份的時候，他們聯絡上了賣家，最終卻是未曾見到賣家本人，完成交易。
本以為只是賣家臨時出現變故，後面會繼續交易。
然而，轉眼就來到5月中旬，在那些富豪心情忐忑中，卻沒有如期聯絡上賣家。
服用過靈水的人，自然對靈水著迷，不希望這東西斷供。
這不，一直等到13號，聯絡李處的人，變得更多。
“李處，還是沒有訊息嗎?”
“嗯，上個月的時候，賣家在交易之時遇到變故。”
“雖然事情已經得到解決，不過，賣家為了自身安全，還會觀望一陣才會重新售賣靈水。”
上個月的變故，李處自然清楚是怎麼回事。
相對而言，他這邊得到的訊息還要更為全面一些。
沒辦法，上次出事之後，在李處的督促下，那些被抓住的僱傭兵的身份，很快就被查了出來。
除了那些人的身份，在大量治安的協作下，這些人進入港島後的行動軌跡，全都被放在李處辦公室。
如此做，不僅是為了更好了解事情始末，向上面的人彙報情況。
還有一點，那就是可以憑藉這些僱傭兵的行動，從側面瞭解一些面具人的實力。
足足一百多名僱傭兵，李處就不信，不能抓住一點蛛絲馬跡。
然而，讓李處失望了。
經過一系列調查，始終一無所獲，沒有半分進展。
不僅最後那些僱傭兵消失得無影無蹤，就是監獄裡面抓到的那些，最後也被後者逃了出去。
要不是還有一些被擊斃僱傭兵的屍體，李處都會覺得，這是不是一個夢，實在太過離譜。
因為牽扯到面具人，儘管心中有千般疑慮，李處也沒繼續深究。
查到這裡，就沒繼續深入調查。
至於說靈水交易這事，儘管從柏延輝那裡得到一些訊息，他同樣不準備亂說。
做人最基本的操守還是得有。
因為聯絡李處的，都是之前他介紹過前往購買靈水的。
故而，在談到靈水的時候，李處自然不會拿出治安總署處長的架子，反而與那些人客氣交談。
沒辦法，為了利益，李處不得不籠絡住這些人。
之前在暗中交易靈水，對李處提出的一些特權，在店鋪擺在明面上，還是會保留一些。
當然，因為靈水交易擺在明面上，自然不會根據對方介紹一個交易顧客，就直接送靈水。
真要介紹一個人就送靈水，那薅羊毛的辦法不要太多。
不說其他，之前採用介紹買家的模式，柏延輝會仔細調查買家的身份。
核對完身份，才會開始交易，這樣註定參與交易的人數有限。
店鋪擺在明面上，又有所不同。
大家都能接觸到靈水，也就降低了購買難度，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錢財問題。
要是還保留介紹顧客就送靈水這個專案，每次購買靈水都在外面僱傭一個陌生人來操作。
如此，說出介紹人後，每次售賣一瓶靈水，都能再得到一瓶。